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呼喚:求關注!求點擊!求收藏!求推薦!
“你就是那個青島大學的少年董事?難怪安定先生說你不凡。”于學忠得知眼前少年就是趙振中後,感嘆地說道。
“亂世求存罷了,哪裏稱得上不凡。”趙振中聽於學忠提起安定先生,先是一楞,隨即明白對方說的是高恩洪,連忙謙虛幾句。
“當得起。”于學忠說完,又解釋道:“民國13年夏天的時候,我在洛陽吳大帥那裏遇到前去洽商事務的安定先生。因大帥、安定先生和我都是蓬萊老鄉,大家在一起喫飯時,安定先生曾說起他在青島同當地商家、鄉紳創辦青島大學的一些事情。其中就提起過一個10幾歲的少年在青島創辦四海實業,收留孤兒,開辦義學並出資創辦青島大學,成爲少年股東的事。當時大家可都嘖嘖稱奇,認爲是山東老家的一樁美談呢。”
“在民國14年的時候,又聽說爲了彌補安定先生被鄭士琦拘押後所形成的資金缺口,少年董事再次爲青島大學注資,成了大學校董會的少年董事長。不但把青島大學維持了下來,還進一步發展壯大。了不起啊。”
趙振中從來沒想過自己竟成了吳佩孚、高恩洪、于學忠這些民國大腕眼中的名人,現在聽了于學忠的連聲讚歎,只好謙辭說道:“小子不過是盡了一箇中國人的本分,爲和自己同病相憐的國人盡了點心力而已,可當不得先生稱讚。”
“呵呵,我們也就別在這裏客套了。我是要回蓬萊老家,趙先生是要回青島還是南下?”于學忠問道。
“小子也正要回青島,和於先生正好順路,要是不嫌棄的話,大家一起從海路去青島。我們在東邊的海灣處停留有船隻,今天入夜時分上船的話,明天早上就能到青島,節省了時間還免除跋涉之苦。”趙振中提議道。
“那感情好,只是要給小兄弟添麻煩了。”于學忠也想盡早趕回家看看,聽了趙振中的提議也就欣然答應。
幾人喫完簡單的午飯,結了帳後,便在趙振中的帶領下沿山間小路朝東邊海灣行去。
按照于學忠等人原來的走法,從洪凝往北經諸城到膠州的距離大約有110多公裏,步行至少要走上兩天時間。然後再從膠州過萊陽、棲霞到蓬萊。而現在按照趙振中的說法,明天早上就能到青島,再從青島經即墨、萊陽、棲霞到蓬萊,至少能節省兩天多的時間。不過,從洪凝到東邊海灣之間也有近50公裏的山路。一行人中午時分從那家小店出發,一直到晚上7點半多的時候才趕到停在王家灣口附近的機帆船上。而當第二天凌晨的時候,機帆船經過一夜的行駛已經到了青島港口。
趙振中將於學忠三人安頓在四海酒樓,並和李雲天兩人做東,招待他們。經過這一天半時間的接觸,大家相互之間都有些瞭解,又都帶着山東人的豪爽性子,彼此間雖不還不到無話不說的地步,卻也有些相見恨晚的意思。
于學忠瞭解了四海實業以及青島大學的發展情況後,又聽了趙振中對眼下國內亂局的分析,對其如此年紀就能創下這番事業,並有着遠超常人的見識,着實佩服不已。而趙振中也從於學忠那裏知道了不少歷史中沒有記載的內情,比如,吳佩孚爲何同馮玉祥不對付卻還要任用他,爲何出身皖系的鄭士琦能成爲山東督辦,爲何吳佩孚先後拒絕蘇聯人、日本人的拉攏等等密聞。聽於學忠說出箇中情由後,趙振中不由得感嘆歷史真是個柔弱的小姑娘。
于學忠三人雖然在青島只呆了一天,可第二天趙振中送別三人的時候,衆人間已有些不捨。
“於老哥,你們回家還要走上一段路,我也沒有什麼好送的。這三匹馬並不是什麼好馬,可用來代步還是可以的。另外,我再送你們幾件趁手的傢伙在路上防身。”趙振中說着,從一旁的李雲天手中接過一個盒子打開。盒子裏面是6支20響的毛瑟手槍,每支配三個滿裝彈夾。,
“這可是好東西,我在部隊上也聽別人說起過這傢伙,說它火力挺猛,就是後坐力大,準頭不行。”于學忠眼睛一亮。
“老哥,正常的用法不行,那我們就換個姿勢不就得了?”趙振中說着右手持槍做起了示範道:“把槍機扳至速射檔,手心向上舉槍,伸向左前方,扣動扳機,槍口的上跳作用使毛瑟手槍從身體左前方掃射至右前方;手心向下舉槍時從右前方掃射至左前方;左手持槍的時候則完全相反。這樣,利用這種手槍20響連發的優勢,可以打出一個扇面掃射來。”
雖然毛瑟20響手槍因趙振中的原因在1924年提前問世,可由於現在中國國內這種手槍的使用還不多,這種在原本歷史上堪稱經典的使用手法眼下在國內除了趙振中的護衛軍所部外,還沒有在其他人手上出現過。
“小兄弟,難爲你怎麼想得出這種用法來。要是用好了,這手槍幾乎可當作機槍來用啊,這簡直堪稱神來之筆啊。”于學忠雖然說是解甲歸田,可曾帶領過衆多部隊的他見過趙振中的示範後,立刻看出了這種使用方法和這種槍械的價值。
“呵呵,可沒老哥說得那麼神,不過是因勢利導而已。將來老哥再重返部隊後,即便無法大量裝備手下隊伍,可裝備自己的衛隊還是不錯的。”
“大帥這次是徹底敗了,老哥我都解甲歸田了,還回什麼部隊?南面的那個蔣中正給我的川、鄂、豫、陝四省邊區總司令的委任狀都讓我給撕了。咱們山東直爽漢子和現在南方那幫勾心鬥角、小雞肚腸的軍閥、政客可尿不到一個壺裏。”想起離開自己呆了將近20年的部隊,于學忠語氣中除了忿忿之外,還有一些悵然。
“我敢打賭,老哥你用不了多久還要回到部隊。”趙振中很肯定地說道。
“小兄弟說笑了,難道你還會算命不成?”于學忠有些不信。
“我可不會算命,我是就大勢來說的。你這麼一位能征善戰的大將,其他各方勢力知道你回老家,派去遊說你的人肯定會接踵而至。再說,現在列強橫行,倭寇虎視,老哥就甘心在家裏面朝黃土背朝天?”
“我知道自己不是那種自立門戶的材料,如果真有小兄弟說的那一天,那老哥我到哪一方好?”于學忠問道。
“老哥,你說南方你不願意去,北方的馮玉祥、閻錫山又和你出身的隊伍不對頭,還能去哪?”趙振中苦笑着回答道。
“是啊,也只能去那家了。”于學忠恍然,也面帶苦笑。
“行了,不耽誤老哥行程了。還是早些回家看看吧。”趙振中把幾支毛瑟手槍和彈夾分給三人,又道:“馬背上的口袋裏是一些路上的喫食和一些小物件,老哥這麼多年在外,總不能空手回家。”
“這怎麼好讓小兄弟破費?”于學忠沒想到趙振中這麼細心,連這都替自己想到了,急忙推辭。
“老哥也別推辭了,大家認識一場,又脾味相投,這點東西當不得什麼。再說,如果我將來有難處遇到老哥,老哥難道會袖手不成?”
“那好。我也不多說了。小兄弟以後要是有用得到老哥的地方儘管來找,老哥我絕沒二話!”于學忠也慨然說道。
“呵呵,會有那天的。”趙振中笑着說道。
送走于學忠之後,李雲天有些不解地問道:“師叔,怎麼看你對這位於先生很推崇啊?”
“他的上司打了敗仗,他的隊伍卻還基本保存,在上司遠走他鄉的時候,敵人過來招降,並許諾高位,而這位於學忠寧肯回鄉務農,也不願和自己的敵人共事。這樣的血性漢子在今天這個亂世中國可不多啊。”趙振中感嘆的解釋道。
隨後,趙振中又和李雲天詳細討論了有關在五蓮山一帶建設採石場的方案。安排好一切之後,趙振中又回到了沂蒙山裏護衛軍總部。除了進一步加強護衛軍控制區域建設和自身隊伍建設外,趙振中着重關注起北伐軍和張宗昌的直魯聯軍在山東南面的戰況來。,
4月份在南京進行清黨並建立南京政府的蔣中正,經過20天的時間,穩定了南京、上海一帶的局勢之後,於5月8號命令南京政府所屬部隊繼續北伐。
在北伐軍的攻勢下,直魯聯軍節節敗退。5月18日,南京北伐軍第一軍第一、三師擊敗直魯軍杜鳳舉所部,佔領滁縣。張宗昌只好下令直魯聯軍向蚌埠、臨淮關總退卻。5月22日,北伐軍夏威、胡宗鐸部佔領蚌埠,張宗昌、褚玉璞、程國瑞等繼續向北敗退。
就在北伐軍不斷進逼,直魯聯軍節節敗退的時候,5月30日,日本駐京公使芳澤發表日本出兵山東聲明書,並向張作霖、顧維鈞口頭通知,顧表示反對。同日,直魯聯軍總司令張宗昌、山東省代省長林憲祖電請北京外交部向日使嚴重抗議日本出兵山東。5月31日,自南滿出發的兩千日軍不顧中國的強烈反對,以保護日本僑民生命財產爲藉口,悍然於青島登陸。
6月2日,北伐軍第三路軍前敵總指揮第十軍長王天培佔領徐州,直魯聯軍敗退魯南。6月16日孫傳芳、張宗昌、吳俊升、張作相等擁張作霖爲海陸軍大元帥,組成安國軍政府,張宗昌任安國軍第二方面軍團長。
6月23日蔣介石下令北伐軍進攻魯南要地,24日第四十軍賀耀組攻佔臺兒莊,25日第十軍王天培攻佔魯南利國驛,第四十軍賀耀組攻佔嶧縣,第三十七軍陳調元攻佔費縣。
面對逐漸逼近沂蒙山區的戰火,趙振中嚴令各部加強戒備,並從大珠山基地的兵工廠裏調來總計35萬枚地雷、18萬枚手雷,嚴陣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