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君是聰明人,她既然說蕭百九是惡魔級的惡賊,那麼,蕭百九不嚇唬她一下,着實也說不過去。
聽到這裏,秦昭君無法想象自己將會面臨什麼樣的遭遇,妖魔大軍,秦昭君
蕭百九沒有在說下去,反而看向秦暮然,秦暮然圓睜瞳仁,急促的呼吸着,看着蕭百九,最後終於傾盡全身力氣一般的無力道:“好,我答應你,封吧,我以後會唯命是從的幫你執掌九州,只求你能放過我的卉兒,只求你能給我妹妹一個痛快,殺了她”
說到這裏,秦暮然突然竭斯底裏的說道:“殺了秦昭君,求你不要折磨她”
蕭百九聞言,瞬間笑了,好像剛纔的事情沒有發生一般,瞬時將秦昭君的衣服再次穿在她身上,心下也長長的出了口氣,間接很隨意的一般將目光移在別處,不看秦昭君。
轉身看向秦暮然,神印符篆浮現在手中
秦昭君自然沒有再次阻止
說實話,蕭百九第一次辦這麼無恥的事情,用一種邪惡的方式威脅秦昭君,不知怎麼,蕭百九心中極度不適應,縱然實施的對象的秦昭君,縱然只是嚇唬一下,但是
蕭百九用一種他也不喜歡與不屑的方式嚇住秦昭君。
總之,如果有下次,蕭百九寧願將秦昭君扔進五行墓王鼎中燒煉,也不想與這次一般。
想想都要打冷戰,畢竟尊嚴這個東西,屬於全人類的,一些事不可爲,縱然連說,都不能說。
隨後,蕭百九暗暗鬆了口氣,不在將心思浪費在那無謂的惻隱之心上,看着秦暮然妥協,秦暮然也看到蕭百九瞬時將衣服還給了秦昭君,心下也鬆了口氣,不過,接下來的悲哀,她必須要面對。
對於蕭百九,在秦暮然心中,只有一個概念,畜生不如的惡魔。
許多事情自然也理所當然的往最壞處想,她根本沒有指望蕭百九將神印符篆與自己融合之後會按步就班的放她出去。
當然,她這次是真的錯的,蕭百九根本沒有想別的,只是希望能將秦暮然順利的收復,那麼九州的事情,他就一點也不必擔心了,從很大程度上講,這叫沒有後顧之憂
片刻後,蕭百九將神印符篆融合到秦暮然識海之內,虹光乍現,秦暮然徹底讓蕭百九把握住了,現在,對於秦暮然而言,蕭百九的話基本上得讓她拿命令來聽着,不然,就會有受到懲罰的危機。
只要蕭百九念動神印符篆中的符文,秦暮然自然會頭痛欲裂,痛不欲生,不過若是全聽蕭百九的話,蕭百九自然不會那般對她。
再觀秦昭君,她的神情很低沉,她知道,她輸了。
縱然是唐凌旋逃脫了,她也是輸了,輸的很徹底,因爲唐凌旋畢竟不是秦昭君,連血緣關係都沒有。
嘩啦啦
蕭百九傾念心頭識意,秦暮然周圍的禁錮全數解開。
秦暮然淡淡的看着蕭百九,也看着秦昭君,她知道,秦昭君要死了。
會被蕭百九吸納到五行墓王鼎,焚殺她。
蕭百九靜視着秦昭君,想着與她之間的恩怨。
其實直接大仇已經報了,可是,半路殺出來個秦昭君,她千不該萬不該將蕭百九父母墳墓掘開,現在,儀陽城外的那條河流裏,不知還有沒有蕭百九那些親人們的骨灰。
蕭百九自己也知道,他根本殺不死秦昭君,只能將她禁錮,因爲她是不壞之軀,並非不死,就算將其吸納進五行墓王鼎,也不盡然能將其燒死,至少現在不行。
可是,蕭百九還是有點猶豫不決,五行墓王鼎已經被他召到不遠處了。
秦暮然的表情很緊張。
秦昭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她沒什麼好說的,也沒什麼好恨的,人之將死,其情必真。
秦昭君不知道,自己的這一生到底做過什麼讓自己快樂的事情。
她和別的修煉者不同,不是根基低不低的問題,根本就是根基有沒有的問題,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爲了什麼踏上修煉一途,也許,這就是命,因爲她的姐姐就是修煉者,她的孃親也是,她的父親更是,祖輩亦是如此,她沒有任何選擇。,
就像一個俗世皇族的人,生下來就是承襲貴族之命。
可是,一旦皇族中出現一個廢物,那麼,他依然是貴族之命,可是,他會受到排擠,別人的排擠是可以戰勝的,關鍵是自己。
有句話說,自作孽不可活。
但是,前面還有一句話,也許與自作孽不可活不是很搭邊,但是,有了這句話,纔有了長大以後是以什麼樣的心態面對自己,什麼樣的心態面對別人。
這句話是三歲看老。
很久以前,三歲的秦昭君,只是想到別人的排擠,沒有想過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麼,是長生?還是快樂?
這個問題,糾纏了很多人一生,有的人就算活到死,也沒有活明白。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上天是公平的,三歲可能不能看到老,但是,還有五歲,六歲,七歲,十歲
乃至更大。
命運會安排很多事情讓你面臨,在這些事情上,至於你悟到多少,是否還執迷,那其實還和三歲一樣。
當局者迷,有的人,永遠活在三歲,追求的,到死的那一天,也許會明白,也許還是會迷茫,還是如三歲的氣人寶寶。
自然,也有聽話的寶寶。
“難道追求長生就是執迷嗎?”。
不知不覺,秦昭君喃喃自語,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說出這句話,算是死前的疑問。
蕭百九聞言,似乎瞭解秦昭君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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