訫玥倒是比較理解王公公的擔憂,雖然皇帝現在不說什麼?但是難免一會兒這羣人喊久了皇帝心中不舒服,於是訫玥對着王公公招了招手。
王公公見狀,知曉訫玥肯定是有瞭解決的辦法,於是連忙來到了訫玥的身邊,先是給訫玥行了一個禮,道:“六公主有何事,想要吩咐老奴呢?”
訫玥在王公公的耳邊湊着說了幾句話,王公公原本還有些擔憂的臉色頓時變得舒坦了許多,急忙謝過了訫玥,然後喊來了小太監,吩咐了他幾句,等小太監離開了之後,這纔回到了皇帝的身邊。
此時,伊元皇子和嵇漠已經站在了校場的中央,兩人互相見禮之後,伊元皇子突然開口道:“本皇子知曉嵇將軍身手高強,因此這比試用的尋常刀劍,怕是配不上嵇將軍的身份,不如我們各自用自己所佩戴的武器如何?”
嵇漠只是看了伊元皇子一眼,淡淡的道:“不必如此,還是按照規矩而來便可。”
“怎麼?嵇將軍莫不是怕了?本皇子知曉這刀劍無言,嵇將軍害怕也是理所當然。不過請嵇將軍放心,比試只需要點到爲止即可,本皇子會手下留情,不會傷了嵇將軍的。”
伊元皇子直接瞪着嵇漠,語氣中滿是嘲諷之意,面目已經有些許猙獰,且他的眼神中充滿着嗜血的慾望。和他口中的點到爲止絲毫不同,看他的這個樣子,若有可能,說不定會當初取了嵇漠的性命。
面對伊元皇子的挑釁,嵇漠依舊十分的平靜,他直接轉身挑選了一把雁翎刀,然後才道:“伊元皇子若想用自身的刀劍,大可隨意,本將軍就用這尋常的武器便可。”
嵇漠的話卻是徹底的惹怒了伊元皇子,他認爲這是嵇漠故意看不起他的體現,嵇漠這是故意在羞辱他。
伊元皇子不由的冷笑了一聲,怒中帶笑道:“不知死活,本皇子會讓你爲你剛纔之言付出代價。”
於是伊元皇子直接走到了一旁,接過了隨從爲他早就準備好的雙斧,再次回到了原地。
等開始的命令一出,伊元皇子直接舉着雙斧朝着嵇漠砍了過來。這雙斧看上去十分的沉重,但是伊元皇子卻輕而易舉的將它舉了起來,而且還這般輕鬆的朝着嵇漠砍去,可見是有真本事的。
這雙斧因其沉重,所以揮舞起來竟然帶着陣陣的肅殺之風。當嵇漠揮刀抵擋的時候,兩兩接觸之事,竟然還冒出了火星。
嵇漠剛躲過此招,伊元皇子一手朝着嵇漠的頭上劈了下來,趁着嵇漠一隻手舉刀抵擋之時,另一隻手卻朝着嵇漠的下盤攻去,眼看就要砍傷嵇漠的腿了。
伊元皇子這是特別認真的,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讓嵇漠死。
嵇漠卻突然往後一退,堪堪的躲過了這次攻擊,在場的衆人倒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因嵇漠站了下風,衆人忍不住紛紛的小聲議論了起來,都是覺得嵇漠實力不濟的。
而匈奴的人,卻十分的驕傲,紛紛用嘲諷的眼色看着大朝的大臣們。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一直都是伊元皇子主動攻擊,而嵇漠每次都只是躲閃,根本沒有反擊過一次。還有好幾次,都是剛好躲過,若是滿了一秒,那伊元皇子的斧頭恐怕都砍刀嵇漠的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