“你的心跳得很快。”
當她將最後一個碟子放到濾水架上。
“1分鐘,平均125下左右。”
夏千晨很想給他一拳。
原來他剛剛一直在數她的心跳。
“當然人的情緒激動或興奮時,心跳會增加10%-30%.”
他呵着熱氣,忽然一把將她抱起來,夏千晨驚得叫了一聲,身體就被他旋轉着舉起來,她整顆心都差點要衝出嗓子了。
他抱着她放在一個桌子上。
夏千晨劇烈掙扎,叫罵道:“南宮少帝,你想幹什麼,放開我!”
結果手腳一動,將他本來就鬆鬆繫着的浴巾給踢掉了。
某人的男性象徵已經挺立,應該說,等待了很久。
夏千晨面色一囧,大聲罵道:“你這個禽獸!你靠近我就是有所預謀的!”
南宮少帝邪肆一笑:“是你自己幫我脫掉的。”
“你!”
“現在輪到我幫你了。”
他摘了她的手套,又摘了她的圍裙,手很快速地就拉開她裙子後背的拉鍊。
夏千晨心裏開始驚慌,她想要再踢腿,他的身體卻順勢擠到她雙腿間,灼熱的硬物抵在她腿心中,熟悉地即將侵犯感,讓她整個都差點軟了。
夏千晨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手用力打着他:“停止。”
“什麼時候,你的嘴纔有你的身體這麼誠實?”
他反而是將手滑進她的肌膚裏,微微粗糲的掌心,來回地摩擦她柔嫩的肌膚。
夏千晨顫慄得更狠:“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停止!”
南宮少帝拿起她的下巴,綠眸彷彿深底的湖無法見底,他暗啞說:“給我。”
“不給。”
他一意孤行,傾身而來想要吻她的脣。
夏千晨猛地抬手,就是響亮的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
空氣中傳來劇烈的一聲響,“啪”,那響聲彷彿刺破了空氣。
夏千晨下手得很重,他的臉上幾乎是立即浮現出淡淡的紅指印。
南宮少帝臉色微變。
“我懷孕了。”夏千晨輕輕吐出這4個字,彷彿更爆裂炸響的4個字。
還沒等南宮少帝做出反應的下一秒她又說:“孩子是冷天辰的。”
空氣徹底陷入了一種可怕的冰冷,兩人四目相對,南宮少帝表情木然,彷彿根本沒有聽懂她的話一般。
夏千晨的心臟應該再也沒有比這跳得更快的時候了。
她的心劇烈地鼓動着,覺得空氣是那麼窒息,腦部都是缺氧的眩暈。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空中又一次響起:“這是我的第二個孩子,我想要生下它來,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南宮少帝,你聽清楚了,我不允許你傷害它!”
南宮少帝終於下巴一動。
深沉的目光彷彿充滿了迷霧
“你們上牀了?”他卻意外平靜地問。
“是!”
“告訴我實話,你們真的上牀了?”
“難道只能我跟你上牀?他纔是我的未婚夫,我現在的丈夫,我跟他上牀沒有什麼不對吧?”夏千晨的心疼得在滴血,“你如果不信,可以叫醫生來給我驗,我的確已經懷孕了!”
南宮少帝彷彿聽到了最滑稽的笑話。
他緊緊捏起她的下巴說:“千晨,你跟我在一起,想方設法地想要打掉我們的孩子。”
夏千晨嘴脣顫抖了下,因爲那時候,她還不愛他,或者還沒發現她的愛。
是他把她逼得太緊了,讓她恐懼。
“你設計讓我親手殺了他!”他目光如此冰寒,“兇手裏,你也算一份!”
夏千晨的腦子一痛,蒼白說:“你不要說了。”
“然後你瞞着我,偷偷做了避孕埋植手術,”他的眼神空曠,“只因爲你不想再懷上我的孩子!”
夏千晨嗆然,驚問:“你怎麼知道我做了埋植手術?”
“你不想讓我知道,以爲可以瞞騙得了我?”
“你答應過我不早醫生的,而且你也告訴我沒有找醫生!”夏千晨緊張說,“原來你當時還是偷偷瞞着我找了醫生?!”
果然吧,男人都是一樣,承諾都是隨口說說的。
“懂醫術的人。”
“不是醫生。”
夏千晨聽明白了。
“我答應過你的事,哪點沒做到?”
夏千晨腦子空白着,太荒謬了,他找了懂醫術的人來給她看,知道她做了埋植手術,難怪她那天醒來,他就面色怪怪的。
“你答應過我沒有做到的事太多了”夏千晨腦子一片空白,“你以爲找的不是醫生,就是做到承諾的了嗎?你分明就是在挑我話裏的漏洞”
南宮少帝不說話,只是目光深沉地盯着她。
那眼神彷彿是刀,狠狠地颳着她的心。
她嘴巴動了動:“我自己的身體,我想怎麼處理都可以,難道我做埋植手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你跟我什麼關係?你是我的誰?憑什麼你想要我的孩子就要我生孩子?你把我當什麼了?”
南宮少帝問:“他把你當什麼?”
“至少他是我的未婚夫,他把我當老婆!”夏千晨目光堅定,“我們是在合理的情況下發生性關係。”
“反觀你,南宮先生,我可以告你性侵犯!”
南宮少帝勾脣笑了:“這就是你不要我的孩子的原因?”
他聲音的破碎又讓夏千晨開始心軟。
“我只是想保護自己”她說,“我只不過是個柔弱的女人。”
“一個柔弱的女人,親手算計自己的孩子?”
夏千晨雙手抱住頭,想到這件事,她就頭疼,就悔恨。
她有很長一段時間,對孩子無法釋懷了
“是我的錯,我對不起那個無辜的孩子!”正因爲如此,現在這個孩子,就算是冷天辰的,她也要竭力地保護它,留下它!她不敢想象再丟掉她,她會怎樣崩潰自責!
忽然南宮少帝將她抱起來,她驚叫着:“你想對我做什麼?”
南宮少帝一言不發,全身帶着深深的戾氣將她抱到二樓臥室。他拉開一個牀頭櫃,櫃子裏居然都是測孕的東西!
早孕試紙,早孕棒,測孕棒
南宮少帝抓起那一把,將她抱進廁所,摁在馬桶上。
她的內褲被拽下來,南宮少帝拿了一個漱口杯:“尿。”
“我叫你尿!”
“聽見沒有?尿!”
南宮少帝通紅的目光,讓夏千晨看了都不忍。她沒想到說自己懷孕的事,會這樣激怒到他。
她顫顫的,都會被逼得哭出來:“你不要這樣。”
“死女人,我叫你尿。”他再次陰狠地命令,等待着。
夏千晨一直不尿,他就一直壓制着她,不讓他走,彼此一怔強烈地掙扎着,夏千晨掙扎不過他他冰寒的聲音冷冷響在她頭頂:“你不是想走麼?你若真的懷了他的孩子,我就放你走!”
夏千晨的心口緊緊壓抑着。
她難過地閉着眼,跟南宮少帝在一起固然愉快,可是她的心每時每刻度可能處在揪痛中,也許下一秒就會受傷。
他隨便一個動作,她會興奮半天;但他隨口一句話,她也可以心痛半年!
心臟負荷不了啊
夏千晨閉着眼,逼着自己尿出一些。
南宮少帝撕掉那一把的避孕包裝,放進杯子裏,很快結果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