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後不久,春桃就端着一盆水走了進來,看到房間裏只有赫連敏一個人的時候,不由的驚訝的道,“咦,殿下呢?”
赫連敏本來就正惱恨的要死,她的這話頓時就如同雪上加霜,想也不想的抬手就是一巴掌。
所幸她這喜怒無常的情況也持續了很久,春桃倒也沒有多少慌張。
捂着一陣陣疼痛的右臉,她駕輕就熟的跪下請罪。
看着她這樣,赫連敏更是一口悶氣憋在胸口,壓抑了半晌,她這才咬牙切齒的從牙齒縫裏擠出一句話。
“你記得,殿下今夜一夜都是歇在本妃這裏的!”
蘇依依回到房間之後,在畫珠的服侍下,洗漱過後躺在牀上正想睡覺,誰知道殷景睿卻突然出現在 自己的房間裏。
“殿下?”蘇依依驚訝了一下,不知道他這是在玩什麼。
他不是已經去了赫連敏的屋子嗎?突然跑到自己這裏來是作甚麼?難道
“噓。”殷景睿對蘇依依做了一個噤聲的表情,悄悄的走到她的牀前,道,“可別把淑妃的眼線驚動了。”
他剛纔可是特意繞過對方來找蘇依依的,當然不能讓畫珠發現自己在蘇依依的房間裏。
蘇依依愣了一下,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想不多他來看自己竟然還需要如此防備淑妃的人,看來果然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不過她也沒有反對,壓低了聲音冷笑道,“殿下,您不和大皇子妃如膠似漆,不知道到我這裏來做什麼?”
聽她這醋味極濃的話,殷景睿不禁笑了。
“小傻瓜,就知道你要生氣。”他笑着一點蘇依依的額頭,神情親暱的道,“我這還不是爲了你好。”
他一邊說着,就動手想要去攬蘇依依,蘇依依的表情有些抗拒,躲了兩下,不過最終還是妥協的任他攬在了懷裏。
“你不聽我的話,決心要和韓燕作對,我現在就只有把韓燕的仇恨轉移到敏敏的身上去了。”
殷景睿說着,低頭嗅着蘇依依身上的馨香,空落了幾個月的心總算有了歸屬感了。
“是嗎?那依依倒是要多謝殿下的一番好意了。”蘇依依眯着眼睛,半真半假的笑道。
殷景睿的這個角度,倒是也沒有發現蘇依依的神情,還以爲她是真的聽進去了,心中不由更加高興了起來,他摟着蘇依依,帶着幾分痞裏痞氣的問道,“那不知道你打算如何感謝爲夫啊?”
“殿下說笑了,您貴爲大皇子,要什麼有什麼,依依有什麼東西能給你的。”蘇依依淡淡道。
“傻丫頭,我只要你。”殷景睿無奈的笑着嗔怪道,說着,他就滿臉動情的看着蘇依依,感慨道,“依依,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抱着你了”
就在他以爲自己這是一廂情願的時候,蘇依依的手輕輕攀上了他的腰,她仰着頭,眼中有點點星光,“殿下,依依也想你。”
“依依”殷景睿有些驚訝與她的主動。
“殿下,有什麼不對嗎?”蘇依依抬頭不解的看着他。
“不,我很高興。”殷景睿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中的激動,輕輕的說道。
然後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是水到成渠。
兩人水*融的那一刻,殷景睿不由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感嘆。
他總算在此擁有她了。這次他一定要用力的緊緊握着她,再也不會讓之前的意外發生了。
一片暈眩中,蘇依依迷上了眼,蓋住了自己眼中的恨意。
其實她從頭到尾都沒有信任過殷景睿一絲半點,在她看來,殷景睿今日無論是責罰韓燕,還是抬舉赫連敏,在她看來,這都不過是他的算計罷了。
責罰韓燕,不過是怕自己對韓燕動手,讓他失去韓家和德妃的支持,而至於赫連敏就更加明顯了,她是殷景睿的心上人,殷景睿自然得無時無刻的強調他的身份。
然後半夜再偷偷摸摸的來自己這裏,對自己說這番話,這樣一來,三處他都不會得罪,都會對他死心塌地,他倒是好算計!
完事後,殷景睿抱着蘇依依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段時間,他的確是太累了,沒有蘇依依的日子,對他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有時候好多次都要在夜裏驚醒,然後一個人孤枕難眠到天亮。
所以這次蘇依依在身邊,他就睡得格外香甜。
只是苦了他懷裏的蘇依依了。
她現在看到殷景睿的一切都是噁心的,剛纔之所以會同意和殷景睿,不過也是爲了以大局爲重,根本就不是出自本心。
現在都完事了,她自然想要離殷景睿遠遠的,可是誰知道對方卻是把她抱得緊緊的,她用力掙脫了幾次,結果卻反而被對方抱的越來越緊了。
她心中一陣憤怒,卻也沒法,只能讓他這樣抱着。
最後也不知道是太困了還是怎麼的,她也跟着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她第二日早上醒來的時候,殷景睿已經去上朝了。
蘇依依也一改往日愛睡懶覺的習慣,正打算去赫連敏那裏走一趟,再噁心噁心赫連敏,給她找找事做,誰知道畫珠卻告訴了她一個消息。
那就是殷景睿發話了,說是她們兩人既然同爲平妃,她們兩人誰低一頭都是不好,所以以後蘇依依就不用給赫連敏請安,至於其餘的側妃侍妾只需要隔一日各自分別給她們兩人請安就行了。
對此,蘇依依倒也沒覺得有什麼感動的,左右也不過就是殷景睿可能是怕自己又找赫連敏的麻煩,所以這纔會想了這個解決的方案出來。
真是想不到,爲了一個赫連敏,他倒真的是掏空心思了。
“既然如此,那就擺膳吧,喫過早飯後,我要去醉仙居看看。”她吩咐道。
既然找不到赫連敏的麻煩了,她也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糾纏,要對付赫連敏,她有的是辦法。
倒是昨日她把畫紗留在的醉仙居打理生意,也不知道那丫頭一個人適應不適應,她當然也多去盯着點。
“是。”畫珠很快就下去安排了。
這之後,蘇依依去了酒樓,看到酒樓在畫紗的管理下井井有條,她這才放心。
晌午回府後不久,就來了一個特別的訪客,側妃王晴思。
其實按理來說,今日除了被禁足的韓燕,殷景睿其餘的這些侍妾都是該來給蘇依依見個禮,聯絡一下感情的。
畢竟她們現在共侍一夫,蘇依依的身份又是平妃,這點規矩她們是應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