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更是莫名其妙,就這麼贏了?像做夢一樣。
“洛小姐,你打我一巴掌!”
“幹嘛?”李玉衡問道。
“我感覺太不真實了!”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李玉衡笑道,“趕緊去領獎品吧!”
“謝謝!” 迦南真城地說了一聲。
比鬥大會就這樣落幕,讓許多人唏噓不已。
出了小世界,迦南和李玉衡一行人被白穆帶的人圍了起來。
“大公子,恭喜你!”白穆咬牙切齒地想迦南抱了抱拳,“你終於脫離白家了!”
“謝謝!” 迦南冷聲回道,“那裏本來就不屬於我。”
“大公子,你手裏的東西開個價吧!”白穆開門見山地說道,這纔是他的目的。
“白公子,我與白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大公子這個稱謂還是留給你吧,至於我手裏的東西,不好意思,我不賣!” 迦南愧疚地看了看李玉衡,“洛小姐,真不好意思,今日可能要連累你們了。”
“你讓我幫你贏了比賽就是爲了脫離白家?” 李玉衡不明白,看白穆的架勢,身後的家族應該是很有權利地位的,別人是擠破了腦袋地往裏鑽,迦南卻反過來,想方設法地脫離白家。
看來白家對他的傷害不淺啊!
“嗯!”迦南笑道,“今日是我最開心的日子!”
離開白家,是他從小的願望,想狗一樣活着的日子已經不會再有了。
若不是爲了孃親,這麼多年,他也不會一直隱忍,若不是答應了孃親,再她有生之年不會脫離白家。
可這一切終止在孃親自 殺的那天晚上,白家卻將她的屍體扣押,不準他脫離家族,因爲他手裏有一本煉丹祕籍。
不得已,他想到了太陽神君的比鬥大會,他若能拿到第一名,白家就讓他帶着他孃親的屍體,離開白家,從此與白家再無瓜葛,反之,留下祕籍,繼續做白家的奴才。
他很慶幸自己能遇上李玉衡。
“難怪你不姓白!”李玉衡笑道,“從答應幫你的那刻起,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個大麻煩。”
“你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我做事,從不後悔!”李玉衡回道,“也從不怕麻煩!”
“小姐,需要解決掉嗎?”大長老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幾隻臭蟲罷了!”
“大長老,哪有你這樣威脅人的?” 花玉兒妖 媚地說道,“要我說,直接抓去餵我家小黑,多省事兒!”
“花玉兒,你那條大蟒蛇喫得慣人肉嗎?”
“我家小黑可從不挑食!”
白穆嚥了咽口水,這都是些什麼人啊,一個個的都這麼血腥,竟然當着他的面說要把他喂蛇,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迦南,你……好之爲之吧!”
白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腳底抹油,帶着一幫子家僕溜了。
“膽兒這麼小還想威脅人!” 花玉兒鄙視道,“本座還真想把他丟給小黑玩玩兒呢!”
“別惹事!”大長老喊道,“季宮主呢?”
“他呀!”花玉兒哼了一聲,“一出小世界就不見了,
腿長在他身上,我怎麼知道他去哪兒了?”
“可能是人太多,走岔開了,我們再等等吧!”迦南開口道,這洛汐小姐出門都有幾個長老相隨,身份可不簡單。
“季兄可有留下什麼話?”李玉衡問道。
花玉兒想了一下,“他說……他要去揍個人,我還沒問清楚他就沒影兒了。”
“不必等他了!”李玉衡已經猜到了他要去找誰了,側過頭問向迦南。“迦南公子,你離開了白家,可有落腳之地?”
“我還得去趟白家,他們還欠我一樣東西。”迦南整理了一下情緒,這一趟,免不了要喫些苦頭兒了。
“反正時間還早,我陪你走一趟吧!”李玉衡笑道,“不知方便否?”
“洛小姐!”迦南有想過請李玉衡幫忙,可是白家高手如雲,尤其是家主,那可是白家唯一的二級靈尊,他不能再連累她了。
“我一個人能行!”
“爲了我的丹閣能順利開張,我不會讓你有任何的意外的。” 李玉衡笑道,大家族的事陰暗德很,迦南想從白家帶着東西全須全尾的出來,幾乎不可能。
“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他們纔是!” 李玉衡見迦南遲疑不決,指着大長老他們,“他們會保護好你我的。”
“大恩不言謝,從現在起,我迦南任你差遣!”迦南提起衣袍角就要下跪,被李玉衡攔住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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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迦南和李玉衡一行人來到會客廳裏,一個年齡稍大的長者坐在客廳的主位上,兩旁坐齊了白家的各個長老、執事,每個人都將拉着個驢臉,像誰欠了他錢似的。
李玉衡悠然自得地走上前去,拜了一拜,迦南他們緊緊相隨。
“想必閣下便是白家家主了。”
“正是!”主位上的長者瞅了一眼,不屑地回了一聲。“不知幾位來我白家所爲何事?”
“白家主好!” 李玉衡恭敬地再次行了一禮,“我們只是陪迦南公子來取點東西,只要東西到手,我們馬上離開,絕不逗留,若有煩擾之處,還請家主見諒!”
“白杉!”
白家主盯着李玉衡身後的迦南,“你當真要走?”
“白家主,太陽神君已經同意我脫離白家,今後不再是白家人,晚輩迦南!”迦南從容不迫地回道,“今日前來就是要帶走孃親,還請白家主行個方便!”
“你這逆子,竟敢拿神君來壓本家主!” 白家主氣急,自從白穆回來告知他,迦南拿到了比賽的第一時,他就知道,那本煉丹祕籍想要拿到手,不會那麼容易。
“白家主!” 李玉衡呵斥道,“迦南已經不屬於白家,當不得這聲逆子!若你執意不肯交人,就別怪我們不懂得尊老愛幼!”
“花洞主,你的小黑肯定餓了,一會兒所有人阻攔我們,倒是可以讓他先飽餐一頓!”
“公主殿下,你怎麼知道我將小黑帶來了?” 花玉兒說完連忙捂嘴,“小姐……我……”
“算了!”李玉衡回道,“早晚都得知道的!”
“謝小姐!”花玉兒被大長老那喫人的目光盯得一愣一愣的。
原來她是一個公主!迦南驚訝不已,他知道李玉衡身份不簡單,沒想到這麼不簡單!只是不知道是哪界的公主。
“敢問姑娘是哪個界面的公主?”
李玉衡冷冷地說道,“好奇害死貓,知道我的人都去冥界報道了,白家主,你還想知道嗎?”
白家主的語氣不在那麼強硬,反而帶着絲絲的求和之意。“這是我們白家的家務事,還望公主莫要插手!”
李玉衡爲難地說道:“可是本公主已經答應了迦南公子了,做人可不能食言,對吧!”
白家主看不透李玉衡的實力,他身後的女人都是上仙,臨腳一步就能踏入一級靈尊,那兩個男子他也看不透,有可能還有隱藏起來的高手,如果打起來,他白家一點勝算都沒有。
“人,可以交給你們,但我又要求,倘若日後白家有難,還請公主出手相救!”
“一次!” 李玉衡回道,“本公主只保一次,要不要,隨你!”
“好!”白家主將心中悶火忍了下去,“公主如此重情重義,信守承諾,我這就將人交給公主!”
說完,從他的納戒裏彈出一副棺槨,穩穩地落到李玉衡旁邊。
“這就是你要要走的人?”
李玉衡看着這黑漆漆的棺槨,反問道。
“嗯!”
迦南邁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棺槨邊,輕輕地撫摸着,百感交集,“這是我親自爲她做的靈棺,按她的要求做的!她說,若我要離開白家,請帶她離開……”
“迦南公子,你要不要確認一下?”
李玉衡想要安慰他,卻不知怎麼說,以爲這裏面是迦南的心上人呢。
“不必,我知道這就是她!”迦南將棺槨收緊進自己的納戒,朝李玉衡露出了笑臉,“我們走吧!”
人影流竄,時光荏苒,再有一個時辰,妖界與天界之門即將關閉。
李玉衡和大長老來到通道處,迦南也在其中。
“季兄,你還記得我在雪狼宮後山上畫的那個陣法嗎?”李玉衡笑道,“別讓任何東西破壞它!”
那是她閒着無聊琢磨的,昨日在小世界裏,突然想起來,那陣法有大用!
“汐兒,你不回去了嗎?”
季龔凌不捨地望着李玉衡,昨日他去找了帝洺闕,揍了他一頓,誰知帝洺闕死活都不同意放棄李玉衡。
他很想留下來陪着她,又怕妖界起風波,李玉衡好不容易做穩了公主之位,他得幫她守住妖界,不得不離開。
“你們放心,假以時日,我會讓你們來天界就跟串門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李玉衡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希望你們能齊心協力,把家看好了,等待我回去之時,帶你們踏入修真巔峯!”
“公主,我能留下來嗎?”花玉兒央求道,“這裏挺好玩的,我想留下,你讓我往東,我絕不走西!好不好?”
“你若不回去,你家裏養的那些毒物豈不是要翻天了!” 李玉衡笑道,
“你們若是乖乖的,什麼都好說,若是誰想做那隻出頭的鳥兒,別怪獵人的弓箭不認識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