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那些丫鬟呢?”
錦鱗袍化爲一張被,蕭百九摟着一臉滿足的花寶寶,一隻手還沒忘在被裏捉弄花寶寶,若有所思的蕭百九突然問道懷裏的花寶寶。
花寶寶警惕的看了蕭百九一眼,說道:“那些小屁孩就那麼讓你着迷?”
蕭百九摸了摸被裏的好東西,笑道:“確實,和你比,她們就是沒發育。”
花寶寶媚了蕭百九一眼,說道:“放心好了,那些丫鬟都讓我養着呢,以後有你喫的。”
被窩裏,一個正常的男人,摟着如花似玉的婆娘,他還能想些什麼?
不是隻有那些貌似邪惡的嗎
蕭百九聽這話裏有話,說道:“以後?丫這時間長了,無限制啊,以前沒見你喫過醋啊,怎麼,現在改性格了?”
花寶寶微微邪笑,被裏,芊芊手捏了蕭百九身子一下,說道:“以前也沒喫過人蔘果啊,跟董青蓮雨露均分了才知道,這事上癮,也複雜,和別的女人分不得。”
“”
蕭百九翻了翻白眼,說道:“還人蔘果,你這小蕩兒,都在哪兒學的這些浪蕩語?”
還別說,被花寶寶這麼一捏,還真舒服,蕭百九一臉舒坦。
花寶寶看蕭百九這麼沒文化的樣子,頗有自豪之意,得意說道:“珊兒告訴我的,珊兒那丫頭可是博學多才,什麼書都看過。”
“”
“就是那個寫書的丫頭?”
蕭百九覺的,花寶寶養那百十個丫鬟不是爲了調教她們,而是讓那些丫頭調教花寶寶。
花寶寶,以前多麼單純的一孩子。
現在怎麼成這樣了呢
蕭百九很是無語。
其實,花寶寶從小就對蕭百九褲襠裏的那玩意感興趣,長大了以後,更加好奇,以前在醉姑庵裏的還不是那樣嗎?
看那些露骨的畫書,研究那些不好的姿勢,得虧那時候蕭百九躲得快,不然,他的貞潔也不會如同生命線一般,延長一點歲月才被花寶寶奪走
蕭百九覺的,和花寶寶討論這些,他不佔優勢,隨之,將被花寶寶枕在脖頸下面的胳膊拿出來,說道:“折騰了折騰了,該辦正事了吧。”
花寶寶伸了伸小香舌,杏眼裏流露出壞壞的目光,看了看蕭百九,突然說道:“要去哪兒?”
蕭百九不加以思索的說道:“星閻黑池。”
說着,心裏卻想,去星閻黑池,必要經過西部流沙域,那裏有百花宮和星雲宗的道冥入口。
也不知道百花宮的道冥入口有沒有封死。
花寶寶似乎知道,下意識問道:“星閻黑池在東南,咱們現在卻在東北,要去的話必須經過東部或西部吧,迂迴過去。”
說到這裏,花寶寶似乎看透了蕭百九的心思,說道:“你要饒圈子,從西邊去?”
蕭百九淡淡看了花寶寶一眼,苦笑道:“你以爲呢。”
花寶寶怔了一下,說道:“梅阿孃應該沒什麼事吧,百花宮似乎沒有向外面發出任何音訊呢。”
在醉姑庵的時候,花寶寶就懷疑,梅醉姑是不是出事了?
因爲蕭百九是突然有些異常的,突然說要離開八橋鎮,那時候他的修爲似乎不足以給他那麼大的動力。
最值得懷疑的,也只有梅醉姑了。
這也是花寶寶疑惑的地方,她很多次想問,可是沒有機會。
聽花寶寶突然提到梅醉姑,蕭百九怔了一下,吶吶說道:“是啊,應該沒什麼事。”說到這裏,又加了一句:“但願吧。”
說着,蕭百九試圖起身穿衣。
“別動。”
這時,花寶寶突然嬌羞了一下,芊芊玉手壓住蕭百九的胸膛,小手指還很調皮的在蕭百九那兩小片上擰了一下,弄的蕭百九難受不以,隨之,花寶寶難得細聲細語的說道。
蕭百九本是蹙了一下眉,見花寶寶嬌羞的模樣着實動人,之前的一陣子灌輸確實也不是白弄的,粉嫩多了,多多少少還透着一股子小婦的迷人氣息,這樣一來,蕭百九似乎明白了花寶寶的意圖,眉間舒展開來,一副要享受的模樣。,
花寶寶將腦袋縮進被子裏
不時,蕭百九腹部那處的被子鼓起,一陣昇仙的滋味兒。
蕭百九一眼迷離。
花寶寶很溫順的將蕭百九的身子喫了個乾乾淨淨,隨之,被裏一陣動作
不知什麼時間,蕭百九臉上的快活樣兒終於緩緩退去,他覺的,被裏也乾淨了。
兩人都很滿足。
唯一不滿足的是青鸞。
這隻神獸是有靈性的,天知道蕭百九和花寶寶在它背上折騰的時候,它是怎麼想的
隨後,花寶寶從被裏穿好肚兜,雖然如此,也依然掩不住裏面的碩大,羅裙依然乾淨,上身稍稍披上一點,也沒一次穿好了,胸脯還是半露白花花誘人的兔兒。
也不知跟誰學的,這不是讓蕭百九欲罷不能嗎。
恨不得死在眼前這個心肝小寶貝的肚皮上。
接着,花寶寶掀開被,蕭百九也將被化爲了衣服樣兒,隨之,花寶寶很細心的幫他穿上衣裳,沒用他動一動手指頭。
蕭百九心裏舒坦極了,最後還不忘把手伸進花寶寶的胸上拿捏一番,可是花寶寶也不知道和誰學的“矜持”,愣是把蕭百九的手拿了出來。
讓蕭百九還是有些癢癢,更甚的是,就這一會兒的時間,蕭百九又生出那般想法,再次將花寶寶就地正法的心思,可是,他覺的折騰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何況,花寶寶那片肥美之處也不知被蕭百九怎生喫的,早已有些腫脹。
“舒坦嗎?”。
嬌聲酥語,花寶寶媚十足的看着蕭百九,輕啓嫩脣,細細說道。
蕭百九仰望着空,他真服了,花寶寶不發是不發,發起來,還真讓他拿捏不住,最後很不情願的說道:“還是難受。”
“咯咯咯”
花寶寶笑聲如銀鈴,杏眼瞄下,自家夫君的寶貝還是昂昂之態,虧得穿着衣襟,不然讓花寶寶肯定也會是一陣火熱,笑聲持續一會兒,沉默片刻,突然說道:“別的女子有寶寶好不?”
“你是妻,她們只是妾。”
見佛唸咒,見神說道,在自家大房面前,蕭百九怎的說出一個不字?
何況,事實卻是如此,愛不釋手的同時,又是生出怎麼也喫不夠。真是難受,真是難受並快樂着。
蕭百九話裏的意思,花寶寶自然明白,也沒及時搭腔,先把自己胸前的衣襟遮好,試圖詢問蕭百九現在是否向星閻黑池去。此刻,卻聽蕭百九說道:“必要的時候也不要出手。作爲小婦,以後要懂得藏着點,別老是賣弄風騷。”
蕭百九的意思很明顯,賣弄風騷是男人們的事情,女人,藏着就好。
不然若真有個好歹,誰去傳宗接代。
花寶寶媚橫了他一眼,系衣帶的同時,奇怪的看了蕭百九一眼,說道:“你就不想問問你家婆孃的修爲怎麼這般突飛猛進?也不問問給咱們當牀的這隻神獸是什麼來歷?”
蕭百九淡看了花寶寶一眼,說道:“問了又如何,知道了又如何?你變成什麼樣,辦那回事的時候不還得在我身子下面受着嗎。”
花寶寶聞言一怔,撲哧一笑,又用杏仁媚了蕭百九一眼,嗔道:“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壞蛋”
蕭百九壞笑道:“還沒喫夠啊”
說着,又把手拿去花寶寶身子上,一陣不老實,花寶寶也是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其實,蕭百九已經問過了,問過石磯,不過答案卻在他意料之外。
石磯沒有見過青鸞,也可以這樣說,她記不起關於花寶寶座下神獸的任何一絲信息,也同樣不知道花寶寶修煉的是什麼,更不知道花寶寶的玉鐲是什麼靈寶。
所以,蕭百九隻知道,花寶寶是他婆娘,壓在身子底下的婆娘。以後若是不聽話,就要被蕭百九使用家法伺候的小婆娘。
除此之外,花寶寶的其他任何身份,任何光環,都是沒有作用的。
至少對蕭百九是這樣。,
一陣俏皮的打鬧之後,花寶寶自己對蕭百九說出了這些事情。
也許,這是天賜的修爲。
這等強大修爲的來歷,花寶寶自己也不清楚,她不知道所有神通的來歷,至少使用屬於她的神通之時,她甚至都不知道這些神通是怎麼形成的,它的原理是什麼。
還有就是手腕裏的這尊玉鐲,她也不知道是怎麼來了,有一天晚上,她做了個夢,這個夢很奇怪
是和蕭百九在一起的夢,俗語將這種夢前面會加一個字。
加一個春字。
*夢了無痕。
第二天早晨起來,花寶寶很羞愧的使用清新咒將裙子裏的水水清理乾淨,這時,卻發現手腕多了一個鐲子,滿綠的玉鐲,在俗世看來,這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因爲上面還紋着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圖騰。
隨後,玉鐲莫名其妙的進入花寶寶的體內,如同光芒一般閃到她的體內,覺若無物,接着,一些莫名其妙的神通,她就會使了。
至於青鸞。
對於花寶寶來說,這更加離譜。
因爲同天早晨,花寶寶發現頭上掉下一根頭髮絲,這根細細的青絲,竟然化爲如小鳳凰一般的存在。
見了花寶寶,直接與其神識相融,呼其爲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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