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滿意的退出了入密狀態。
才一睜眼就看見,聖僧師徒三人在不停地給自己磕頭。
上香?
“方圓,你覺得怎麼樣?”風鈴兒上前問道。
“挺好的,因禍得福,我的靈根修煉更進一步,到了靈田境新的階段。”方圓沒去管這幾個磕頭的和尚,而是先回答了師姐的問題。
“這就好。”風鈴兒滿意地點了點頭,跟着放心下來。
“只可惜剛剛那羣人中居然沒有一個修真者,我都沒有得到天道的補償。”方圓嘆道,“對了,這幾位師父是在幹嘛……”
聖僧帶着他的兩個徒弟,還在不停的磕頭,魔怔了一般,根本沒有注意到外界的變化。
“大師他們把你當成佛祖了。”林思韻取笑道,“你還不快點化點化他們。”
“還有這樣的事?”方圓表情亮了,“我明明什麼也沒做啊。”
“他們沒把你當成妖族之人就不錯了,要是他們看見你死而復生,把你當成妖族之人了,恐怕早就和那些酒徒一樣逃之夭夭了。”風鈴兒道。
“妖族很恐怖嗎?我看這些凡人天不怕地不怕的,仗着受皇族律法和天道的庇護,連修練之人都敢打,還怕什麼妖族之人?”
方圓想到那羣混蛋的所作所爲,還是覺得十分憤恨。
“倒不是恐怖不恐怖的問題,關鍵是妖族在體制外,不受天道和大周皇族的管轄。”風鈴兒解釋道。
“不受天道管轄?”方圓震驚了。
“沒錯,他們天生異能,不用修煉,自然不會被神明道和天道認證爲修真者,神明道和天道對他們的管轄力度要小得多,因此可以說他們幾乎是不受天道管轄的,也就是說他們是可以隨意打殺凡人而不受天道懲罰的。”風鈴兒道。
難怪說凡人們都怕妖族之人。
方圓現在有一點羨慕妖族之人了,至少他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可以爲所欲爲的。
不像修真者,居然會淪落到被凡人給欺負而不敢還手的境地。
“佛祖?”方圓扭頭看向聖僧師徒三人,不禁笑了出來,“既然這樣,就由我方來佛祖來點化點化他們。”
方圓把這三個磕頭的和尚扶了起來,正色說道:“不必再拜了,與其現在拜我,還不如日後回到東土之後爲我多建幾座廟,你們說是不是?”
和尚們連連點頭。
方圓覺得無趣,改口說道:“我跟你們開玩笑的,你們又何必當真,我不是你們口裏的佛,更非是什麼佛祖。”
聖僧疑惑了,當即問道:“既然如此,施主爲什麼可以變成佛像金身,還可以原地復活?我觀施主似乎不像是修煉之人。”
“我的確還沒正式開始練氣。”方圓解釋道,“你說的這個什麼金身,什麼原地復活,都是我的特殊能力罷了,機緣巧合之下所得的,還請大師莫要見過。”
“莫非施主是妖族之人?”聖僧問道。
“也不是,不是先天異能,我這些特殊能力都是後天所得的。”方圓道。
“阿彌陀佛,原來如此,豈非和我大徒弟有得一拼?”聖僧感慨道,“只可惜他現在和我們失散了,否則方施主你和他一定有很多共同話題。”
“大師的大徒弟很厲害麼?”方圓問道。
“那是自然。”聖僧一說起他那大徒弟就滿臉自豪,像極了在向外人吹噓自家孩子的家長。
“是不是會七十二變?火眼金睛?長生不老?筋斗雲?唔,還有一根金箍棒。”方圓把自己心中的推測說了出來。
“咦,方施主莫非識得我這大徒弟?”聖僧驚奇萬分地道。
“早有耳聞。”方圓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神州浩土出現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他都能欣然接受了。
畢竟連龍傲天的翻版,龍嘯天都出來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這世上居然還有人會變化之術?”風鈴兒震驚了,“這豈不是說,你那位大徒弟已經到了練氣第八階無常境?”
恐怖如斯。
風鈴兒現在處於練氣第七階靈臺境第一層,和無常境比起來,還差得遠,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神州浩土之上,達到無常境的人屈指可數,所以風鈴兒聽說聖僧大徒弟會變化之術時纔會如此震驚。
“非也,貧僧那位徒弟不是人,是天生神猴,有些能力是他與生俱來的,有些能力卻是他後天得來的,他並非是什麼修煉之人,也不用修煉,所以就不存在什麼無常境的說法。”聖僧解釋道。
“原來如此。”風鈴兒明白了。
這種事情是沒有辦法的。
大多數人努力終生都達不到的終點,也許只是另外一些人的起點罷了,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你大徒弟這麼厲害,爲什麼會和你們失散?”方圓問到了點子上。
“這事說來話長了,總之和妖族有關就是了,對了,林施主,你這位小兄弟剛剛所說的話,貧僧還沒告訴你呢。”聖僧突然想起了這麼一件事來。
“大師請講。”方圓也終於想起來自己和聖僧交易的初衷。
繞了一大圈,終於回到了正題。
衆人都打起精神。
“哦,這位小施主方纔用告訴貧僧,他在酒樓裏看見了妖邪之物,後來就說不出人話了。”聖僧雙掌合十道。
“還有這種事?”風鈴兒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在這酒樓之中四下搜尋起來。
“是不是那種不乾淨的東西?”林思韻瑟瑟發抖,“小勺子以前和我說過,他能看見一些不乾淨的東西,我以前還不信,現在我有點相信了。”
“是啊是啊,勺子也和我說過的。”郭逢春道。
“俺以前還當他吹牛皮呢。”周青道。
衆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大師,你再用鳥語和他溝通一下,問問他,那東西還在這酒樓裏沒?”方圓向着聖僧道。
聖僧點頭,扭頭和遊勺子說起鳥語來。
聖僧一陣唧唧哇哇之後,遊勺子愣住了。
“大師,你剛剛說什麼來着?我沒聽懂。”遊勺子問道。
“咦,你怎麼能夠說人話了?”聖僧暈了,白瞎他剛剛這一通花式秀鳥語了。
“剛剛六小靈猴跳到我肩膀上,我就感覺自己恢復正常了。”遊勺子看着衆人笑嘻嘻地道。
“那你怎麼不早說啊?”林思韻白眼道。
“不是你叫我閉嘴的麼……”遊勺子委屈萬分地道。
“去去去去去,本小姐問你,那東西還在這裏面嗎?”林思韻不耐煩地道。
“跑了一個……”遊勺子道,“應該還有一個,但是我現在看不見了。”
“怎麼會看不見了呢?”方圓道,“你再仔細看看。”
“從六小靈猴跳到我肩上那一刻起,我就看不見酒樓裏的妖邪之物了。”遊勺子說着摸了摸自己肩上的六小靈猴。
“小六,過來~”黎清魚伸手向六小靈猴喚道。
六小靈猴嗚了一聲跳到了黎清魚懷裏。
“怎麼樣,勺子哥哥,現在能看見了嗎?”黎清魚抱着六小靈猴問道。
遊勺子開始在酒樓裏四下環顧起來,而在場的其餘衆人都在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