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之前我還不相信呢!!不過自從她弟弟被爆料出來吸··毒之後我就相信了。有這樣的弟弟,姐姐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周圍人的議論聲一點一點擊潰白穆雅努力堆積而成的理智。
她渾身溼漉漉的在衆人的議論聲中突然拔腿瘋跑,然後躲進了小巷無人的角落。
當安靜下來的那一刻,白穆雅腦海裏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鳳墨熙,那一天在酒吧對付劉慧嫺的時候,他給自己的眼神,還有那天晚上他對自己說的話。
想到這裏,白穆雅立刻撥通鳳墨熙的電話。
不過這個時候某人正在開會。
手機放在了總裁辦公室裏,simms剛好把一大堆的資料拿進來放好,結果看到手機響了,本來是打算不接的。
但是一看是白穆雅的電話,便接了起來,“白小姐,總裁在開會。”
要知道白穆雅打鳳墨熙電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眼下打電話過來肯定有急事。
“沒事,那我先掛了。”電話那頭的白穆雅在聽到simms的話之後,立刻掛了電話。
是啊!
她在幹什麼?
她是個藝人啊!!
這種情況應該是很正常的呀。
她不接受誰還能幫她?
……
而另外那頭的simms在白穆雅掛掉電話之後,捏着手機沉默了一會兒,感覺電話裏的白穆雅語氣很不對勁,思考再三還是決定跟鳳墨熙說一下。
要是白穆雅出事,他知情不報的話,等下鳳墨熙知道之後鐵定會將他碎屍萬段的。
想到這裏,simms立刻走出總裁辦。
愛護自己性命人人有責。
“總裁。”
會議室裏的鳳墨熙被simms打斷說話有些不悅,黑着臉看向他,“……”
那可怖的樣子,儘管是出現在一張精緻絕美的臉上也讓人心驚膽顫,simms囧了一下,趕緊湊到鳳墨熙耳旁告訴他剛纔發生的事情。
然後!
會議纔開到一半的鳳墨熙在simms說完之後立馬消失在了大家的視野裏。
衆人一陣無語,“simms,總裁怎麼了?”
simms微笑,“總裁有點急事。”
“什麼急事比這個會議還重要啊!”有個不理解的員工埋怨。
這個會議對他們lj而言很重要的。
simms笑顏如花,“總裁夫人的事情你說重不重要。”
……
鳳墨熙一路飈車。
等他找到白穆雅的時候,她正躲在小巷的角落裏抱着自己痛哭,那個無助、可憐的樣子讓鳳墨熙想了白穆雅之前說起過關於她小時候的事情。
她說她小時候,只要遇到了別人欺負她,她爲了不讓林惠茜知道,每次都是先躲在角落裏哭,等自己哭夠了、也不難過了這纔回家。
鳳墨熙站在那裏,有那麼一瞬間,他彷彿穿越了時空看到了小時候的白穆雅。
小小的她蓬頭垢面的躲在角落裏,瘦瘦的胳膊用力的抱着自己,然後顫抖着單薄的肩膀痛哭着、流淚着、也難過着。
周圍沒有人,即便是路過也沒有人會去安慰她。
這個城市的繁華,突顯出她是那麼的可悲與孤獨。
鳳墨熙沉默了一會兒,走過去脫下西裝披在白穆雅的肩膀上,坐在她的身旁,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裏,“寶貝哭吧!哭完了我陪你一起面對。”
這柔軟的話,雖然沒有太多的華麗詞語,但一句話,那麼簡單、乾淨的一句話就讓白穆雅抓到了一絲渴望,她撲進鳳墨熙的懷裏大聲痛哭。
所有的被人不理解、難過霎那間傾瀉出來。
“爲什麼這個世界要這樣對我?我什麼都沒有做錯!!”
“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爲什麼沒有人會展在我的立場上想一下我的感受?”
這片安靜,無人的小巷裏傳着白穆雅無助的悲傷哭聲。
……
白穆雅情緒穩定下來之後,纔跟鳳墨熙離開。
車內,鳳墨熙看着擦眼淚的白穆雅,“去哪?回家還是先跟我回去??”
白穆雅擦臉的動作頓了頓,“跟你回去吧!我現在這個樣子不能回家。”
雖然她沒在哭了,但是那一臉狼狽的樣子真不適合回家。
“好!!”
鳳墨熙點頭,直接帶着白穆雅回公司。
“休息室裏有個浴室,你去洗澡,洗完之後在裏面等我,我開完會議馬上就回來。”鳳墨熙說完急匆匆的離開。
那個着急的模樣讓白穆雅的心一暖。
simms說他在開會,那估計是會議開到一半就出來找自己了吧。
鳳墨熙開完會回來的時候,白穆雅已經穿上了祕書給她買好的衣服。
一套很有學生範的黑白長裙。
齊腰的長髮溼漉漉的搭在身後,那自然又充滿靈性的樣子讓鳳墨熙很是迷戀,走過去吻了吻白穆雅的額頭,“你媽咪打電話給我了,我說你跟我在一起。”
“謝謝你。”
“沒事,你先玩平板,我把幾個公文處理好。”
“恩。”白穆雅點頭,隨後抬起頭看着鳳墨熙,“你把網絡上關於我的負面新聞都刪除了?”
才時隔一個小時,白穆雅剛纔用平板的時候發現微博、網頁上所有關於她的負面新聞統統消失。
乾淨得彷彿沒有發生過。
“對。”
其實鳳墨熙並不打算那麼快就消除負面新聞。喬家的人想要白穆雅身敗名裂,他就利用草船借箭的方法提高白穆雅的知名度。
可問題他沒有想到的是白穆雅會那麼難過,我們的鳳先生瞬間hold不住了,立刻要求公關部段時間內立刻消除這種負面新聞。
白穆雅一臉感激的看着鳳墨熙,“很多錢吧?”
“我不在乎錢。”
錢對他而言完全只是數字。
他最在乎的是,這些錢是否能夠獲得她的微笑。
如果不能哪怕再多的錢對他而言也是無用。
鳳墨熙說話的時候打開電腦,裏面是一封匿名郵件。
打開之後居然是喬辰溪的視屏。
裏面應該是天鴻集團的會議室,視屏裏正在彙報情況的喬辰溪突然停止了說話。
然後捂着自己的胸口臉色異常蒼白。
一旁的喬··石··恩以爲喬辰溪怎麼了,立刻過去摻扶,結果被他推開。
接着喬辰溪開始發瘋的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掃落在地,表情猙獰的滿地打滾,“好痛苦,好痛苦!爲什麼會這麼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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