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師姐,這也太多了吧,能不能打個折啊!”李玉衡笑道,他正愁找不到廢丹呢。
“沒得商量!”夜暄回頭還噴了一口口水在丹藥上,“這只是今天的!”
“真的沒商量?” 李玉衡問道。
“廢話少說,趕緊喫!”
“餘師兄,你幫我替師姐求求情好不好?”李玉衡回頭問向餘灝,“好歹我們也是同門啊!”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早幹嘛去了!” 餘灝鄙視道。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李玉衡握着丹藥,從一匹溫馴的小綿羊瞬間化身成狼,“也不知這些丹藥混起來喫會發生什麼?”
“你喫了不就知道了嗎?” 夜暄沒有發現李玉衡的變化,還不停地催促道。
“喫是一定會喫的,不過本公子從來不喫這種垃圾!” 李玉衡在指尖凝聚起一道靈力,彈了出去,一層無形的結界將藥材庫籠罩了起來。
“我只想好好的學習煉丹,你們偏偏要來惹我,連明王都得對我客客氣氣的,真不知你們的是從哪兒借來的膽兒,敢打本公子的主意!”
“你剛纔做了什麼?”餘灝剛纔可是看到李玉衡的動作的。
“就是隨手布了一個結界玩玩兒而已!”李玉衡嬉皮笑臉的看着夜暄,“再給你個機會,陪我幾天我就放過你!”
“做夢!” 夜暄還以爲餘灝能護得住她,趾高氣昂地訓斥道,“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就你這樣的,還想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餘師兄,這丹藥你看是你們加倆分着喫,還是你餵給夜師姐喫?”
李玉衡看着呆傻掉的餘灝,將丹藥原封不動地塞進了他手中:“餘師兄是聰明人,不是那種沒腦子的蠢貨!”
餘灝被點名,回過了神,結界這兩個字不停地衝擊着他的耳膜,修仙之人都知道,只有靈尊級別的才能隨手就佈下結界。
這個李玉衡竟然是靈尊,捏起他就跟捏起一隻臭蟲一般,自己改不知死活的去挑戰他的底線,真是無知!無知!
若是李玉衡知道餘灝的想法肯定會找一塊豆腐撞撞,只要懂陣法,不管你是哪個級別的,佈下個結界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大師兄,李玉衡不會是被我們給嚇傻了吧,他竟然說讓我倆喫那廢丹?”夜暄聽聞,捂着肚子笑道。
李玉衡對着夜暄嘿嘿一笑,扭過頭去問餘灝:“餘師兄,你想好了嗎?”
“夜師妹,你還是乖乖地把這些丹藥喫了吧!”餘灝顫抖着手,不敢看李玉衡的眼神。
“大師兄,你說什麼呢!你是不是糊塗了?”夜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以爲是出現幻聽了呢。
“夜師妹,我沒跟你開玩笑!” 餘灝走進夜暄,強逼着把丹藥全部灌進了她嘴裏。
“唔………唔……”夜暄使勁的掙扎着,想掙脫餘灝的魔爪,可惜胳膊擰不過大腿,她又如何能逃脫得了。
“不準吐!” 餘灝見夜暄用殺人的目光瞪着她,想要將嘴裏的丹藥吐出來,用力捂着她的嘴巴,威脅道,“全部吞下去!”
夜暄感受到餘灝在用靈力見將丹藥渡化,全部
進了自己的肚子,淚水順着臉頰流了出來。她不明白,自己一心愛慕的男人會這樣對她。她更不明白,他爲何要這麼做。
“前輩,丹藥全部喫下去了!” 餘灝將夜暄扔到一邊,像條狗一樣的在李玉衡面前搖尾乞憐。
“本公子就說餘師兄是個聰明人!”
李玉衡看了一眼被餘灝推到在地上的夜暄,問的道,“夜師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前輩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餘灝走過去踢了夜暄的屁股一腳,“瞪什麼瞪,在瞪把你眼珠子扣下來!”
“餘師兄,夜師姐這是怎麼了?” 李玉衡撤了結界,問道。
“前輩…”
“嗯!”
李玉衡提高了音調,嚇得餘灝趕緊改口。
“李師弟,夜師妹她在試自己煉的丹藥!”
“餘師兄遇到大長老,不會反水吧?”李玉衡威脅道,“我真的只是想好好學煉丹,不想被趕出去呢!”
“前……李師弟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夜暄我會調教好,絕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餘灝一個勁兒的點頭,唯恐李玉衡回過頭來收拾他。
“本公子不想被鎖在這藥材庫裏了。”
“不敢了!李師弟你想去哪兒都行!”
“把人帶走吧!”李玉衡說道,“免得本公子看了倒胃口。”
“多謝李師弟!多謝李師弟!” 餘灝一把將夜暄抱在懷中,兔子似的溜了。
“怎麼就沒有幫人恢復記憶的丹藥呢!”李玉衡眼前一亮,這煉丹軒也有不短的歷史了,藏書樓裏那麼多有關藥材方面的書,會不會有記載恢復記憶的法子呢?
“像我這種身份的第一連內院都進不去,怎麼進藏書樓?”
李玉衡自言自語道,“要是能有孫悟空的七十二變就好了!”
餘灝以最快的速度將夜暄帶進了自己的房子,將她抱到了牀榻上,問道:“夜師妹,你沒事兒吧?”
“你知道我爲什麼要這樣對你嗎?” 餘灝見痛苦得蜷縮成一團的夜暄沒回他的話,自顧自地說道,“我剛纔是在救你,你知道嗎?我若不那樣做,你的下場肯定會很慘。”
“我知道你現在滿心困惑,不願意聽我說話,或者說是無比的恨我,可我想說,這個李玉衡是一個靈尊,我們在他面前連只螞蟻都不如,你還那麼說他,他怎會善罷甘休!”
“我原本是想自己把丹藥喫掉的,後來一想,萬一我出事了,誰來保護你?”
“他若真的將你發賣了,賣到妓 院去,你肯定不會苟活的,所以,讓你喫丹藥也是被逼無奈!”
餘灝添油加醋的一番長篇大論下來,把李玉衡說成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魔頭,將自己摘得是乾乾淨淨,嚇得夜暄抱頭痛哭。
一邊立牌坊一邊當婊子說的就是他。
“王爺,你真是太神了!”
剛去打聽消息回來的赤一,笑道,“這個李公子也是個狠角色,害我白白擔心一場!”
“有其妹必有其兄!” 帝洺闕回道,“誰讓你鹹喫蘿蔔淡操
心的!”
“屬下也是被李公子給騙了嗎?” 赤一憋嘴道,“他太會裝了!”
“你見着他了?”
“沒有!”赤一搖頭。“屬下是跟蹤餘灝他們得來的消息,並未見到李公子。”
“王爺你都不知道那個餘灝有多可惡,明明是他自己貪生怕死,逼着那個姓夜的女子將丹藥全給吞了,還在一邊裝無辜,說什麼李公子是個採花大盜,要把她那啥後賣到妓院去,還說李公子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修得還是採 !陰。補,陽的仙法,總之十八層地獄裏的惡鬼都不及李公子的一根手指頭壞。”
“屬下當時聽的差點沒忍憋住,這與餘灝咋就這麼能編呢!”
“啞巴喫黃連!”帝洺闕笑道,“這個李公子做事我行我素,挺對本王的胃口。”
“王爺,屬下覺得,有李氏兄妹在,我們想要找到那位前輩,機會渺茫!”
“一切隨緣!”帝洺闕說道,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他不知道天帝和太陽神君爲何會大費周章的找一個煉丹師,可他知道,他們都是喫人不吐骨頭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煉丹師和李氏兄妹關係匪淺,不應該成爲他們的犧牲品。
李玉衡走出藥材庫,陽光正好,慵懶的活動了一下筋骨,四處張望着,突然變了臉色。
竟然有人在監視她。
誰派來的?
餘灝沒這個膽兒。
帝洺闕嗎?
他沒這個必要!
大長老嗎?
竺檀嗎?
他一個個分析着,剛纔他布結界的時候有沒有被這些人探知?
如果是竺檀和大長老,他們的目標不應該放在迦南身上嗎?
管他孃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們喜歡看,那就讓你們看個夠!
李玉衡嘴角上揚,打定主意,“偷偷摸摸”的往女弟子的舍區摸去。
我讓你們監視我!監視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遭了,他沒來過,不認識路啊!
“嘩啦!嘩啦!”
是水的聲音,有人在洗澡,真是天助我也!聲音很小,一般人根本就聽不到,可它卻逃不過李玉衡的耳朵。
順着水聲尋去,出現一座樓閣,還有不少的丫鬟侍女,這應該是是個女子的居所。悄然避開人們的視線,“順利”摸進了房間,不過他沒有偷看別人洗澡的嗜好,轉身出了房間,往別的地方走了。
“糟糕,快速告訴樓主,李玉衡鑽進了小姐的房間,而小姐…小姐正在……沐浴!”
一道黑影閃過,周圍看似平靜了下來,可他們的內心的焦灼無人知道。
李玉衡來到一處高地,這裏能一眼將整個煉丹軒收入眼中。
“李公子好雅興,大白天的就從女子閨閣跑出來,不知道真相的還以爲你去幹了什麼壞事呢?”
李玉衡被嚇了一跳,折身就看到帝洺闕和赤一盯着他看,看得他心裏發毛。
他剛纔怎麼沒注意到這裏還有兩貨呢!太大意,下次可得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