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飛頓了頓,皺着眉頭應道:“達摩的目的就是讓所有通神體質的人都成爲他的傀儡,然後逐漸瓦解h國的勢力,然後與撒哈拉國的武者裏應外合,先佔據藏區。”
“外國武者,難道我們華夏國的武者都是酒囊飯袋嗎?怕他們做甚,要打就打,要殺就殺,作爲炎黃子孫,保衛我國領土本就是每一個人的義務,我就不信這些藏區的百姓會因爲宗教信仰去當賣國賊!”
聽到有外國人要入侵,凌羽氣就不打一處來,要是他重生早個幾十年,他一定親手將那些gou日的鬼子全部殺掉,一個都不放過,那羣畜牲就不配爲人。
這一世,如果還以爲華夏國的人好欺負那對不起,他凌羽一定第一個衝上前線廝殺。
聽到凌羽的回答,葉雲飛臉上先是浮現出欣慰的神色,旋即嘆道:“凌宗師,你可能不知道,我無意間聽到過達摩門高層的祕密會議內容,聽聞撒哈拉國已經出現了通神者,就是中了蠱毒的通神體質之人進化而來的,他們目前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
“通神者?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很強嗎?”凌羽狐疑的看着葉雲飛。
葉雲飛搖搖頭,他也沒有見過那什麼通神者,不過聽起來確實讓人覺得不簡單。
緊接着葉雲飛話鋒一轉接着道:“不過今天上面給我發來了一個好消息,他們請了佛家祕宗羅漢出手,這一次清心湖將會成爲他們二人對決的舞臺,只要羅漢打贏了達摩,那麼我們的擔憂全部都迎刃而解。”
說到羅漢,葉雲飛眼裏閃爍着精光,敬畏無比。
這羅漢據說已經在佛教一個聖地之中已經修行了足足二十年,這二十年裏身體經歷過千錘百煉,修爲也步步攀升,早就已經突破到了極道境,這樣的存在可以說能夠碾壓一切武者,他和達摩之間的對決纔是這一次那些幕後大人物所關注的。
“對了,你來這裏想必也是知道羅漢和達摩將會有對決吧?泰安那傢伙肯定提前告訴你了是吧?”
葉雲飛突然拍了拍凌羽的手臂,挑了挑眉頭。
“沒有,我就是單純的來找一個人麻煩的。”凌羽語氣平淡,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別人眼中的神放在眼裏。
沒錯,在凌羽眼裏,任何人都是螻蟻,想讓他畏懼,除非這方世界有真正的尊者出現,否則惹了他,格殺勿論!
見凌羽如此憤怒,葉雲飛心裏能夠想到的那人就只有達摩了,否則憑藉他少年宗師的身份和實力,根本就不需要親自出手,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爭着給他辦事。
“凌宗師,你可別小看了達摩,或許這一次清心湖儀式撒哈拉國的通神者也會來,雖然我沒有見過,可他們的實力絕對在達摩之上,那樣的存在,普通人類在他們面前就像螻蟻一般的存在。”
“行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會相信,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只能看看羅漢的斤兩了。”葉雲飛便不再言語。
這兩天凌羽都和葉雲飛待在酒店之中,倒也沒有什麼意外或是別的事情發生。
直到第三天,所謂的清心湖儀式便正式開始了,早上天剛剛亮街道上就已經是人潮湧動,他們紛紛往清心湖趕去,而此時凌羽則還在呼呼大睡。
“凌宗師,清心湖儀式就要開始了,我說咱們還是趕緊過去吧。”這是葉雲飛第三次來凌羽房間呼叫凌羽了。
然而凌羽依舊是那不急不忙的姿態,迷迷糊糊的應道:“急什麼啊,咱們又不是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樣洗澡去,我們是去找達摩麻煩的,那我們肯定要最後出場纔有牌面嘛,再說了泰安找的那什麼羅漢肯定也不會那麼快出現的。”
“唉。”葉雲飛長嘆一口氣後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十點鐘兩人才慢悠悠的來到人們所說的清心湖,此時這裏已經是人山人海,黑壓壓一片,放眼望去看不見盡頭。
他們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住一個大湖,這湖十分寬廣,一眼看不見盡頭,說它是湖倒不如說是半個海,在它的另一頭有一座島嶼,據當地的達摩派的信徒說他們的大法師就住在島嶼上。
所有人都雙手合十,顯得無比虔誠,他們在恭敬的等待着達摩大法師的出現,等待着他們心目中的神靈歸來。
然而事與願違,兩個小時以後他們期待的達摩還是沒有出現,此時正午太陽當空照,烈日將所有人曬得汗流浹背,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全部侵透,可沒有一個人有半點怨言。
“看吧,我跟你說過,那什麼狗屁達摩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出場。”凌羽搖搖頭,輕蔑的說道。
此話一出,周圍那些雙眼緊閉的人們紛紛側目向凌羽看來,眼神中帶着一股濃郁的殺氣。
葉雲飛急忙壓低聲音說道:“凌宗師,你還是小點聲吧,這裏可全都是達摩大法師的人。”
“是有怎樣,勞資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凌羽不甘示弱,一雙犀利的眸子掃過周圍幾人,頓時將他們嚇得縮了回去。
不多時,一道身影從湖的那頭踏着湖面極速而來,湖濺起波紋,很快那人便抵達人們的跟前。
來人一位青年,身穿一襲潔白的長袍,模樣倒是長的挺俊俏,只是他那眉宇之間透着的邪性讓凌羽心裏很不爽。
青年就這麼傲然懸浮在清心湖的上空,可謂是萬衆矚目。
“這就是達摩大法師嗎?”
“不會吧,達摩大法師這麼年輕?”
“不對,我聽我祖父說過,達摩大法師早就年過半百了,不可能這麼年輕。”
“這麼說,眼前這位是達摩大法師的首席大弟子神算子?”
知道眼前這位青年的身份後所有人都面露敬畏之色,關於神算子的事蹟他們聽得比達摩大法師還要多,下一刻所有人紛紛下跪摩拜。
“恭迎神算子!恭迎神算子!”上萬人高聲其呼,喊聲震天,就連那清心湖的湖水都被這振動的聲音激起陣陣波紋。
然而這幾萬人跪拜的現場中卻有幾人顯得格外醒目,那就是從始至終都沒有跪下的凌羽葉雲飛,還有兩名不認識的青年,以及最蛋角落的一位白衣女子。
那名女子很快引起了凌羽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