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張器師誇獎,不知道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蘇臣忍着心頭的興奮,小心翼翼地問道。
聽了這話,張器師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他那雙犀利的目光緊緊地盯着蘇臣,似乎想要將他看透一般。過了良久,他才以冷漠的語氣向其緩緩地開口:“蘇臣,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沒有啊,您怎麼會這麼想。”蘇臣怔了怔小聲回道。
“本器師雖然名聲不好,可是待你卻不薄,如果你有什麼事情瞞着我,那可就實在對不起我了。”張器師突然感覺自己的態度似乎過於嚴厲了一些,他隨即收斂怒意,表露出了一種蒼涼之態。
看着他那落寞的背影,有那麼一瞬間,蘇臣居然隱隱有一種想要衝上前去,將事實告訴他的衝動。但他的理智卻告訴他,張器師這是在裝,自己絕不能輕易暴露這個祕密,否則自己將會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在強行壓下那種訴說的慾望之後,蘇臣心情複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他感覺自己心頭那團興奮的火焰越燒越旺,直令他輾轉難眠,通體難耐,那種喜悅夾雜着興奮,甚至還有些擔心的味道讓他感覺有些不知所措。
“天叔,你說我煉出的那些蛇形花紋真的便是傳說之中的器紋嗎?”蘇臣深吸一口氣,試着向天叔問道。
等了良久,期待之中的那個聲音並沒有出現,蘇臣撇了撇嘴發出了一聲嘆息:“真是個老滑頭,每次有事找你都不在!”
“喂,你小子說話留點兒口德好不好?千萬年的沉淪讓老夫已然陷入了歷史最虛弱狀態,我必須全天候靜養以保持自己的靈識不滅。你小子爲了屁大個事情也來問我,你煩不煩呀?”出乎蘇臣意料的是,天叔的聲音在此時響了起來。
“這還是小事兒,我纔剛剛踏入煉器之道便已然成功煉製出了器紋,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那我的前途將會是一片光明呀。”蘇臣興奮地叫道。
“你的身體裏有誅神星核,可輕易與天地星辰發生共鳴,甚至可以借其力量爲己所用。有如此強大的先決條件,你如果連器紋都煉不出來,那你豈不是連豬都不如?”天叔的聲音裏盡是不屑之色。
“你的意思是……我之所以能煉製器紋,和身體裏的誅神星核有關,和天地星辰有關?”蘇臣並沒有因爲天叔的話而生氣,他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明白地問道。
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窮小子,與傳說之中的器紋,與更爲玄妙的天地星辰根本搭不上半點兒的關係。
“當然,你這些天在屋頂上接受星辰之光的洗禮,整個人的體質已然在不知不覺之中獲得了提升。前天晚上你無意中進入忘我狀態,獲得星辰之光的沉積,從而擁有了煉製器紋的能力。”天叔的話語裏充滿了理所當然的意味。
“雖然你現在的實力等級依然停留在三級,可是你的身體素質卻已然不弱於六七級元者。只要你能利用好星辰之力,無論是煉器還是修行都可以獲得大幅度的提升。”天叔略爲停頓之後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