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曜臉色一僵,看到鍾離音這麼嫌棄自己,他擦拭了一下手中的玫瑰,“這下沒有了……”
他剛想遞給鍾離音,餘光卻看到了一個人,他微驚,凌溪怎麼也在這裏!
而且,她剛纔好像看到了自己對鍾離音做的事
帝曜手中的玫瑰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鍾離音有些疑惑,帝曜這表情好像不一般啊。
凌爵一直戲謔的看着這邊,來這裏只是爲了陪封御凜,她也想過見到帝曜時的情形,所以也只是覺得有意思而已。
“凌溪”帝曜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你怎麼也來了……”
他說出這句話,突然覺得自己的表情不對。
不應該是這樣啊
他爲什麼會有心虛的感覺,怎麼說他曾經跟凌溪也有過一段糾纏,現在還沒過多久,他就對鍾離音這般,還被她盡收眼底,她會嘲笑他嗎?還是……
帝曜的臉上一閃而過的急促,鍾離音他只是喜歡她的地位,可是凌溪……他應該是喜歡她的吧。
那麼有個性的女人
等等!
帝曜突然想到了什麼,凌溪好像是一個瞎子,可是她現在這個樣子怎麼不瞎了?
“凌溪,你……不是眼睛瞎了嗎?”帝曜走了過來,看到她有些懷念,這段時間他都在忙着解決帝凜,都沒有時間約她。
誰知今天去約她,她竟然還不理他,現在竟然出現在這裏。
帝曜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討好鍾離音還是凌溪了。
“凌溪?”鍾離音有些疑惑的坐在凌爵身邊,“小爵兒,身份有點多啊。”
凌爵喫着提子,淡笑了一下,“受人所託,忠人之事罷了。”
“小爵兒?”帝曜有些詫異,這小爵兒又是誰?
說的是眼前的凌溪嗎?
鍾離音看到他這驚訝的樣子,好心的給他科普道,“你可能不知道,這叫凌爵,不是叫凌溪。”
帝曜皺着眉頭,那雙銳利的眸子盯着凌爵,“凌爵?凌家根本沒有這個人。”
可以說四大家族有那些人他都清楚,這個凌爵根本沒聽說過。
鍾離音不屑的道,“誰說只有凌家才能姓凌了?”
帝曜深深的看着凌爵,“凌爵……呵呵,你一直在騙我?眼睛瞎了是假!凌溪是假!對我的心也是假的!”
“噗!”凌爵剛端了一杯紅酒親抿,聽到他的話差點沒噴出來。
她有些無語的看着他,“對你的心?對你的什麼心?欺騙之心嗎?欺騙之心這個倒是真的了!”
帝曜冷笑了一聲,朝着凌爵走了過來,“凌溪?你的存在就是一個謊言,真是厲害了,聯合凌家戲耍我?”
凌爵還沒有說話,鍾離音就分析出了情況,她站到帝曜面前,有些感嘆的打量着他,“凌溪這個人還真存在,而且,也確實是一個患有眼疾的人,也是凌燚的妹妹,雖然不知道小爵兒爲什麼要假扮凌溪騙你,但是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這是故意的,因爲你太可恨,囂張跋扈,還以爲全天下的妹子都喜歡你呢?你又不是包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