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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二次跑路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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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確認耶律城對軒轅南沒有興趣,但他與軒轅碑之間的過往倒還有可以計劃的餘地。南妃已死, 軒轅南榮升軒轅碑仇人排號首位。有這層便宜關係在裏面, 時驚弦也沒有立即放棄這個謀劃已久的復仇計劃。

不過這些調查都在暗中進行,爲了避免魔教和玄雲宗捲入其中, 時驚弦從未對任何人透露過自己的舉動。

這段時間裏, 小少主最關心的事情仍然圍繞教.主和沈濯爲主。

因爲特效藥的助益, 沈濯的身體機能恢復良好,加上十幾年來幾乎爲零的損耗, 他的身體仍保持在十餘年前的年輕狀態, 不說力量活動,單是與教.主站在一起時的外貌就顯得極爲般配,讓人望之悅目。

但特效藥只能修復肉體傷害,後續更深層次的精神修復, 卻不在其藥效範圍之內。

儘管沈濯的清醒足以讓人驚喜萬分,但事實上, 他後續的恢復過程並不算多麼順利。無論情況再怎麼特殊, 他的身體畢竟整整停擺了十六年, 除了肢體不自覺的滯礙,沈濯的精神也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最明顯的一件事,就是自甦醒之後,沈濯就沒有再睡着過。

從昏迷十年後的時間感知偏差開始,沈濯的意識就逐漸產生了難以控制的混亂。儘管清醒前愛人的聲音將他重新拉回了清明之中,但那些曾經深切困擾過他的黑暗卻並未及時散去。

昏迷進入後期階段時,沈濯已經逐漸開始難以判斷自己究竟是醒是睡, 這種困擾也同樣延續到了他清醒之後的時日裏。過度活躍的思維讓他無法深眠,哪怕僅僅是入睡這個簡單狀態,於沈濯而言也是極有可能陷入混亂的危險信號。

不能保證充足的休息就無法提供充足的精力,所以在解毒後的相當一段時間裏,沈濯都沒能如期恢復。

起初沈濯並未將此事說明,直到不久後教.主察覺了他的異樣,才重新更改了復健的計劃。

時驚弦得知此事時已經是一個月之後,忙於學習不同門派的功法和聯繫暗衛,他的確有一段時間沒有留意過沈濯的恢復進度。

問明緣由後,時驚弦忍不住皺了皺眉。雖然他無意發散,但就連在特效藥幫助下清明甦醒的沈濯都會出現如此嚴重的後遺症。那在原本的劇情線裏,若是沈濯得知了愛人重傷、兒子慘死、徒弟被囚的消息……

這個問題實在讓人很難繼續細想下去。

不過在仔細瞭解過沈濯的症狀之後,時驚弦也並未選擇再次藉助系統道具。

其一,系統之內並沒有針對精神修復的特效藥,畢竟修復者的工作便是修復任務對象的精神創傷,他們的工作無法被藥物代替。

除此之外,修復者也不能過多幹涉任務星球的進展,公然違背現有發展規律。否則在修復者離開之後,系統在對任務進行評估時,會自主修復過大偏差。這些規則之外的出格變化會被全部復原,而且復原所需的高額能量也會從修復者自己的積分中扣除。

其二,這些病症雖然給此時的沈濯帶來了困擾,但它們都在可痊癒範圍之內,並不會危及性命。現在九大宗門已除,朝堂之上忙於爭權,也不會再有人對遠在雪山的玄雲宗下手。

況且習武之人本就要錘鍊心性,經此一事,沈濯說不定會另有進境。他已有十六年不曾習武,即使內力深厚,即使在昏迷期間於意識內自行磨礪過招數,停擺許久的身體卻也必定會有極爲明顯的生疏感。

若是不能自行邁過這道坎,沈濯恐怕也無法重拾自己的武功。這時的外力幫助,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粉飾太平的禍患。

所以時驚弦才最終選擇了靜觀其變,又多分了些精力在沈濯和教.主兩人這邊,細心留意了他們的復健過程。

這一分神留意,他便有了新的發現。

平心而論,沈濯的確是個難得的俠士。

在小少主評價標準裏,教.主一直是置頂的那個人,因爲沈濯的甦醒分去了教.主的注意,小少主無可避免地生出了一些異樣情緒。但即使如此,他依舊會承認,沈宗主和爹的確很般配。

清醒着被囚禁十六年,如此折磨,尋常人想都不敢想。然而在經歷這般磨難之後,沈濯卻始終沒有被負面情緒壓垮,不僅如此,他還一直在爲別人提供着支撐。

玄雲宗上下自不必說,教.主的變化也非常明顯。兩人在一起時,雖然是教.主在幫着沈濯恢復,但真正被給予了包容,終於能稍稍放下肩上重擔的人,卻是教.主。

而且多日留意之後,小少主就很明顯地感覺到——教.主愛護他的那些方式,其實都是從沈濯照顧教.主的方式中學來的。

這件事,還是小少主從教.主自己的話裏得來的確認。

小少主依稀瞭解過一些教.主年輕時的事。教.主年少成名,行.事素來恣.意灑脫,加上那張惹眼的容貌引來的種種麻煩,一直以來,他都並不怎麼和旁人親近。

況且教.主出身魔教,當時正魔兩道的分歧已經日趨明顯,對於那些所謂的名門子弟,井水不犯河水已經是最平和的狀態,教.主自然也無意結交。

而第一個讓他破例的人,正是當年不打不相識的沈濯。

“解決完小鎮中那些作亂的匪徒之後,我們就準備分道揚鑣,各走各路。不過因爲沾了滿身的血污,我就打算找個地方簡單沖洗一下。”

教.主對當年的事也算記憶猶新。因爲鎮上的房子已經被匪徒毀得七七八八,僅有的幾口井也被提前投了藥,他轉了一圈都沒能找到合適的地方,無法,只能去野外找了條溪流將就。

“結果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條勉強能容下一人的河溪,那水卻是剛剛化開的雪水,溪流裏還混着沒有化開的冰碴。”

只是聽教.主描述,小少主就忍不住把外袍裹得更緊了些。

聽着就覺得好冷啊。

“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個溫度,真的是冷到把骨縫都凍透了。”教.主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不過習武之人內力深厚,加上年輕體健,教.主最終還是在低溫中堅持到沖洗完,等他換上乾淨的衣物之後,沒過多久也就慢慢緩了過來。

下水沖洗之前,教.主仔細確認周邊無人,不過等他離開溪邊沒多久,卻碰上了白日剛剛打過一架的男人。

“亭植當時拿了一個水壺,壺蓋的縫隙間還在冒熱氣,也不知道那荒郊野嶺裏,他從哪兒弄來的工具。”教.主回憶着,“然後他說想請我小酌,要把湯壺送我。我當時對他的印象還沒扭轉過來,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最後就直接拒絕了。”

被教.主拒絕之後,沈濯也並未堅持。他們兩個當時也是身份有別,算不上同道中人,所以教.主在確認他走遠之後,才朝另外的方向走去。

因爲尋找溪流着實費了不少工夫,洗完之後夜色已深,教.主便打算找個地方歇過一晚再趕路。他照慣例想要睡在郊外樹林中,結果還沒等找到合適的背風樹枝,教.主就又在林中發現了那抹藍色的身影。

“……沈濯?”

來人顯然也察覺了他的警惕,至始至終與他保留着一段合適的安全距離。但教.主實在想不通沈濯三番兩次出現的原因,他更沒想到,對方一開口,居然問他今晚要不要去山洞中休息。

教.主:“……?”

他眼眸微眯,直截了當:“不去。”

小少主雙手託着下巴聽教.主的敘述,聞言不由好奇道:“沈宗主從那時候開始就對爹這麼熱情啦?”

教.主搖頭,語速頗快地解釋:“不。是因爲我幫他殺了要除的匪徒,他之前還誤會過我的身份,所以纔會對我心懷愧疚。”

小少主乖乖應下:“哦。”

他還想繼續聽故事,所以纔沒有繼續追問教.主,他解釋這件事的時候爲什麼耳朵會紅。

教.主輕咳一聲,繼續道:“等沈濯離開後,我尋了處樹枝合衣歇下,打算等天亮就離開。”

然而他沒有想到,當晚林中卻起了冷風。附近的樹林本就不是闊葉的品種,擋風能力極爲有限。起風后沒多久,教.主就直接被凍醒了。

醒來之後,他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才發現自己身子發重,意識昏沉,似是已經惹上了風寒。

教.主察覺情況不對,就打算找個背風之處烤烤火。然而因爲樹種問題,林中枯枝少得可憐,那些好不容易撿來的樹枝也樹皮過厚,加上無處不在的寒風侵擾,教.主接連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將火升起來。

“等我又開始打噴嚏時,就發現有人靠近。”

教.主道。

“雖然林中光線黯淡,但我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亭植。”

小少主好奇:“爹是怎麼認出來的,是因爲沈宗主身上的味道嗎?”

他想起了白清漣身上那種好聞的,宛如冬日雪松枝上冷霜般的味道。

但教.主卻搖了搖頭:“味道?不是,他不用薰香。”

“我認出他,是因爲我記住了他的腳步聲。”

第三次出現,沈濯沒有再做耽擱,而是直接把已經開始接連打噴嚏的教.主帶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山洞裏。

這山洞似乎就是他之前提起過的地方。教.主警惕地跟着走進去之後,才發現這山洞口窄內深,背風乾燥,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歇腳點。

而且山洞裏堆着不少徹底乾透的枯枝,裏面還用鬆軟的枯草鋪出了能供人休息的大片草墊。

用洞口巨石將湧.入寒風擋住大半之後,沈濯就回到洞中燒起了火。溫暖的焰苗映亮洞窟,冷到不行的教.主也終於緩和了一些。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對沈濯低聲說了句謝謝。

沈濯回了聲無妨,就繼續低頭擺.弄自己帶來的東西。教.主聽着那邊窸窸窣窣的動靜不由有些好奇,但出於禮貌,他也不好多看,就打算藉着火光先行休息。

結果還沒等睡着,不遠處飄起的勾人香氣就直接將他叫醒了。

教.主這才發現,沈濯之前在擺.弄的居然是一副烤架,最出人意料的是,他居然還帶來了半隻處理好的羊羔,直接把羊羔架在了火堆上。

焰火炙烤出撲鼻的香氣,嫩.肉被烘烤時的滋啦輕響也在安靜的夜色中無限放大。習武之人感官敏銳,教.主體質特殊,聽得就更加真切,連烤出的油脂滴落在火堆中的細微聲響都一清二楚。

夜色已深,又在樹林中折騰了半夜,教.主原本已經有些睏乏,此時卻被香味引誘,弄得他完全入睡。

就在他打算不動聲色地起身離火堆遠一些時,一隻剛剛烤好,嫩.肉上還有油花滋滋作響的羊腿骨就被遞到了面前。

那隻羊羔只有六個月,是被匪徒進城毀房時壓死的,肉質正是最鮮嫩的時候,單是看着就足以讓人垂涎欲滴。而且沈濯手藝不錯,烤的火候恰到好處,遞到教.主面前的那隻腿骨還被用匕.首簡單切劃過,下嘴很是方便。

提前備好的香料祛除了肉中腥羶,微微的辛辣氣息將肉.香味薰染得更加誘人,整個山洞裏都瀰漫着難以抵禦的熱烈香氣。

小少主聽着這描述,面上不由露出了眼巴巴的嚮往之色。

凌峯地處江陵一代,口味偏辣偏甜。雖然小少主更偏好甜食,不過玄雲宗地處雪山,果蔬稀少,他也有段時間沒能喫到辣的東西了。

這麼一聽,就忍不住被勾出了饞蟲。

他問:“所以,那半隻羊羔是沈宗主專門烤給爹的嗎?”

教.主點頭:“嗯,我對雪山附近的環境預估不足,那幾日夜間有疾風。亭植見我當晚沒有應鎮民的邀請留下用晚飯,又獨自去了冰河裏洗澡,就猜到我可能會受風,所以才專門找了之前歇腳的山洞等我。”

喫過剛剛烤出的羊腿,教.主被熱得發了些汗,他又在溫暖的火堆旁睡了一夜,第二天醒來,之前的風寒症狀就消失了。

小少主聽完,眨眨眼:“爹,你和沈宗主剛認識,就能同窟共眠啦?”

習武之人心性警惕,一般很少會同不信任之人同眠。

但他沒有想到,教.主聞言卻說:“嗯?沒有,亭植烤完羔羊,給火添好柴就走了。臨走前,他還告訴了我洞口的天然陷阱,可以用來提防外人闖入。”

小少主:“……走了?”

教.主點頭。

他最後給這段經歷下了總結:“亭植的確很體貼,他是一個會替別人着想的人。”

小少主:“……”

話是這麼說,但聽着教.主的描述,他卻總覺得,沈宗主當時對教.主似乎不只是體貼的程度。

沈宗主對爹,還真的是……

小少主忍不住想起了白清漣和自己第一次見面時的誤會,和他彙總們後種下的那棵山楂樹。

或許玄雲宗的宗主都對愧疚比較看重,他心想,所以纔會這麼鄭重地來進行補償吧。

其實這段時日以來,比起親身相處,小少主倒是從教.主口中瞭解了更多有關沈宗主的東西——他也是後來才意識到這件事。

沈濯畢竟處在復健時期,情緒難免會有些不穩定。熟識他的人還好,對於之前基本未曾接觸過的小少主,現在卻並不是建立第一印象的最好時候。

教.主也發現了小少主之前的異樣,所以他並未急着讓兩人相處,只偶爾會和小孩講一些過去的事。

目前看來,這些舉動的收效還不錯——如果忽略由此引發的其它連.鎖反應的話。

“……”看着面前鼻尖凍得微紅,小.臉卻興奮得紅撲撲的小孩,教.主忍不住沉默了一瞬,才道,“又去烤火了?”

小少主半張臉埋在毛茸茸的圍脖裏,乖乖點頭:“唔!”

“不是說了下次叫上爹,嗯?這次沒有亂喫東西吧?”

自從上次小少主從玄雲宗後廚討了切好的生肉自己去烤,結果烤得半生不熟差點喫到上吐下瀉之後,教.主對此一直心有餘悸。

“沒有沒有,”小少主連忙搖頭,“我看爹在忙,就沒有打擾你,白宗主說他有空,就陪我去了。”

小孩眼睛都亮晶晶的,看起來極爲滿足:“爹,白宗主烤的羊腿也好好喫!和爹之前跟我說過的好像,他們玄雲宗是不是專門學過這個呀?”

“……”學沒學過烤羊腿教.主不清楚,但他知道,小孩這是又被白清漣拐出去玩了。

因着之前的劍穗一事,教.主對白清漣不免有了一種先入爲主的提防。不過之後種種,也證明了白清漣並無惡意,尤其是回到玄雲宗之後,教.主忙於沈濯的復健,小孩的一些心思,也是他從白清漣那裏得知的。

但小少主畢竟是教.主捧在心尖上疼了十六年的孩子,日常思考難免會有偏頗。教.主對於白宗主的一些偏見,也只能慢慢消除了。

教.主在關心小少主時,小少主也在留意教.主的日常。從那次聽教.主講過與沈濯初識當晚的故事之後,他就另有了一個新的發現。

之前聽教.主提起沈濯繼任宗主的大典時,小少主就特別留意過當時教.主與沈濯相視臉紅的場面。他對父輩的感情並無其它意見,只是覺得,輕易臉紅這件事,實在有些難以代入到與他生活了十六年的父親身上。

結果在來到玄雲宗之後,小少主卻被徹底刷新了這個觀念。從沈濯清醒的當天的對話,到教.主解釋初識當晚沈濯的熱情,乃至於到小少主之後的有意觀察中,他才發現,教.主在沈宗主面前臉紅的次數簡直不勝枚舉,有時兩人面對面交談,說着說着,教.主都會不由自主得紅了耳朵。

這種情況尤其會頻繁發生在教.主生氣對方不愛惜身體之後,沈濯低頭同他道歉的時候。

起初,小少主還以爲教.主是被氣到臉紅,但時日漸長,他也逐漸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

——就算是各有分歧時的異樣,兩人在交談到最後,教.主也明顯不是氣急的神色。

這個問題一直盤亙在小少主的心中,只是教.主陪沈濯去祕境閉關了一段時間,他也始終沒能找到機會去問。

教.主從祕境出關那天,小少主正和白清漣在雪峯上切磋心法。他們的切磋已經持續了有一段時間,大量閱讀各派功法之後,兩人便進入了實踐階段。

有白清漣幫忙,小少主研讀各派功法的進境可謂是一日千裏,他與白清漣相處的時間自然也在不知不覺間延長了許多。

教.主來時,小少主正站在山楂樹下,和腳邊的一堆毛團一起專注地看白清漣舞劍。

白清漣劍如其人,劍招冷厲,殺伐果決,往往在出劍時便能直接置人於死地。不過此時,他所習招數卻並非自己慣用劍招,而是另外一派劍宗的傳世絕學。

日光在上,雪色絢爛。然而舉目望去,天地之間最爲耀眼的,卻無疑是那位雪衣銀劍的男子。繁複的招式於他劍尖綻開凌冽的肅殺之意,最爲精湛也是最難修習的幾招,卻在他的動作之間展現出了淋漓盡致的魅力。

教.主走過去,站在了小少主身旁,陪人一起安靜看完了這場舞劍。

小少主的神色很是專注,連懷裏小雪兔悄悄咬他圍脖毛毛都沒注意。直到白清漣練完收劍,他纔回神注意到了身旁的教.主。

“爹,你們出關啦?”

教.主點頭,揉了揉小孩柔軟的發頂。

他抬頭望去,不遠處,沈濯也走了過來,同收劍而立的白清漣站在了一處。

看着交談的兩人,教.主笑了笑,道:“他們真的很像。”

小少主聽着,也是深以爲然。雖然兩任宗主的性格處事看起來天差地別,骨子裏卻有很多東西極爲相似。

他不由回想起之前沈宗主剛醒來時自己不開心,白清漣拎來雪兔幫他攏圍脖時的神色。

白宗主的溫柔,想來也是師承沈濯。

望見沈濯,小少主又想起了困擾自己的那個問題。

爹和沈宗主在一起時的臉紅,是因爲生氣嗎?

等他把這個問題說出口時,教.主不由一怔。

但是看着小孩認真詢問的神色,他遲疑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投降說了實話。

“不是生氣。”教.主道,“我沒有和亭植吵過架。”

他嘆了一口氣:“對着亭植的臉,我沒辦法生起氣來。”

小少主茫然:“……哎?”

直到教.主又解釋了一遍,他才真正聽懂對方的意思。

不管是初識後相處的五年,還是清醒之後的復健,教.主始終沒有和沈濯吵過架。

“亭植長得這麼好看,看見他的臉,我就不生氣了。”

小少主:“……”

小少主:“?”

他沒想到,自己的顏控居然是遺傳的。

作者有話要說:  白清漣——一個仙能舞劍,野能烤羊腿的男人。

下章小少主開竅~巨糖!再有一兩章搞定10%的進度,這個任務就結束啦

看好多同學說想看教主和宗主的番外,其實正文裏爲了劇情需要,已經算是發過不少糖啦?希望大家喫得開心0v0

下一更週日晚上十二點到一點之間,悄摸摸滴恢復日更,悄摸摸滴等待留言……

微博有語語小姑娘給畫的四人全家福,和山楂樹下的小少主,賊可愛,有興趣可以去看一下=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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