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的看着看着場中那個渾身是傷的女人。
當然,也包括殷景睿。
若不是此刻赫連鋒的表情也是震驚的無法言語,他還真的要懷疑,這又是對方的一個什麼陰謀了。
可是這是怎麼回事?這個秀芹不是他們利用來對付自己的嗎?怎麼現在她竟然也會連赫連鋒都給攀咬上了。
殷景睿快速的在腦海裏分析了起來,他知道,秀芹是赫連鋒夫人*的婢婢女,對*忠心耿耿,後來*死於難產之後,她就一直照顧赫連敏,更是將之視爲親生女兒對待。
想秀芹這樣的江湖出身的女子,對赫連鋒自然沒有多少忠心,這次赫連鋒讓她指認自己,只怕也是用了赫連敏的什麼事情利用的她。
所以,能讓她如此,自然是跟赫連敏母女有關了。
注意到秀芹眼中難以忽視的憤怒,他腦海閃過今夜那些闖入的死士,他心裏突然就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
“大膽賤婢,你在說什麼?”而看着這突然的變故,皇後也坐不住了,她立刻起身,驚怒的叱責道。
這跟他們之前商量好的完全不一樣啊,趁着衆人不注意的時候,她立刻去看赫連鋒,想要他給自己一個解釋,誰知道赫連鋒的眼中是跟她同樣的驚訝。
“娘娘,着什麼急啊,還是先聽她把話說完吧。”
已經看出了什麼苗頭的淑妃立刻道,她的臉上有了幾絲笑意。
“淑妃”皇後正欲反駁,不過皇帝已經開口了,“說,讓她說。”
經過剛纔的憤怒之後,皇帝已經回覆了平靜,不過他的臉上除了憤怒,還有些別的莫名的情緒。
只不過,身在局中的皇後已經來不及去觀察這種小事了。
“啓稟陛下,日前大將軍的壽宴上,小姐和太子殿下出了那樣的事情,而事後殿下和太子妃的舉動讓大將軍很是寒心。然後大將軍就懷恨在心,一直想要報復皇後孃娘和太子殿下。”面對皇後的憤怒,秀芹一絲慌亂都沒有,她淡淡的說了起來。
而赫連鋒聽着她的話,心中已經是驚濤駭浪。
因爲秀芹說的是實情,當初他爲了引殷景睿上鉤,的確就是這樣表現的。所以,這件事,他們辯解不了。
真是沒想到,本來是給殷景睿挖坑,結果卻把自己也坑進來了。
到現在,赫連鋒也發現,自己掉進圈套裏來了。
這背後,一定是有人在操控這件事。
可是究竟是誰?這件事他只跟皇後說過,若說是皇後在害他,他絕不可能相信,畢竟這樣做,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但是除了她?那又會是誰?
赫連鋒的目光在衆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卻一無所獲。
而這邊的秀芹還在繼續說着。
“後來大將軍就找到了大皇子殿下,然後以助大皇子登上九五之位爲餌,和大皇子達成協議。他們便想要讓奴婢承認,當初是皇後指使奴婢殺害秦皇後,來報復皇後孃娘,從而也可以打擊太子。”
“住口,這個賤婢在胡說,本宮相信,大將軍絕不是這樣的人。”
皇後對一旁的皇帝道,“陛下,這一定是有心人想要陷害大將軍,求您一定要查清此事,還大將軍一個公道啊。”
她明白,這個時候,若是真的讓皇帝相信了秀芹的話,那赫連鋒就完了。
對比她的慌亂,赫連鋒反而冷靜了下去。
他冷冷的看着秀芹,質問道,“你口口聲聲說,是本將軍想要報復皇後,可是既然如此,本將軍有那麼多人不選,爲什麼獨獨會選擇你?”
秀芹也沒有慌亂的道,“那是因爲,當時奴婢可以陪着赫連小姐隨意出入皇宮。”
“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若是想要你陷害皇後,又怎會如此考慮不周,讓你這樣反咬一口?”
這也正是衆人疑惑的地方,所以此話一出,衆人也都看着秀芹,想聽聽她會如何解釋。
“那是因爲,你以爲小姐的性命相要挾。”秀芹一臉憤怒的道。
聞言,衆人倒吸一口涼氣。
“天啊,這個赫連將軍太惡毒了。”
“是啊,虎毒還不食子呢。”
“就是啊,我就說赫連大將軍這次怎麼突然一下就和不陛下走的這麼近了,原來竟然是有這樣的打算啊。”
“的確啊,當日太子殿下雖然有錯在先,可是我瞧着和赫連敏也沒有多出格嘛。”
在幾個妃子的小聲的議論中,赫連鋒的額頭都冒出了根根青筋。
“陛下,這絕對是無誣陷,是大皇子,是大皇子在誣陷大將軍。”
皇後再度出聲,滿臉焦急的對皇帝道。
她這已經算是病急亂投醫了,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站不住腳。
殷景睿誣陷赫連鋒?然後連自己也一道誣陷了?就算是真的傻子也不會這麼傻吧?
皇後雖然的確有些心智,只不過,她這一輩子生於富貴之家,在家有父兄庇護,出嫁之後又有皇帝疼愛。
她這樣的人,就算是有些聰明,那也只是小聰明,一生順風順水,那她的這些聰明會讓她更上一層樓,可是若是到了逆境,她的這些聰明,就只會起到反作用。
果然,淑妃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大好時機的。
“娘娘,您這話可不對了,這秀芹可是把大皇子也指認的,難道按照您的意思,大皇子爲了陷害大將軍,不惜連自己都要搭進去?”
她笑着諷刺道。
“淑妃,你少幸災樂禍,落井下石,本宮相信大將軍的爲人。”皇後憤怒的道。
“娘娘,您這可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啊,這大將軍陷害你毒害前皇後您不管,倒是怪起了臣妾這個好心提醒您的人。”淑妃一臉委屈的擦淚道。
“夠了,大皇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聽着她兩的爭鋒相對,皇帝卻突然憤怒的道。
一旁看戲的殷景睿這纔不得不站出來,重新跪了下去。
“啓奏父皇,兒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一臉的茫然,無辜的沒法再無辜了。
“兒臣只是偶然得知了秀芹纔是真正導致赫連夫人難產而死的兇手,因爲想要替敏敏報仇,所以這纔將她帶到父皇的面前發落,誰知”
殷景睿的話宛若一個石頭丟進了湖面,激起了千層漣漪。
“什麼?”
皇後,赫連鋒,還有躺在地上的秀芹臉色各不相同,但是她們眼底的驚怒是一樣的。
不是說的秦皇後的案子嗎?怎麼突然扯到什麼赫連夫人的頭上去了?衆人不解!
“呵呵,今日這究竟是在鬧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