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這麼尾隨着雲柏安一夥人,消失在叢林中。在他們消失一段時間後,赤影帶着人尋了過來。
“泥還很新,這腳印是剛踩纔出來的,他們走不遠,追!” 赤影看着地上凌亂的腳印分析道。
雲柏安不傻,紫珏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他怎會再爲他繼續賣命。
所以
雲柏安逃了,沒了主將的紫緲的軍隊如同一盤散沙,逃的逃,死的死,不堪一擊。
雲龍子他們決不會讓雲柏安逃脫,此人陰險,罪孽累累,他多活一日,就會有許多無辜的人收到傷害。
五棵樹的危機解除,陸景喬也步步近逼,爭取早日與李玉衡他們合兵一處,一舉拿下紫緲。
月驚鴻今日又來到碧霞的軍營裏,自從帝洺闕去了天界後,他待在碧霞軍營的時間比幻月的還長,李玉衡不說,其他人也不敢有任何意見。原本不打算參加戰鬥的他也跟紫緲打得火熱,紫緲被幾方夾攻,半壁江山很快就沒了。
天空中,一隻信鴿撲棱着翅膀飛到了李玉衡的軍帳外,落在藍影的肩上,藍影快速解下信鴿腳上的東西,一頭鑽進貨了軍帳,兩東西交給了李玉衡。
“元帥,有情況!”
李玉衡看完了信,眉頭深鎖:
“月兄,你看看這個!”
“怎麼了?”月驚鴻邊說邊看信,“紫珏竟然在這個時候選擇登基,他到底想幹嘛?”
“也許……”
李玉衡想到了一個很瘋魔的場景:“他想把剩下的人全都變成蠱人,滲透到每個角落,釜底抽薪!”
“他瘋了不成!” 月驚鴻大驚,“這樣一來,碧霞和幻月肯定會被殃及的。”
普通的士兵他們可以防備,可架不住那些土生土長的老百姓,他們世世代代生活在紫緲,對當地的環境相當熟悉,肯定會知道一些僻徑,他們是防不設防。
“一將功成萬骨枯啊!”李玉衡感嘆道,一日不除袁術子,人間只會是一片煉獄,魂魄無歸。
“汐兒,你可有對策?”月驚鴻看向李玉衡,這段時間他被李玉衡的智慧,軍事才幹若折服,一點兒都不亞於帝洺闕。
碧霞有她,何愁不昌盛?
“擒賊先擒王!”
“汐兒,我們現在是盟軍,你可別想拋下我去獨自冒險!”月驚鴻心裏着急,不不管大小戰役,李玉衡總是第一個衝鋒陷陣的,雖然這樣可以減少不必要的傷亡,可他很心疼他她。
“老規矩!”李玉衡瞪着月驚鴻,“我主攻,你主防,否則,免談!”
月驚鴻猶豫了一下,同意道:“好!”
如果他拒絕或者是反駁,最終的結果就是:只能觀戰!他不想這樣,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準備一下,一會兒就出發,去找紫珏,他看到我倆親自爲他‘祝賀’,一定會很開心的。”
“確定不是驚嚇就好!”月驚鴻看着李玉衡那陰險的笑意,不由得打了一哆嗦,幸虧他當時沒上紫珏的當。
“呵呵!” 李玉衡冷哼兩聲,拍了拍月驚鴻的肩膀,“去準備一下吧!”
搜刮完了紫緲各個陵墓裏的“寶貝”的英豪他們,今日換上錦衣衛的服飾,出現在了紫珏的宮中。
他們想幹什麼呢?
不難猜到。
偷東西!
如果把紫珏登基用的所有東西偷的光光的,看他紫珏這怎麼做皇帝。
“換崗了!”蝮對看門的幾個士兵說道。此時正好輪到他換崗,無人會懷疑。
交接完後,英傑在幾人的掩護下,打開了門鎖。
“你們負責放哨,我們去拿東西!”英傑和英豪同時回頭對蟒蝮虺梟四人說道。
“你們小心!” 蟒開口道。
“開始行動吧!”英傑英豪兩人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配合着,快速鑽進了門內。
“哇!這麼多寶貝!” 英傑陸續將箱子打開,看到裏面的東西,各種珍玉珠寶、錦羅綢緞,有幾個大箱子則裝滿了大大小小的藥瓶。
“這是什麼玩意兒?”英傑好奇地打開了一個瓶子,倒出來幾顆橙色的藥丸。
“你在幹嘛呢?”英豪喊了他一聲,“別亂碰東西,也別亂喫東西,小心把命搭進去!”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而已,我不會喫的。”英傑將藥丸重新裝回瓶子裏。“你說這紫珏登基,要這麼多藥丸做什麼?”
“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怎麼會知道他在想什麼?” 英豪已經將前面幾個箱子裏的寶貝收完,就剩這些瓶瓶罐罐了。
“那這個要帶走嗎?”英傑指着藥丸。
“不要了!趕緊走吧!”英豪催促道,他們連龍袍都還沒找着呢。
“紫珏準備這麼多藥丸,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就算不帶走,也不能留給他,我得想辦法毀了他。”英傑將箱子關起來,扣好,“英豪,先把它們收起來,一會兒找個地方扔了。”
“好!” 英豪不想耽誤時間,刷刷幾下將箱子收進了玉牌,就聽的外面傳出了聲音。
“末將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蟒蝮虺梟四人大聲喊道。
紫珏聽見四人喊他皇上,非常開心,笑道:“今日可有異常?”
“會皇上,一切正常!”蝮回道。
紫珏看着被鎖着的房門,點點頭,朝一旁的官員說道:“把門打開,寡人要取點東西。”
“是,皇上!” 官員取出鑰匙,來到門口,緩緩將鎖打開,退到了一旁,躬身擺手,
“皇上請!”
紫珏抬不來到門口,兩手放在門上準備推門而入。
“皇上!” 蝮喊道。
紫珏停了下來,問道:“何事?”
“皇上,卑職是想告訴皇上,小心臺階兒!”
“無事!”
紫珏回了他一句,推開了門,徑直走向那裝藥丸的幾個大箱子。
打開箱子的那一瞬間,傻眼了,竟然是空的。
紫珏又挨個把箱子打開,除了在最後一個箱子裏發現了兩個昏迷的男人外,其他的箱子全都是空的。
紫珏大怒,旁邊的禮部官跪了下來,身體直髮顫,豆大的汗珠不斷往下流,不敢開
口求情。
怎麼會這樣,他不明白,明明全都把東西放進去的,門鎖的鑰匙也只有他,東西沒了,他這下腦袋不保了。
紫珏將箱子裏的男人拽了出來,他倆裸 着上身,就穿了一條裏 褲,看樣子是被人強行扒了衣服給塞進去的。
紫珏讓人端來水,潑醒了他們。
“大人,不好了,有刺客!” 英傑‘醒來’ 的那一瞬間,一骨碌爬起來,朝着地上跪着的禮部官喊道,這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妙,慢慢回過頭去,看到了一羣人盯着他。
“大……大……大人……這……這……這是……怎麼回……回事?”
“你是誰?爲何會出現在箱子裏?” 紫珏咬牙切齒的問道。
“皇……上,小…小的大狗子,禮部……打雜的,今日突然衝……進來好……多人,我就被……他們打暈了,一醒來,就在這……裏了,若不是皇……上及時趕到,小的早就命……喪黃泉了,小的多謝皇……上救命……之恩!”英傑結結巴巴的說完後,就猛地磕頭,其他的什麼都不管。
“你的意思是你們是從禮部被人打暈的?” 紫珏問道。
“我……我們?”英傑傻愣着,“有別人也一起嗎?”
英豪扯了扯英傑的衣袖,顫抖着手指着自己。
“哥,你……怎麼……也在這……裏?”英傑繼續口喫着,費力地說道,“其他……人呢?”
“不知道!”英豪搖頭。
“回皇上,小的們就是從禮部被人暈的,醒來就到這裏了。” 英豪不忘想紫珏解釋道。
“來人,將與此案有關的人選,通通關起來,今日寡人就用他們來祭天!”紫珏大袖一揮,進來許多士兵,包括蟒蝮虺梟他們。
英豪被蟒蝮架着,英傑被虺梟紀架着,禮部官被其他士兵架着,還有一些士兵則前往禮部,捉人去了。
英豪趁機將玉牌交給了蟒。
正午時分,洪亮的鐘鼓鳴聲打破了紫緲皇的安寧,
紫珏一身金黃色的袞服,龍袍上繡着九條五爪金龍,尊貴而威儀,步伐輕盈,數萬人的視線與注目彷彿對他沒有一絲影響,他走出宮殿的時候,鐘鼓聲已經鳴了三響,只見他緩緩登上了祭祀臺,這就意味着盛大而隆重的登基儀式即將開始。
祭祀臺上,紫珏停了下來,看着臺下的一切,目光深邃。
臺下跪着一百多號人,英傑他們就在其中。臺的兩旁站滿了官員,官員的身後的錦衣衛站得直直的,今日的登基儀式不同往日,沒有張燈結綵,沒有禮樂飄飄,一股肅殺之氣籠罩着每個人,彷彿死神一直在他們身邊徘徊,他們的心無法安定。
“寡人登基,爾等皆臣!何人不從,視爲叛國,誅之!” 紫珏的話音未落,一道笑聲傳了出來。衆人驚恐萬狀,都在腦補此人會有什麼下場。
“紫珏太子,今日你這皇帝夢怕是做不成了!”李玉衡和月驚鴻從天而降,落到英傑英豪他們身邊。
“師傅,你怎麼來了?” 英傑兩人在聽到李玉衡笑聲的時候早已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