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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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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拿到了手.槍。真正的手.槍,防彈衣,衝鋒槍,“你需要防彈衣嗎?”

“防護效果還比不上我的水手服。”

你小聲說。玲王有一個家族成員都可以去的小島,但去那邊太顯眼了,會引起玲王的家裏人的注意,可明明他又是聯繫僱傭兵又是買武器?你搞不懂顯眼的分界線在哪裏。最後全部歸爲劇情設定。

兩個人就在人很多的海灘這裏玩,可不能在人羣中拿出槍??可能也沒關係吧。

你說“外國很開放的。”

玲王說“絕對和你想的不一樣。”

你展開了結界。

你在日常中,是可以進入戰鬥模式的。但。

“你選誰作爲的攻擊對象?”

“海灘邊上的大白鯊。”

“!”

“真的啊,在很靠近沙灘的地方,有個旗子一樣的三角形的鰭。我想那就是大白鯊吧。電影裏看到過。原來現實中的外國真的有啊”“不那我們得報警啊。”玲王說,他相信你的判斷,你覺得是【大】白鯊。

你有豐富的和怪物戰鬥的經驗,蛇全長得有幾百幾千米哦。

那種東西出現在了人潮密集的沙灘?

玲王很緊張的看着水面,你展開的結界讓整個世界都好像變成紅色的,但紅色和紅色之間還是會有差別。

水裏如果突然有擴散開來的血,他會看見的。

但聽不到聲音,沙灘上有人在說笑,安靜得好像只有你們兩個人一樣。只有遠處傳來一點點人的氣息。

“騙你的。”你說。

“沙灘上有個露着肚子曬太陽的大叔,肚子很大,很顯眼,我就把他作爲攻擊對象了。進入戰鬥。”

玲王沒說‘你也學壞了啊’,他鬆口氣,肩膀往下,說下回別這樣了。

之前感覺到的‘遠處傳來的氣息’其實就是那個大叔的動靜。一切都被紅化的世界裏,只有大叔的樣子是正常的。他的皮膚是普通的白色,頭髮也是深棕,而不是深棕上又流淌了一層血紅。

玲王第一次看見你在現實中進入戰鬥模式(展開結界),沒想到結界裏是這樣的。

真是看着就很異常,突然被拉入這樣的世界,那個大叔不會驚慌失措嗎?

大叔很悠然的看着前方的海面,那裏有他的妻子和兩個女兒。

大概分三層,外面的人已經全部被紅化了,和你們不在一個世界裏,大叔在第二層,更清晰一點,但是察覺不到你們。可能是因爲你們離得遠的關係。玲王看來外界是紅色的,大叔很正常,你們很正常。在眺望着海面的大叔看來,應該是面前的世界很正常,而你們……是紅色的?

沒對上視線所以不知道。但看到的話他應該就察覺到異常了。

“舞臺都展開了,他還沒發現。真的是個天然呆。”

“外國不是經常有槍戰的嗎。”

“這個國家還算和平。”玲王說。“沒有當地軍.閥,政府只有一個,連黑/幫都沒有。”

你的手上出現了手.槍,之前你也一直把它放在口袋裏,但現在不同,現在你看起來特別興高采烈。“它也能開槍了。”

你拉着玲王走遠點,“免得等下不小心打死他。”

“他會被【打死】嗎。”玲王還是適應不來你的說話方式,他能聽,但不一定能說。但說出來之後覺得還好。

你並沒有抑制聲音的大小,不過對大叔來說海灘是嘈雜的,他當然也沒有聽到。

本來你是一個超級美少女,是非常顯眼的。但境界展開後人們就看不見了。對男人來說你的存在感也降低。而你們可以看到他,也可以自然而然攻擊。

如果是這種情況,難怪你之前說現代科技和軍隊在境界裏完全沒用。

如果境界是這麼展開的,那其他那些人死的不冤。

“準確來說是消失吧。”

“在海灘上,突然不見,他的家人回到岸上,然後再也找不到他。”

只能認爲是失蹤。迪士尼樂園每年有幾百個孩子走失,有的找回來了有的沒有,那是在夢之國度的中央。

你展開了境界,走得遠一點,世界上就只剩下你們兩個人了。玲王記得你說進入結界只能帶貼身物品,他把手伸到自己的懷中,面色如常拿出了一把挺大的手.槍。比他的手還大,沉甸甸的,至少能頂三十個你手中玩具槍的重量。

玲王非常慎重地握着它,他拿槍的姿勢應該是現學的,但是沒錯。不然它那麼重,他的手指得骨折。還是隻有你會骨折?

你小聲說“御影同學擅長運動嗎?”

“我還行。”玲王在你面前說不出擅長兩個字。

你有點羨慕,吸了口氣,說“我只擅長射擊……運動的話。”

“哈哈……”

它摸起來有兩三塊磚疊一起那麼重,其實不是對人使用的,你覺得是拿來打獵的槍。打在人身上,可能上半身都會被撕裂掉。

玲王先給你示範了一下,他動作很慎重,而且讓你離得遠一點。他自己對準一個靶子開槍,這裏有射□□的地方。

聲音很大。

老實說就算離得遠了點,也是震耳欲聾。你感覺耳朵嗡嗡的,耳朵那裏的血液流動速度很快,大腦也在嗡鳴,眼前的景象變成黑色了,又好像是正常的。玲王有點震驚的看着你,你似乎對槍的反應格外得大。一直到玲王走過來要扶住你,你才意識到眼前的世界。

你站好了,於是玲王也沒碰上去,因爲感覺現在摸你你會覺得很痛。你明明沒有受傷,很久(幾天也算很久)沒受傷了,但感覺隔着袖子布料握上去,你會出血。女孩子總會有虛弱的一段時期,玲王說的不是月經,沒那麼庸俗,但好像就算不是月經期也會有。心潮澎湃、莫名虛弱、皮膚被刮過就會很痛的時候。

玲王說“我竟然能在這裏開槍啊。”

你說過現代軍隊在境界裏沒用。他以爲槍都會沒用的,還是說你承認就能用,不承認就不行?魔法不就是那樣的嗎。神禁止的全部不行。神說可以就可以。

玲王總覺得你的魔法不是什麼操控元素、構建法陣、學會符文這種異世界作品裏很奮發向上的東西,而是基督教裏說【不準行巫術】的那種魔法。是和神相對的,被禁止的東西,威力當然也是向摩西分紅海看齊。

你說因爲我把御影同學帶進來了。玲王點頭,表示感謝。他還說“靶子也真的會碎。”

你說“你還可以踢地上的石頭。”

說着,你在沙灘上,輕輕踢小石子,那應該是貝殼被磨到極度光滑形成的。石子真的會動。

“而在外面的世界裏,它也會動?”

“如果外面的人發現有個東西突然動起來或者被破壞,不是會很不得了嗎。”

“那個時候,會不會他們也跟着發現我們。”玲王在思考了。

“不會。”你說。

“被我在境界裏殺死的人??當然還沒殺,只是假設,在外界看來,也不是【在街上就突然死了】,【血肉橫飛】,【超自然事件】。而只是【逐漸消失】而已。”

你沒有表情,如果之前玲王給你買了那種可以吸的果凍飲料,你現在應該就會邊吸,邊含糊地說吧。

“誰都意識不到他的存在。......意識不到他的消失。”

活人都會這樣。死的標靶石頭更不用說。

這種技術只要活用,在現實世界中,你就可以達成完美的暗殺。

玲王看着你,在想你有沒有注意到。而你既然沒有飲料喝,就沒有一直抬頭的理由,你好像很無聊一樣,踢着前面地上的小石頭。

“你用這個,說不定可以統治世界。”

“去刺殺美國總統好了。”你隨口說,玲王往上面看,他似乎覺得這個真有可能,你說“你在想什麼......”

“用這招可以很輕鬆暗殺沙灘上的人類。日本凍死了,這裏的大家卻都在海灘度假。”

你在東京街頭遊蕩的時候,如果突然轉移來這裏,也許真的會大開殺戒,但現在沒感覺有什麼不滿意的,如果現在有怪物登陸這裏,你也許會戰鬥呢。

“但怪物就不一定了。”你說,“如果在我的結界裏遇見怪物,之前我們也是在它的結界裏遇見它的。我們會被發現,它們也不會傻傻的就這麼任由你攻擊。”

“不過我們也可以提前佈置一點什麼,送給它。”

“把槍給我。”你說。玲王遞給了你,毫不猶豫但動作特別的小心,像傳遞一個裝滿了濃硫酸的玻璃瓶。他說這個很重。

而你也很慎重的接過來了,你的姿態更像接過一個上面放滿了肉、醬料杯和葡萄的很大的沉甸甸托盤。你兩隻手往上接過來的。然後你愣了一下,“並沒有,想象中的。重。”

你明明之前說結界怪物相關都很流暢,怎麼現在又卡殼。

這就是你的日常說話方式吧,還是演技?玲王也沒戳穿的意思,他覺得你覺得行就行。

這件事本身,就能篩選掉不願意聽你說話的人,玲王覺得都OK。班級裏的同學,就算你回去和他們說話,他們大概也會覺得你是有點奇怪的女生吧。

他關注的是你手上的東西,真的變輕了,不是你獲得了魔法少女的力量(就玲王看設定集的記憶,她們拳力有十幾噸重),而是它入手的時候就變輕。

質量和重量間的差別是個微妙問題,玲王盯着看,覺得它不會連材質都改變了吧。

“我能碰嗎。”他很有禮貌地問。你說摸吧摸吧。

玲王很小心的,像碰剛出生的嬰兒透明的腦袋一樣,手指輕輕碰到了黑色的金屬表面。

嗯,至少不是軟的,也沒有塌陷下去。但摸起來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該說是變得廉價了嗎......從金屬塗裝變成了塑料一樣的質感,重量顯然變輕。

或者不是廉價,而是變成了路上小店會賣的道具一樣的東西,手.槍被你變成了玩具。

玲王試着對準靶子,做出射擊的動作,手上的槍輕到他懷疑裏面的子彈都被變沒了。他找不到保險在哪,能摸到,但拉不開,就是塑料殼子。認真做出射擊動作的他顯得很傻,你一直在旁邊看着,突然走過來,手伸到他的手上。

你的手指與其說是冰冷,不如說是真空透明的管子,植物或者章魚觸手那樣的管子。

沒有自己的溫度,被太陽照着幾乎要被光線穿透,只有太陽給你加熱的溫度。

你的手擠進小圈裏面,和他的手指一起壓在扳機上。以前玲王試着搶過你的手.槍,這對他來說是黑歷史,那時候你拿着,他從你手上接過,碰到的瞬間就知道那槍他用不了。

這次則是完全相反,他自己摸的時候知道是用不了的,你的手碰上來後,槍就好像注入了力量。

或者只是注入一種氣息。

你幾乎沒有溫度,有的時候也是沒有味道的。比起人類更像一種現象。不過現在可以聞到你身上的香氣,被陽光加熱後,比之前更激烈的散發出來。你的呼吸在他三十釐米距離的地方朝這邊吹過來,你並沒有貼着他,但玲王能夠感受到你,他對着你那一邊的身體整個都和平常不一樣了。

玲王只是感覺到你在呼吸,還不至於聞到你呼出的氣息並且吸入二氧化碳。變態到家了說真的。

有什麼東西在他手指上滑了一下,你帶着他一起按下了扳機。

很難判斷你到底是瞄準了還是沒瞄準,那至少不是一個專業正確的姿勢,射擊俱樂部的老師看到會暈倒。

感覺你就只是看向了你要打的地方,然後對準那個地方開槍而已。

按照玲王的預估,子彈應該會斜斜的射出去,最後連靶子都沒法碰到。不過他是把後坐力也考慮進來了,而這個根本沒有後坐力。你就沒有半點意外,標靶,和它下面的一小片沙灘,全部都被射中,消失。

有一個球形的空洞,之後沙子也沒有往下滑落填補那些空缺。玲王認真去看,距離有點遠,但上面燒結着一層半透明的膜,沙子被加熱成玻璃了?

這個過程沒那麼快,大概還加了點魔法吧。

玲王看着它,恍惚,沒什麼實感,就算回想,也想不起來剛剛開槍那一下的觸感。

倒是你的手指還壓在他的手上,觸感特別明晰。

整體像是兒戲。魔法少女一直都是那種感覺吧,做什麼都很輕鬆,沒有實感。效果很嚇人。

玲王試着再按一下扳機,不過你已經把手收回去了,所以沒有用。觸感他不好說,好像從玩具槍一下子變回了真實的手.槍,變重了但沒完全重,又好像還是玩具,扳機只是擺設而已。

你眼睛沒有神採,打理着自己的頭髮,用手輕輕的往下順。你的白色手指插入黑色的髮間,對比會讓人心裏一驚。你雖然很幼小,但偶爾,身上會散發出成熟的……或者魔性的帶蜜花朵一樣的氣息。好像在捕獵路過的男人。那隻是你無意中散發出來的。本身的特質之類的東西吧,你好像也沒有意識到。

前面十幾年可能不太發揮過,這是成爲魔法少女之後纔有的?看着會讓人有點擔心。

“我想,如果是真的手.槍的話,我沒法開。”

你小聲說。“我沒有受過訓練,不正確的姿勢。射不準。也會讓我的手臂骨折。”

你大概有‘手.槍需要拉保險’的知識,因爲遊戲裏主角都會拉那麼一下。有的還會有彈殼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和動畫,但具體的就真不懂。

玲王自己會擔心‘你好像很容易被折斷’,但你自己說出‘手臂骨折’,玲王就只能默默無言看你了。

認真想,怎麼樣都不會啊。

明明那麼大的蛇頭,你都踢出去了。戰鬥狀態的你會無視這些。

“所以你把它改造了一下?”

“不是改造。”你說,“只是我可以用了而已。”

“剛剛還能看到面板上,這把武器的數據。”

但你的手離開之後面板就消失了。你說“我記得其中的一行數據”。就是剛剛匆匆一瞥記下的,然後你重新握住槍,上面又顯示了一次面板。數據絕對變動了。

而且是每個數據都變動了。

這玩意隨機的呀?但是是在一個範圍內隨機,至少沒變成9999。你失望。嘆氣。玲王看你,你就和他說了。面板如果固定下來,玲王應該就可以用了。

“實際上,按劇本,我的魔杖本來也是其他人可以用的。”

槍原來就是魔杖。魔杖是可以使用的,只需要付出代價,代價就是壽命。

“我能夠開多少槍呢?還是不要開太多吧。”你說。

不過真到了不用就會死的時候,幾個月的壽命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現在就是魔杖只有你能用。改造前的槍玲王倒是能用,玲王說槍對怪物有多大的殺傷力呢。你說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用來自保。

“但是不要想着對我的敵人用哦。就是我和敵人面對面戰鬥的時候,你絕對別開槍。”你很認真,“按我在遊戲裏看到的,這麼做的無戰鬥力女主角都會被反過來綁架。”

“你這算預言嗎。”玲王很認真,“我知道了。”

他真的是一點都不吐槽啊。

玲王其實能理解。蛇有幾千米的感覺,和你戰鬥就會縮小。舞臺上不管設定是多強大的神,只要在舞臺上都至少會有個人形,在演對手戲的時候更不用說,會配合着互相遷就着縮小規模。但如果引入道具,他對自己的定位就是道具,就不好說了。

“也不要在很近的距離對木偶開槍,我覺得子彈會彈開的。”

明明玲王用撬棍可以把他們打飛出去,像打棒球一樣。

你看了一下面板。玲王習慣了你眼睛偶爾會突然失去焦距,往斜下方看,(往上面看的時候最恐怖,漂浮在上方而且不可見的只能是神了吧)你到底是在看劇本呢還是在看舞臺須知?

你補充上了一個設定,可能是剛剛臨時打的補丁,“現代武器對怪物的殺傷力會降低百分之九十九。”

“啊。”玲王說。

“所以你打打靶子就可以了。”

“但魔杖可以殺傷怪物?”

魔杖的威力看起來也挺誇張的,正常的手.槍沒那效果。也加強了。

“對對,因爲都是魔法嘛。”

“隨便什麼都可以變成魔杖嗎?”

玲王認真考慮,如果以後到了你的武器脫手的時候(還是不要有這種時候吧)他可以從下面給你把一把槍或者刀丟上去,讓你接住繼續用。

“不是。遊戲裏的武器基本上都是要自己打的吧,初始詞條看起來不錯還不行,如果升級升不出好的詞條,那隻能繼續打。”

如果隨便什麼都能變成就好了,反正玲王可以買很多,在這個地方。你一個一個去試就行。大少爺的權利是無限的。

“但是不行呀。至少不能整個集裝箱這麼放過來。”

那把槍能用是因爲“那是你送給我的東西。”

玲王想起來以前你說過你需要他的情感。

他問你需要什麼幫助的時候你就說的是情感。魔法少女需要羣衆的感謝,或者真心想要幫助她的心。並且得到饋贈。

饋贈是實物,也契合你現實的性格。一般動漫裏有個精神支持就行了,你還需要個象徵物。

玲王偷渡過來了很多的東西,這都不算偷渡。在國外就是很自由啊。

你解開屏障一下,玲王把那些都拿進來。“我會一個一個,注入感情,遞給你的。”他說的很認真。玲王回到沙灘上時看到了壞掉的標靶。“真的壞掉了啊。”他還以爲和人類一樣,境界裏受的傷,出去後就能好大半呢。然後他們再和境界裏的怪物一樣,傷害本身就是在該物上打上了標記,再跟着標記把它追上去殺掉。

“物品的話就沒有什麼殺掉不殺掉了吧。”你實事求是,“壞掉也只是壞掉。”

而且沒任何人發現它壞掉,那附近明明也有打靶的人。但誰都沒覺得,突然一聲炸雷,靶子壞掉了,地上還有大空洞,有什麼了不起的。

因爲是死物?如果有個人躺在那裏,身下一片血泊,他們反應肯定會更大一點。

玲王低頭看着自己的手,紅色的,真的是紅色的屏障越過他的手繼續往外。可能是錯覺,一瞬間他覺得自己都變成緋紅。不過之後又恢復正常。看外面的風景,變成鏽一樣的顏色。

爲什麼會來這裏。好像可以選擇某個封閉性更好的莊園。或者乾脆太平洋上的無人小島。答案就是因爲你想去夏威夷,總之就是夏天海邊度假的地方,而這時候夏威夷是冬天。能享受的只有南半球的這裏了。然後也不用在乎保密。

玲王本來想着會被發現,會被發現之類的。有點束手束腳。

後來實踐中,就是選地點和前期準備的時候,他發現魔法的一切都是保密的,不是大人物們心照不宣讓它成爲祕密。是它真的是保密的。

普通的人類無法認知到,看不到(玲王看不到你是怎麼從‘異空間’把東西拿出來的,同時他對那個‘異空間’稍微有些猜想),看到了也會忘記,

‘不是魔法少女就不行嗎’,玲王都想問這個問題。

不會被發現,他卻可以用家世值影響世界。只要不被同層級的人發現就好,他還是能讓下面的人去做事。

“活用這個特性,我也許能成爲世界首富。”

那在商戰上是會無往不勝的,他要做什麼,對手沒有辦法發現,影響卻會發生,這是什麼神奇能力?

“那你加油。”你的聲音沒什麼起伏,你想攻略對象的家世都OK,而且以後要更有錢。

玲王就是用這個提供了幫助。他不擔心父母知道他做了‘那麼危險的事’,但如果是過程中,那羣僱傭兵起了歹意,想綁架他們,就沒辦法了,所以還是要小心處理。

就是這樣真的搞到了一箱的武器......當然不是集裝箱。

你挨個試了一下,“但是,到底是怎麼搞到榴.彈.炮的?”

榴彈炮,拿在手裏的那種,扛在肩上,正常你應該都拿不起來,不是因爲你是一個發育不良的初中女生。就算你是正常的初中生乃至高中生都不行。

玲王說“畢竟這是在國外。嗯。”

如果是他爸爸,真有辦法搞到手,但是玲王是怎麼做到的?玲王說“我是繼承人呀。”他之前沒拿這方面出來說事,也不想驚動父母,但現在可以用了。

這個在境界裏的威力沒有那麼嚇人,沒有那麼大的聲音,效果好像也不比一開始的手.槍大太多,是說看洞的大小和深度。

“地圖不想被破壞的時候也不會被破壞。沒關係。”你說。

“主要是打在怪物的身上殺傷力更強了。”你微笑了。

“不破壞一些建築物,會不會顯得威力不足。”玲王擔心起舞臺效果了。就他所見,只要表現力夠強,一些bug其實都是能忽略過去的。

你說沒關係,有些技能的特效能破壞地面,有些還能一瞬間讓全地圖都碎掉呢。

“全碎掉了之後,怪物還活着嗎?”

“說不定會活着。小怪會死,大怪物還活着。”

boss不可能因爲一個終結技就死掉嘛。嗯。血量在斬殺線以下就可能可以。

最後,你發現自己最喜歡的還是火焰噴.射.器。就是那種,在狂歡和暴動中。站在汽車的頂端,對着下面的人羣噴射的□□。

玲王想你真是被蛇噴過了,所以對於火特別執着。

那玩意只要一打開,攻擊範圍比原來大不知道多少,而且也不需要燃料罐。

“這個對蛇會有效嗎”蛇自己就能噴火,一般認爲它的火抗性會很強。你說“拿來清小怪。”蛇本來就對蝙蝠和木偶們有着絕對。的壓制力。

之前爲了攻擊你,蛇噴火,小怪被波及到時也是一死一大片。它們其實都很弱火。

“所以用來清雜兵。”你就是在雜兵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了。十秒一次的愛心光波也總是用在它們身上。因爲被雜兵攻擊你也會掉血。

“而且這個,也許你也可以用呢?也許之後你就能用了。”你的眼神有點混沌。

“遊戲裏。劇情中沒有戰鬥能力也沒事,不是所有的卡池角色背景故事都有戰鬥能力的,但其中有很多確實能夠在遊戲裏戰鬥,甚至還很強。就是說【很有用】,有用沒有用是玩家來定義的。”

這裏的名字很拗口,因爲當地盛產橘子,就叫它橘子共和國好了。

然後,就像柯南‘在夏威夷學會了開直升飛機’。你也在這裏學會了基本的戰鬥技巧。

有專門的退伍的士兵來教你哦。反正外國退伍士兵待遇不好。

你覺得學也OK,空手道和散打、巴西戰舞也許是主動技能,這些都學完,也許會有諸武精通的被動天賦。“對武器的掌握力上升,技能的威力增大,可以和更多的場景互動,對怪物的傷害增加……我猜的。”你說。

玲王覺得,主要問題是,你的遊戲界面,他看不到。如果他也能看到上面的數據,那還好點。現在就是你能看到,然後轉述給他。

他不覺得這個很奇怪,都不說魔法了,在現實中,如果精神分裂很厲害的話。也能看到黑影什麼的,也會有幻視。

你一個人的時候,數據是很固定的,不過他把武器給你,你每次手握上去武器的數據都不一樣。

根本沒個穩定標準。所以你就很混亂。你開始說【我猜的】了。還有【也許】【說不定】。玲王猜你的精神能影響你的魔法,進而影響現實。

你的魔法沒有像異世界小說一樣給出一個解釋,比如說是驅使空氣中的什麼元素之類的。沒有個使用說明書。單純就是你把這個世界當成遊戲,然後按照遊戲上來說,用了這個魔法會有這種效果,所以就完成了,非常嚇人。

而對你來說,魔法是很固定的。技能的按鈕在那裏,效果顯示也在那裏。

現在你卻開始動搖了。

問題不是你一個人的時候看到了什麼,問題是有兩個人的時候第二個人看不到。

你說他是npc,玲王覺得如果這麼想能讓你好受,那就這麼想吧。誰對於陌生人來說不是npc呢。大家都這麼看美國總統。

但後來你又說他是meta系的。Meta的意思就是遊戲人物意識到自己是遊戲人物,並且認識到了屏幕外的玩家,不管這個劇情本身是不是作者寫的,至少在npc和玩家交互的那一瞬,兩個人是有連接的。可以說npc也暫時聯通了現實。所以你帶着他,他就能使用魔杖,他也可以把現實武器給你(對你來說現實就是遊戲)讓你轉換成境界裏的魔杖。

結果【一樣的】兩人,不能看到同一樣東西。

你不能也認爲魔法是由你的想法產生的呀,因爲想法是不固定的。如果要一個人去手動控制呼吸,那會非常難受,說不定還會死。

無定形的精神最需要一個有定形的物質基礎了。玲王迅速跳過了這個話題。

幸好,很快就有第三個人來了,現在貌似只有玲王是meta系的。其他人全是npc,包括你父親。在npc面前你反而不會想東想西。就當成npc就好了啊。

他不確定你父親是不是真的你父親,感覺說【不是】的話,有點妄想過頭了。可你確實說過‘爸爸是最近纔有的’,但如果他不是你爸,你幹嘛要忍他啊?你的單親設定也有點微妙。玲王不會調查你的,現在,他不會調查自己的朋友。但之前不認識你的時候調查過,你母親是早逝還是失蹤還是和你爸爸離婚了就去了另一個地方,他本來應該記住的。現在卻完全想。不。起。來。

你是說你都忘記你媽媽了,會感覺有點寂寞。那時候玲王聽着都覺得難過。可是,按照那個想法,就是你原本的學校和家都在【失落的街道】那裏,而且被怪物殺死的人會被忘記的話,那你的母親可能就是死在那個時候,然後被你都逐漸忘記了(正常來講死者至少會被你記得,至少玲王死了就會被你記得,媽媽是特殊的吧。還是失落的街道是特殊的?)。而爸爸也是被標記,但沒死,變得像怪物一樣被污染了,纔開始毆打你。你說過夠不幸纔可以當魔法少女,也許他的毆打就是你魔法儀式的一環呢。耶穌都得被釘死在十字架的。

家庭還是很能影響青少年的,玲王是覺得反正你現在切割切割切割。初中生學校都沒處理好呢,還要打怪物,哪裏有空管家庭,你至少一年內別回那個家了吧。

玲王請來教導你體術的是一個女僱傭兵,因爲有很多的肢體接觸,而且女性自己也懂女生要怎麼打架。正常來講這麼點時間絕對不夠學會,而玲王相信魔法是萬能的。

【有人想要傳授技能給你。】你的面前出現了對話框。

【是否接受?】

一般選是的話,還得支付代價,金錢或者道具之類的。這裏玲王已經幫你付了。

所以你笑着接受就OK。

僱傭兵可能覺得你們夠麻煩的,開始前還得在那裏黏半天,不過她也沒有說。她在這裏的時間都算錢的。

“我學東西比較慢。”你說。“真正學東西讓人覺得不耐煩,我的學習成績也不太好。聽日語授課對我來說太難了……既然做題不會,那說不定擅長體育運動?但我也不喜歡跑步跳高什麼的。我唯一擅長的運動大概是射擊。”

“那可是非常擅長。”玲王在旁邊點頭點頭。替身使者一樣。

僱傭兵和你說沒關係的。你說“請不要打斷我……”

“我沒有在批評自己的意思,因爲是遊戲,不用和現實一樣受那麼多的苦。但是我沒有點亮前置的條件和課程,我的體質點數不夠,幸運……也不太夠。體術基礎,乃至學校的體育課程都沒有拿到s。我的進度條會走得慢一些。應該就是比絕症病人好一點的倒數第二檔次。”

“後面就會快一點了,因爲後面就會熟練一點。請你不要不耐煩......”你的聲音好像隨時都會斷掉的絲。你的情感黏糊糊的,眼神則是和一個人說話的時候,一定會死死釘在她身上。

玲王想你就是說這種話題的時候會有很長一串,把你‘想的’設定分享給第三個人。

難道被她聽到和理解記住了。就能固定下來?

至少你挺喜歡這樣的。這與其說是魔法不如說是儀式。

爲了方便交流,僱傭兵是日裔。但你的話她聽不懂。她覺得日語這幾年也進化了啊。

僱傭兵對你露出了一個友好的表情,她拿錢辦事,你怪了點,但算不上最難纏的僱主。

其實不用你說她也覺得你沒什麼才能。什麼防身術啊,你看起來先需要好好喫飯和曬一下太陽。如果讓她來教你,肯定也是先給你做體能訓練,先讓你繞着沙灘跑三千米......兩千米...一千米吧。感覺你運動過度會死人。

結果你說你趕時間。你真的用的是趕時間這個詞,難道你們接下來要去殺.人?“能不能直接開始實際的教學呢。”

僱傭兵沒想好高騖遠,還是那句話,她拿錢辦事。但是付錢的不是你,而是那位大少爺。對你們的關係她自有猜測,你是他的妹妹?不被家裏人承認的那種,只被御影玲王一個人保護着。

那種大家族肯定有很多私生子女,正規的也有,表姐表妹堂兄堂弟,但他只對你一個人傾注了愛情。

她猜的啦。因爲東亞國家好像經常有這種故事。

總之如果你受傷,她的錢絕對拿不到,最慘的是錢拿到了,然後一碼歸一碼,給你造成傷害的事另算。

僱傭兵看向旁邊,玲王臉上沒什麼反應,平靜微笑着,站在這邊……他就一直在啊。搞得她的教學都不好展開,完全溺愛的家長。他也沒說不行之類的。她轉回頭,你有點好奇的看着她,意思是‘現在怎麼還不開始呢’。

僱傭兵舉起手來,說OK。OK。好的。反正得開始,拿出態度來,至於具體的。磨洋工嘛。現在直接和你實打實打架訓練(防身術都得先學捱打)絕對要受傷。

坐下來講講得了。

你也覺得坐下比較好,“站着有點累。”你小聲說。

這更是沒得說。

你開始叫她“老師。”被這麼稱呼,有點讓人臉紅。尤其是被你這麼稱呼。

不侷限於男女,感覺是自己坐在草地上,看着前方灑滿陽光的地面發呆時,被毛茸茸長得像童話生物的小動物親近了。

就算現在被一隻貓蹭過來,女僱傭兵也不見得會開心,但卻好像被童話生物魅惑,或者被灑上光環淨化了一樣,她對你的好感度提升了。

老師決定至少讓你理解防身術是什麼吧。

需要的時候,她就小幅度給你演示一下動作,還會拉起你的手。

每次碰你的時候,御影玲王都會特別緊張。她也能理解,感覺上,拉起你手臂的那個動作就能把你的手拉斷。

其實玲王是在擔心你一個本能反擊,老師就被炸飛了……飛得到處都是。

他在這裏真的是全神貫注盯着看。爲了能夠隨時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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