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百一十三章 這章節名自己飛走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許濱終於意識到了,這人便是在給自己下套。

自己若是爲了什麼大義,便去認罪,那便是傻子。

將陷害人說得如此清晰脫俗,還是第一次見。

那人的眼神變了一下,不過一瞬間便恢復如常,並笑道:“山民,若是能夠剷除姦凶,吾九死而不悔。但此事唯有你能辦到,奸賊當道,萬民尚在水深火熱之中。以一人之死,換天下太平,此何等功績,定會丹照汗青。”

“丞相併非奸臣,你等也不是忠臣,何談天下太平。我還是那句話,無罪。”

許濱聽了心中一想,這人用大義來綁架我,果然是有一招是一招。

“山民不在思量思量?丞相推行限地之令,只會讓民苦不堪言,他所造罪孽衆多,收受賄賂,排除異己。想必山民也是有所耳聞。”

“丞相許山民縣令之尊,這其中原因必然不是那麼簡單,單單看重山民。難道山民是被丞相給予的高官厚祿而遮擋住自己前進的視角?”

這人好生無恥,這是許濱心裏的想法。

“我還是那句話,我無罪。”

許濱的眼神堅定無比,讓在場的衆人皺了一下眉頭,這難辦了。

“山民不爲天下着想,總得爲自己着想,不承認,死路一條,罪證確鑿也是無可辯駁的事實;認罪,不僅能夠展現大義還能平步青雲。這便是認罪與不認罪的區別,請問選哪種?”

那人的言辭已經從最初的溫和變得更加凌厲,句句逼問許濱,若是一着不慎,便會掉入他說設置好的陷阱之中。

“我……無罪,絕不認罪。”許濱聽出了他的話外意思,儘管如此,也不曾受他話裏的誘惑而改變。認罪,纔是死路一條,歪曲事實而已。

若是他們用自己的罪證爲自己定罪,那便隨意吧,我何曾懼怕一死,休要借我之口陷害他人,不僅是因爲自己的道義所崇,也是自己這些天的所見所聞。

謝紀,並非奸臣。

“好,很好,你是鐵打的不認罪了。兩位尚書,竟然許濱如此不識抬舉,何不懲戒一二。若再是這樣,乾脆將他殺了,並將此事推給謝紀。”

這時候有個人忍不住了,許濱認得他,他便是那個百般說要讓自己嚴刑拷打的人。

許濱瞳孔一收,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毒。若是自己不應,不僅深受苦痛,更要借自己的死大做文章,死人是無法說話的,他們完全可以將自己的死說成是謝紀所爲,然後被抓以免自己牽連到他而將自己暗中殺害。

這道理是說得通,但是這效果並不佳,要是一旦處理不好,便會被反戈一擊。

顧問有點猶豫不決,你們是好了,但是死在我的地盤上,我是逃不開關係的。

“咳咳咳~他既然不認罪,也不勉強他。”顧問說道,這是他的地盤,一旦出差錯,他可是逃不了責任。

“各位大人,沈大人與昭大人來訪。”

一位下人急急忙忙地跑來稟告,卻被士兵攔住了,無奈只能大喊。

顧問的臉聽了這句話又黑了下來,說道:“讓他們兩個進來。”

下人聽了這句話立馬離開這裏到門口去放人進來。

衆人不解,爲啥要放他們兩人進來。

不一會兒,沈議兩個人走了進來,見到裏面那些官吏在擺酒設宴,談笑作賦,餐桌上的那些飯菜已經被動了一半了,甚至有些官吏不雅的將骨頭,魚翅等垃圾隨意丟棄在一邊。

“二位所來作何?”顧問作爲這次宴會的東道主,便先開口說道,有點隨意的樣子,有點輕視的既視感。

“尚書,刑部大牢裏面居然空無一人,連侍衛都不見了。”昭況氣得正是這件事情,這大牢裏面居然沒人,那叫大牢嗎,更何況,這件事情都不跟自己說一下的。

“你說大牢啊,大牢要重新裝修,裏面的環境太簡陋了,我作爲尚書便將大牢重新修整一番,不然進去冷颼颼的,不適合長期居住。至於裏面的犯人,都被我先移到其他地方了。我看你事務繁忙,這等小事便沒讓人去打擾。”

顧問聽了這句話說道,衆人聽了這句話嘴角有點抽,重新裝修,這句話也能想的出來。

不過顧問確實有重新裝修的打算,裏面雖然不至於像其他牢房那樣惡臭,但是環境也是不好的,每次進去都會有點不舒服,打算將那些建築物重新推翻修整一下,這牢房也有幾百年的光陰了,要是一個不慎,自己進去了,那不就是受罪嗎?

這個想法一出來,立馬搖頭將這個想法掐滅。

既然刑部的大牢是關押朝廷官員的地方,自然得給他們好一點的居住環境,不然在裏面豈不是受罪,要知道進去了不代表出不來。

更何況,被謝紀陷害下獄的官員還少嗎,雖然現階段人比較少,許多人都死了。但是爲了往後着想,還是得把環境改善一下,最主要的,有的案件,便是在大牢裏面判,這他可不想去進去那個潮溼陰冷的地方受罪。

“長陵縣令,人在何處?”沈議不想聽那個顧問的亂七八糟的言論,大牢需要修整?

這個大牢自從開國之初便建立好了,曾經叫做大理寺,但是自從本朝將大理寺卿這個職位給撤了,往後無論任何案件都交由刑部處理,刑部尚書的權利大大增加,將大理寺改名爲大獄。

大獄裏面每隔個三五天,便要打掃一次,以免產生過多的晦氣。也沒處什麼亂子過。

現在突然說要整改,還是正好出現了這件事,是巧合嗎?

“你找長陵縣令何事?”顧問笑着問道,從容的笑意,親切的話語,讓人如微風拂面,嫋嫋花香。

“聽說顧尚書將長陵縣令帶到大獄裏面問話。”沈議臉上既沒有笑意,也沒有怒意,只是顯得十分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哪有的是,我只不過聽聞長陵縣令在長陵做了一些不同尋常之事,有點好奇,因此請他過來解惑一二。不知有何問題?”

顧問還是一如既往的帶着一絲笑意,這假笑的功夫還真是高。

“請?用逮捕令請?”沈議面色還是毫無波瀾,依舊平靜地說道。

“這異人嘛,自然得用奇異之法請纔對,不然不過來可如何是好。”顧問沒有看向沈議,只是說着拿起筷子在餐桌上夾了一粒花生米送入口中,咀嚼一二。

沈議聽了這句話表情少見地露出了點異色,似在爲顧問的話語感到驚訝。挑了一下眉,便又說道:“那現在人在哪?”

顧問連頭都沒抬,緩慢的又夾了一塊魚肉,慢慢地品嚐,大概將嘴裏的魚肉喫完之後,將筷子放下,指着前面打的一個人,說道:“那位便是。”

沈議順着顧問的目光看過去,發現站在中間有了一會兒了,不言不語,臉色微醉,不過面部表情顯示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對了,剛纔他和我們相談甚歡,並且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許濱聽了這句話立馬抬頭,眼神中透露着憤怒,看着顧問的眼神極爲不善:“你放屁。”

這顛倒黑白的樣子真的是令許濱作嘔,這離間計也太膈應人了。

“嚴刑拷打而已。”沈議聽了這話便說道,誰會承認自己的罪行。

“他像是被嚴刑拷打的人嗎?”顧問反問道,沈議仔細瞧了一下,確實沒有嚴刑拷打的痕跡,不過那紙上的畫押是什麼回事?

先把他帶走再說:“可否將長陵縣令交給我。”

“他是我請來的客人,不,也是罪犯,我手裏可有他親手招供的罪證,現在大牢要重新修整,有點不方便,便將他暫時關押到我顧府了。”

顧問手拿出一張罪證,沈議瞧見了,這不就是他撕碎時候的罪狀嗎,這麼這罪狀一模一樣,難道是批量生產?

昭況見到沈議這幅不解的樣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刑部審理案件的時候,爲了罪狀被毀掉,通常都會裝備個上百份的,以防萬一。更多時候是不會用嚴刑逼供那等下三濫的手段,除非是要存心折磨罪人。正常的話只要強制蓋上手印即可。”

這招還是那個謝紀發明的,之前那個謝紀爲了排除異己,覺得每個都嚴刑拷打太浪費時間,直接對可能犯錯誤的官員強制蓋上手印,然後證據確鑿,直接判刑。

現在這招,被刑部學的是爐火純青,畢竟不是人人都是變態,喜歡看他們慘叫的樣子。他們需要的是一個結果,那種方法能得到的結果最快,就哪種,其他過程啊,都是手段。

當然,若是要從哪些官吏嘴裏面得知一些信息,必要的手段還是有的。

沈議聽了這話心裏嘆了一口氣,早就知道刑部底下有什麼骯髒的,沒想到這樣,連罪證都給你準備上百份。

“其實,這都是參考丞相的做法。”昭況幽幽地一言,使得沈議差點摔倒了,他還不知道有這等故事,看來是他太單純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女領主的家臣
帝級大明星
財迷招人疼:潑辣小醫女
鬼卜陰陽
我的26歲女上司
宇宙吞噬系統
美女江山一鍋煮
逍遙小房東
替嫁新娘:爆笑丫鬟小色妃
龍戰四野
放牧大唐
絝少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