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磨使勁兒扯,左右扯,就******扯不掉,真是搞不懂人類,設計的這衣服真******難脫。
以往在地獄,他可從來沒幫女鬼脫過衣服,都是人家自動脫的,想了想,猛地起身,命令着說道,“喂,那個姓戴的-女人,衣服自己脫。”
戴雨晨那裏承想,做這種事兒,自己還得親自脫衣服,臉憋的通紅,嚇的手都哆嗦了,雖然,她爲了能得到左晴空,曾經下過很大的功夫,研究這一方面的事情,甚至那種動作片,她也偷偷的看的不計其數,可真正的做,這還是第一次,又和這種人,真的是心-嚇的都抱成一團了,害怕着,竟然連上衣的釦子都解不開。
焦急着,又怕面前這個妖怪生氣,就死命的扯,可不管自己怎麼扯,渾身上下一絲力氣都沒有,就剩下害怕了,不由得就掉下了眼淚。
嚴磨那裏有這份耐心,見這個女人如此笨蛋,心裏氣憤的不得了,連衣服都不會脫的女人,能伺候好他嗎?
一生氣,跪在地上,使勁兒的狠狠的,幫女人脫衣服,衣服東一條,西一條,撕扯的聲音,迴響在山洞裏,在看地上,七零八亂的,衣服是脫完了,內-衣也盡數脫了個乾乾淨淨,嚇的戴雨晨抱着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這是遭的哪門子罪,是不是今晚要死在這了,衣服都被毀了,就算活着,哪裏還有臉出去?
絕望湧上心頭,就等着凌遲處死了。
嚴磨有點兒小得意了,看來自己脫衣服的技術,還是蠻不錯的,動作好看,而且手法是又準又快,看看女人,一絲不掛,美。
山洞有些暗,女人有些白,簡直口水要出來了,看看女人抱着身子,有些不爽,豪放的小嗓子吼道,“女人,主動點兒,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做?”
見女人一動不動,氣憤的不得了,活人還不如死人有情趣,簡直窩火,咬了咬牙,道“不想讓我救人,那算了,小爺懶得上你!哼!沒勁!”
說完,起身就要走人。
嚇的戴雨晨一個哆嗦,哪敢讓他走,死命的抱住了他,“我-我-我配合就是了!”
嚴磨見自己這一招還挺管用,才舒了口氣,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的衣服一脫,劈開女人的-腿。
使勁兒-頂了進去。
戴雨晨那裏受的了這樣的野蠻,疼的差點兒死了過去。
瘋狂的小野獸,哪裏懂得憐香惜玉,除了瘋狂就是索要。
疼-疼-疼!
疼的她只抽筋,攥緊了拳頭堅持着,儘管手指甲都鑽進了肉裏,也沒能緩解他帶給她的疼痛。
牙齒咬碎了,往肚子裏咽,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頭髮沁滿汗水,終於堅持到嚴磨停了下來。
一口氣沒上來,嚴磨把她整個人翻了個過來,從後面-繼續。
身體疼着,心裏罵着,這******是愛愛嗎?簡直是活受罪。
本來就夠可憐的了,那個該死的嚴磨,還死命的拍着她的屁股,大着嗓子問,“女人,爽不爽,要是不舒服,我可以-換個姿勢?”
戴雨晨已經疼傻了,那裏還知道姿勢不姿勢的,咬着牙,生怕自己鬆口氣,就死過去了。
嚴磨見女人一聲不吭的,有些氣憤了,又狠狠的把她翻過來,攔住她的腰,狠命的要着,見女人的脖子挺吸引人的,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這女人的血應該挺鮮美的吧!好久沒開葷了,簡直讒得要命,那裏還能堅持,他本來就是個嗜血如命的小妖怪,把臉拱進戴雨晨的脖子裏,舔了舔,蹭了蹭,戴雨晨不知道她要幹嘛?以爲調情哪?感覺被他舔的癢癢的,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已經被他咬住了。
感覺疼的渾身直髮顫,也感覺到自己的血在倒流,她真的很想掙扎,然後躲開,可不知怎的,想動動不了,渾身軟綿綿的,只能被他吸着血,絲毫不能反抗。
剛開始有些痛苦,可漸漸的,沒有了痛苦,只有舒服的感覺,就感覺被他吸血很舒服,那感覺美好的猶如在天堂一般。
嚴磨簡直吸的不亦說乎,上下忙碌,爽到死,等血喝的差不多了,下面也完事了,一個翻身,躺在地上,嘆了口氣,難怪那個凌逸不肯回去,原來人間有如此美味的東西,舔了舔舌頭上的血漬,真盡興。
扭頭看看一旁的女人,一動不動的,好像暈過去了,側過身,拍了拍女人的臉,奇怪着,“喂,女人,小爺還沒玩夠呢?你怎麼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