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想太多了。”穆曉曉對於薄澤玉的提問感到無語,單手撐着腦袋,百般無聊的看自己的手指頭。
冰冷的戵璞渾身透着懾人的寒氣,身爲死士絕對不能對主人有任何隱瞞,對太子的不忠是死士最大的恥辱。
他應該說實話。
腦海裏卻想起大雨中她聲嘶力竭的呼喊聲。
長久的沉默過後,戵璞低下頭,帶着歉意說,“我不該窺視屬於太子的人。”
正在玩手的穆曉曉惶恐的看着他,“啊?”意料之外的表情。戵大哥不是喜歡李悠然嗎?爲什麼變成她了。
薄澤玉眼神凌厲的掃過無辜的穆曉曉,好像在說你竟然騙我。
茫然地穆曉曉噌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戵大哥,東西可以亂喫換不可以亂說。你和……”大大咧咧的她差點把李悠然的名字報了出來。
幸好戵璞及時打斷她,“太子妃對我的感情一無所知,請太子不要難爲她。”趁機對穆曉曉使了一個眼色,藉由她擋着太子用口型說——稍後自會解釋。
有苦難言的穆曉曉只能喫癟的將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抓住機會的薄澤玉還不忘對她冷嘲熱諷,“你還挺有魅力。”
對於他的挖苦,穆曉曉都有抵抗力了。
“你想退下了。”得到答案的薄澤玉下逐客令。
戵璞也是順他的意離開了。
房間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你剛剛欲言又止的話到底是什麼?”穆曉曉和戵璞不自然的瞬間她都捕捉到了。
“沒什麼啊!”穆曉曉極力撇清,“我都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這麼說。”一臉氣憤!戵大哥太過分了,她好不容易和太子重修舊好,偏偏在這個時候來挑撥他們的關係。
相比之下,薄澤玉倒是冷靜了不少,“戵璞在歸到我身邊前,發過誓,如果此生有欺瞞我背離我的想法,就會死無葬身之地。”連戵家一百口人也會受到牽連。當然後面的話他沒有告訴穆曉曉,因爲戵家是宮裏最高的祕密,他不想讓穆曉曉牽扯其中,即使她早就受到了牽連。
穆曉曉是懂非懂的提問,圓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那就是說戵大哥是真的喜歡我。”不可能啊!穆曉曉怎麼想覺得不對,感情是最騙不了人的東西,他爲李悠然惆悵的神情並不假。
“如果他真的喜歡你還好辦。”在宮裏帶的久了,薄澤玉的閱歷自然比穆曉曉強得多,思考的模式也比她全面,“最怕他心裏藏着比自己命還重要的人。”如果戵璞真的爲了其他人騙了他,那他的註定沒有好下場,說不好還會連累戵家一百口人。
知情的穆曉曉馬上就想到,戵大哥心裏藏着的人事李悠然。不知爲何心竟然很痛,爲別人的愛情感到悲哀。
她和薄澤玉有機會重來。
戵大哥和李悠然,該怎麼開始。
穆曉曉如鈴聲般悅耳溫柔的聲音伴着夕陽一起下滑,“過錯是暫時的遺憾,而錯過則是永遠的遺憾。我們能在一起真好。”淺淺的笑容,手覆在肚子上,那小小的希望是她能預見最美的未來。
薄澤玉擁着她,在她額頭留下一個淺淺的吻。
用不算明媚的笑容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