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百九也實在是被氣急了,不然他是不會成口舌之快。
讓他沒想到的是,段雪瑤這玩意幾乎也成了金剛不壞,這麼罵她,她仍然不生氣。
也是,她爲什麼氣憤?
現在蕭百九在段雪瑤手裏拿捏着,任他罵唄,反正不痛不癢的,此刻,段雪瑤卻笑眯眯的說要告訴蕭百九一個祕密。
蕭百九沉默不語,臉上的表情極度難看,近乎於要瞪死段雪瑤。
段雪瑤也沒有在意,笑眯眯的看着蕭百九,似乎就喜歡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讓他生氣,實屬難得,現在而言,段雪瑤覺的也不枉自己費這麼大力氣把蕭百九制服。
本來這是留着制服秦昭君和唐凌旋的,但是,段雪瑤實在是忍不住了,她不可能忽略掉蕭百九對自己的利用而在幫蕭百九滅殺秦昭君。
說實話,她不是那種沒事給自己找憋屈的女人,從目前就可以看的出,雖然這是她的初陰之元,但卻衝動的將蕭百九拿下,然而,又衝動的說出一切心中之言。
本來段雪瑤是不想這麼早就說的,想要等以後在給蕭百九一個“驚喜”。
可是,她突然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給蕭百九生孩子的想法,她的心思很明顯,她要將段雪瑤的名字,刻到蕭百九的骨髓中,讓他無時無刻不在記掛着自己,惦記着自己
對她來說,這很重要。
段雪瑤在等待蕭百九的疑問,可他並不着急,似乎沒有詢問自己到底是什麼祕密的情況。
似乎想到了什麼,段雪瑤怔了一下,笑了,也是,依蕭百九的脾性,對自己而言,他只有抱着一個態度。
段雪瑤想說就說,不想說,蕭百九疑問也沒什麼用。
雖然不是徹底的瞭解段雪瑤,但瞭解到這個分寸,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段雪瑤笑容不變,看着蕭百九說道:“其實秦昭君早就來到了這邊,在我們快活的時候,我看到她略過,只不過我將遮天大陣隱匿了,你說秦昭君和唐凌旋若是發現你的開明獸還有布香卉,她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將他們生生撕了?”
蕭百九怔怔的看着段雪瑤,她的話很明白,言下之意就是,你要鋪的後路,我也已經給你毀滅了,九州地域你想發展成爲你自己的?
門都沒有。
這就是段雪瑤的意思。
布香卉的生死,總體來說,蕭百九還是在乎一點的,畢竟蕭百九是人,人心都是肉長的,雖然他很沒人性的將布鴻金給殺了
其實就是他殺的,只不過把西門清風當做了他的胳膊與刀。
做這些,不過是源於起初的信念與承諾。
道冥戰場內,有通往百花宮的入口,現在,九華聖典也得到了,布鴻金也死了,就差秦昭君和唐凌旋了,蕭百九解決完這些,必定會去往百花宗尋找梅醉姑。
對蕭百九來說,梅醉姑,尤爲重要,如果蕭百九對花寶寶的情愫是愛的話,那麼對梅醉姑,那便是親情。
對於蕭百九來說,梅醉姑,似姐姐,似情人,似愛人的存在,恩義二字不可斷,情義二字不可扔。
花寶寶正好相反,似妹妹,似老婆,反正,蕭百九已經告訴自己,永遠保護花寶寶,不讓她有一點傷害,不讓她有一點煩惱。
段雪瑤看着蕭百九的表情,怔了一下,說道:“還有一點,還想聽嗎,你如果想聽,我就說,不想聽,我馬上離去,我要去靈羅大世界。”
蕭百九面無表情的肅穆表情上有些波動,看着段雪瑤絕美的臉頰,突然感到這張臉讓他有一耳刮子扇過去的慾望,可是他的手腕還被捆着,哪怕是化形,演化獸形,都不可以,他突然笑道:“你去吧,去死吧”
段雪瑤面對蕭百九惡狠狠的笑容,玩味的笑道:“好吧,其實我剛纔說的那個祕密不是最重要的,不就是秦昭君去殺布香卉了嗎,無所謂,不過,你說我是不將金繩收起來就走呢,還是將金繩收起來在走呢?”,
蕭百九的笑容戛然而止,這個賤人,她真的會說到做到。
目前而言,就算段雪瑤,她也是一絲不掛的側躺在蕭百九身邊,更何況從始至終完全被動的蕭百九?
他無法想象接下來會釀成什麼樣的慘劇,如果段雪瑤這樣就走,自己就這麼全身無力的躺在大劍上,漂浮在空中
到時候段雪瑤走了,遮天大陣自然也消散了,可蕭百九不確定,她禁錮在自己身上的法力會不會消散,若是消散不去
那麼只有一個結果。
一個年少精壯的裸男,被捆着手腕,一絲不掛的浮在空中,周圍都是冰凍的雪山碎石,多麼寒冷的風刃都會向蕭百九招呼着
若是周圍雪蠻山上的魔尊在組團下來看看,那麼蕭百九將會更加悲劇,雖然他是不壞之軀,但也難免不會出現一些膈應人的事情,比如一隻魔尊感覺蕭百九挺難嚼的,直接將其吞下腹中,蕭百九在魔尊的腹中
這一切,蕭百九就算是想想,都覺的噁心。
經過深思熟慮,蕭百九還是決定
蕭百九深呼了一氣,擠出一絲尤爲難看的笑容,對段雪瑤說道:“還是說吧,我想知道,你如果走,去哪兒都可以,說完以後把我放了就行,這是我作爲一個男人最後的一點尊嚴,請不要剝奪,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段雪瑤笑着看蕭百九說完,沉默了一響,說道:“我又不想說了,怎麼辦?後果很嚴重?你倒是試試,看看這後果到底有多麼的嚴重。”
蕭百九痛恨自己,磨磨唧唧的,他開始思念以前的自己,做事多麼的果斷,作爲一個修煉者,最基本的準則是什麼?
忍耐,像是“金魚”一樣,能屈能伸
可是,蕭百九居然不知不覺的就被段雪瑤氣昏了一陣,晃了手腳,腦袋裏只被氣憤掩蓋,這是不對的,這是很嚴重的狀況。
蕭百九聞言段雪瑤的話,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段雪瑤,說道:“你確定?”
“啪啪啪”
又是三下輕巴掌,雖然是輕的,但這不是拍在蕭百九的臉上,而是他那脆弱的小心肝上,段雪瑤一邊拍着蕭百九,還一邊說道:“是不是要發最後的家底兒?不就是天煞嗎?我承認,天煞若是轟然殺出它的必殺技,我是會有些喫不消,但是,我不會被天煞白蛟殺死的,再有,你不能對我使,最起碼我不會現在就殺你,你要是遇到秦昭君怎麼辦?你要是就這幅德行遇到秦昭君,你不就悲崔大發了嗎?”。
段雪瑤的言下之意在明白不過,留着神通,要對秦昭君使,現在使,不會有好下場,因爲蕭百九還在被捆着,明白點就是你若使了,遇到秦昭君,你被這麼裸資捆着,還沒有任何絕招了,會很危險,落到秦昭君手裏,可連快活的機會都沒有了。
蕭百九怔怔的瞪着段雪瑤,她說的不錯,自己最後的殺招也就是天煞了,可她只猜對了一樣,還有一樣,地藏十輪本願咒,更正確的是,他的的確確必須放着秦昭君。
令他肝疼的是,這一切的一切,段雪瑤都替他想好了。蕭百九警告自己,忍耐,要忍耐。對於秦昭君會不會殺了布香卉,蕭百九有七成的把握,秦昭君是不會殺掉自己的侄女的,畢竟秦暮然也會來到道冥戰場。
現在,段雪瑤唯一不知道的就只有蕭百九的無量教。
蕭百九淡淡說道:“你就這麼確定,我,不會把最後的禮物全部砸給你?”
他一個字一個字說的很慢,似乎在醞釀什麼。
段雪瑤沉默了一下,怔住頃刻,似乎也沒感應到蕭百九的識海內有什麼異動,頓時覺的蕭百九這是在故作深沉,笑道:“那是自然,你若把禮物全砸給我,那秦昭君母女還不得喫大醋了?”
說到這裏,段雪瑤瞳仁中顯出一絲奇怪,立刻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其實我這是在鍛鍊你,你想想,秦昭君與唐凌旋加在一起,其實很厲害的,忘了告訴你了,其實唐凌旋現在的修爲也在半仙祕境以上了,而且還煉化成功了長生金剛,記住,是長生金剛哦,她現在也是不壞啦,雖然比她義母龍象散尊是差點,但是兩人合在一起將你封印也是綽綽有餘了,當然,還有一隻天聖獸,就是那隻天吳水凰”,
“三大勢力啊,我可憐的百九哥,你說她們會不會把你打成肉餅?自然,爲什麼說這是給你的鍛鍊呢,我未來的兒子與女兒自然與我一樣高貴,既然這麼高貴了,殺你這個親生父親自然也得掂量掂量,她們的父親要是連秦昭君和唐凌旋都對付不了,那以後也用不着她們與你動手了,你放心好了,咱們的兒子與女兒,我一定會讓她們比我更厲害”
段雪瑤緩緩說完,蕭百九也一字不落的聽完,沒有絲毫懸念,蕭百九閉上了眼睛,闕庭上似乎有一道金印若隱若現,似乎要將最後的禮物通通砸在段雪瑤的身上。
“等等等等,百九哥,聽我說完在殺也不遲,不過我說完就會消失,離開道冥戰場”最後,段雪瑤竟然用芊芊玉指扒開了蕭百九的眼皮,俯在他耳邊又說了一句話。
“百九哥,秦昭君領着天池諸多弟子全部落腳在雁落雪域了,就在周圍”
說話的同時,段雪瑤穿上了屬於自己的道袍,不在是一絲不掛,不等蕭百九有任何波動,段雪瑤果真如同消散的空氣一般,消失在蕭百九面前
寒冷的風刃,呼呼的吹過,蕭百九周圍的遮天大陣,已經消失,換而現之的是天池聖地的所有人,是所有,包括秦昭君,唐凌旋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