訫玥雖然知道她如果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皇帝是一定會信任她的。但是賢妃和五公主一定會狡辯,說是自己聯合四公主陷害五公主。
這並非訫玥所願,她這次一定要讓五公主無法反駁。
訫玥先是給皇帝行了禮,和賢妃之前的潑婦狀形成了鮮明對比,並且訫玥請求皇帝把不相乾的人給清理出去,畢竟這件事涉及到皇家顏面。
皇帝聽訫玥這般說,便明白事態肯定有些嚴重,絕對不會是簡單的姐妹之間的小矛盾。皇帝一點頭,王公公便立馬把一些不相乾的人給清理了出去,只留下了賢妃、夏嬪、五公主、四公主還有訫玥以及她們的貼身宮女一行人。
待在場的人都離開了之後,訫玥這纔開口道:“父皇,今日之事恐怕兒臣無法稟告給您聽了?因爲五皇姐口口聲聲說兒臣與四皇姐陷害她,因此無論兒臣說什麼,恐怕五皇姐內心都不會服氣,要是父皇您信了兒臣的話,說不定五皇姐還會認爲您偏頗,有失公允呢?”
五公主當然害怕皇帝知道事情的真相,她自然不能讓訫玥說出事實,於是依舊耍着無賴,假裝哭泣叫囂道:“父皇,您可不能聽信六皇妹的一面之詞啊,兒臣真的是冤枉的,四皇姐和六皇妹故意算計兒臣,您一定要爲兒臣做主啊。”
五公主一叫囂,賢妃也立馬摟着五公主哭着道:“是啊,皇上,您只聽信六公主的一面之詞可不行,你也要聽聽我們五兒怎麼說啊……”
皇帝被賢妃和五公主吵得頭疼,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此事?皇帝突然明白訫玥之前的話,如果自己就這般輕易的相信了訫玥的話,那麼賢妃和五公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訫玥早就猜到了這樣的局面,因此她並不着急,畢竟只有心虛的人纔會擔心。果然隨着長時間的沉默,五公主已經哭不出來了,她見皇帝一直沒有什麼反應,內心頓時有些慌亂了。
賢妃因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倒並無任何的慌亂,還在求皇帝爲五公主做主。
想起四公主身上還有傷,訫玥倒也不好繼續拖下去,於是訫玥便開口道:“父皇,四皇姐身上還有傷,不如先喚太醫過來,免得留下疤痕之類的。”
皇帝這才注意到四公主,畢竟這個女兒確實很少出現在他的面前。但是此時看着四公主髮型凌亂,臉上手上都是傷,便也明白了這到底是誰的‘傑作’?
夏嬪早就想提起這件事,但是她人微言輕,怕一開口就被皇帝拒絕。此時由訫玥提起,皇帝果然就同意了,夏嬪心中十分感激訫玥。
就在衆人察覺到四公主的傷勢的時候,王公公卻突然開口道:“六公主,您的手臂是手上了麼?怎麼都出血了?”
王公公這般一提,皇帝立馬就看見了訫玥手臂有一片血跡,連忙問訫玥這是怎麼回事?訫玥還未啃聲,而四公主的貼身宮女卻突然跪了下來,哭着道:“奴婢斗膽,不得不爲四公主和六公主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