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雨晨一聽,她只是第二個,還是忍不住睜開眼睛看着他,疲憊的聲音問道,“那-第一個是誰?”
嚴磨傻笑了一下,想了想,回答,“最恨的人吧!這麼多年,爲了能超過他,我都快把自己給逼瘋了。”
戴雨晨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一聽是最恨的人,也懶得往下問,這個和她沒關係,她纔不管呢?
嚴磨見女人不說話,側過身子,又把女人摟進懷裏,親了一口,笑着,“女人,我們戀愛吧?”
戴雨晨那裏想到,嚴磨會對她說這樣的話,愣了一下,不知怎麼回答,和妖怪戀愛,可能嗎?可是爲了安撫他的心,還是紅着臉,點了點頭。
嚴磨見戴雨晨答應了,有些欣喜過狂,又親了一口,“女人,我知道你叫戴雨晨,那我們的名字說不定就出現在三生石上了,呵呵,他得不到的,我卻有,我終於可以略高一籌了!”
手舞足蹈着,簡直像個孩子。
戴雨晨一看,這個妖怪大概是缺心眼,什麼三生石,四生石的,她聽不懂,也懶得想,閉上眼睛,養神,做這種事情,真******累死人。
…………………………
透着幾分陰森的大殿,四面牆壁皆是黑色,空氣瀰漫着昏黃,具體的擺設看不太清,最顯眼的就是,大殿中央貼着一副對聯,超大個的白紙黑字,上聯,是非之地莫久留,下聯,明白糊塗去就好,橫批,苦的世界。
左晴空就坐在大殿中央,懶惰的倚在凳子上,嘴角勾着一起陰霾,冷冷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兩個魂。
身後筆直的站着兩個陰差,旁邊還站着一身紅衣的莫藍雪。
地上跪着的,一男一女,看起來很年輕,祈求的眼神看着左晴空。
左晴空把眼神射向了莫藍雪,冷到極點的眼神,嚇的莫藍雪一個哆嗦。
還沒來得及解釋,左晴空斥責道,“你還真是死性不改,這裏的規矩你不知道嗎?還把他們帶來幹嘛?”
莫藍雪嚇的低下頭,臉色煞白,哆嗦着聲音說道,“我,我,我看他們實在是太可憐了,所,所以,才把他們帶來見,見你的!”
說完,身體往後縮着,生怕下一秒,被人生吞活剝了。
地上年輕的男子,磕起了響頭,哭泣的聲音,“使者大人,求求您,我和小希是真心相愛的,不要讓我們去投胎了,我們只是希望死後能在一起,求您了。”
“啓文!”
女的哭喊了一聲,兩個魂,就相擁着哭了起來。
惹得左晴空一陣煩躁,氣的不輕,這種事情,他已經下了一百次命令了,不要帶來,不要帶來,可這個莫藍雪簡直就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兒,偏偏讓他煩。
他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摟摟抱抱,是不是的就不去投胎,不識好歹的東西,他到想去,可他卻去不了,他們怎麼就那麼不珍惜做人的機會呢?
氣憤着,坐直身體,手往後指了指,對地上的魂,吼,“你們瞪大眼睛,看看,我身後的字,什麼意思?”
兩個魂停止了哭,只能順從的把眼神看向大殿中央,氣死沉沉的對聯,簡簡單單的大字,互相搖頭。
左晴空見這兩個不識好歹的傢伙,竟然看不懂,扭頭瞪了一眼莫藍雪,咬着牙擠出三個字,“你-解釋!”
莫藍雪驚嚇着看看憤怒中的左晴空,那裏敢耽擱,勉強安撫着自己的小心臟,閉着眼睛解釋道“我們這兒,只管輪迴路,無停留,是非對錯與我無關,明白糊塗投胎便好。投胎去了還有希望,留在這裏苦海無邊。”
說完,睜開眼睛,看看左晴空,嚇的趕緊把頭低下。
左晴空深吸一口氣,勉強緩和了一下口氣,“明白了嗎?”
男的搖了搖頭,繼續哀求着,“使者大人,求您了,我們不怕苦,只要不分開,多苦我們都願意在一起,要是真的投胎了,我們就分開了,那我們又何苦死呢?”
女的也哭着,求着,“我們是真的,真的想在一起,大人,軟軟您的心腸吧!我們不容易,只要能在一起,上刀山下火海,我們不怕。”
靠,左晴空一看,還真他媽來了一對癡情的,上刀山下火海不怕,就爲了能一起做鬼,開什麼玩笑,這裏可不是,是個鬼就能留下來的地方,輪迴路上鬼難停,當是鬧着玩的了,氣憤着,對身後的兩個陰差命令道,“聽到了嗎?不怕苦的來了,把他們兩個給我推下忘川河-受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