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素一次又一次的命令改革下,出塵國長久停滯不前的局面開始有了轉變,更主要的是雲家堡因爲夜素的關係,每年願意分出一半的利潤給出塵國,甚至更多。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有着雲景支持的蘇晴公主,不是個軟柿子,在管理和經濟方面,隱隱比國君塵淮清更勝一籌,更主要的是,她比國君的氣勢更甚,有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意思,而且,她本來就是鳳雛,下一任的皇帝,塵淮清讓她代理朝中事務,是不是有了幾許讓位的意思?政治場上從來都是充滿了勾心鬥角,在場許多人都是在賭,賭跟對了人,一帆風順,榮華富貴盡收其中,賭錯了人,輕則退休養老,重則身敗名裂。一些本來保持中立態度的人看到了夜素的能力,隱隱有了靠攏的跡象,一些本來支持塵淮清的,風向標也開始倒向夜素,夜素一個一個找出他們的把柄,把塵淮清的人逐個擊破,剩下的,哪個不怕有一天自己也被‘好心’的勸退?
蘇青閣,夜素挽着雲景在庭中賞着初開的花朵,一臉的笑意。
“雲景,明日是仙客節,我們出宮去玩好不好?”最近朝裏的政事,也是讓夜素夠煩心的了,只有在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在雲景身邊,她纔會露出這麼輕鬆。
“隨你喜歡。”雲景淡淡一笑,眼底深處有些寵溺的味道。
“好,我們也可以去鳳雲城裏看看姑姑,順便回雲家堡看看娘。”夜素笑眯眯的建議道,雲景點點頭。
仙客節是出塵國的傳統節日,除了元宵節。上元節,花燈節,萬壽節等這樣的尋常節日之外,每個月的初一,也都是出塵國重要的日子。
比如說,二月初一。就是仙客節。
在出塵國的傳說中。鳳凰和仙客花都是至高無上的東西,鳳凰是領導者的標誌,而仙客花是出塵國的國花,二月是仙客花盛開的日子。出塵國便會舉行盛大的仙客花展覽盛宴,通宵玩樂,非常激情。
這一天白天和夜裏的街上都十分熱鬧。夜素上完早朝,便是拉着雲景輕裝打扮就出了門。
鳳雲城一如既往的熱鬧,街上人流如潮。人人都穿着海棠繡的衣裳,仙客花就是紫海棠,所有這一天,有關海棠的事物都特別的養眼,街上那些小地攤上也是擺放販賣着跟紫海棠有關的製作而成的各種工藝品,如海棠花燈、海棠羽扇、海棠手鍊、海棠腰帶等等......應有盡有,幾乎每家店門口都擺放着一兩盆紫海棠花。一朵朵開得都鮮豔。
它是美麗的代表。海棠無香,是因爲暗戀去了。它怕人聞出心事,所以舍了香,它已纖美緘默的姿態證明着被愛的高雅。
大人、孩子,臉上都有燦爛的笑容。
各條大街上還有着活動,好不熱鬧。
“雲景,你看,那邊在幹什麼?”夜素見一大堆人都聚到聖女河邊的一顆千年老樹下,有些好奇。
“是在許願。”雲景順着夜素指的方向望去,抿嘴一笑,眼光柔和。
“我們也去看看!”人羣中,夜素挽着雲景的胳膊,笑得很燦爛,她像個孩子一樣,開心得不得了。
“好!”雲景點了點頭,淡淡的回了句。
近了那棵許願樹,夜素纔看到上面早已經掛滿了各色各樣的許願鈴,它承載了這麼多的願望啊!
“雲景,我們一起許個願吧!”夜素笑着說道,難得這麼的輕鬆,以前她沒有什麼願望,對於許願這一類事來說,她認爲,不過是一些無能的人給自己找的一個憧憬的方式,可現在,她明白了,許願不是逃避,而是一種信仰。
當初與雲景一起看流星雨許願時,她亦有過一種信仰,現在,她相信了,有些事,命中是可以註定的。
兩人領了許願鈴寫下自己的願望。
“雲景,你寫的什麼?我看看。”夜素好奇的往雲景的方向湊了個腦袋,雲景淡淡一笑,一點兒也沒反對,把許願鈴遞到夜素面前。
夜素卻是趕緊擺了擺手,連說不看了,這倒是讓雲景有些奇怪,“怎麼了?”
“我還是不看了,都說願望看了不靈。”夜素說道,雲景淡淡一笑,點點頭。
兩人同時把許願鈴扔到了千年古樹上,許願鈴穩穩當當的落在了樹上沒有掉下,剛好一陣風過,掛在樹上的許願鈴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很好聽。
許完願,兩人就朝着雲海樓的方向走去,打算先去雲海樓坐坐,看看雲楚楚在沒有在雲海樓,如果沒在,就去韓家探望。
街道上人流有些擁擠,雲景一直緊緊的抓着夜素的手。
“哎喲。”一個不小心,前面一個不大的孩子跑得有些急促,撞在了雲景身上,後退了幾步,跌到地上。
“你沒事吧?”夜素好心的去將孩子扶起來。
孩子只有十三四歲,皮膚有些蠟黃,看上去是營養****的樣子,神色有些焦急,夜素扶起他過後,他看了兩人一眼,被兩人的容貌驚了下便是回過神來,慌張的搖了搖頭從夜素身邊走開。
孩子才走,後面就聽到了有人在叫抓小偷,聯想到剛纔那個孩子的表情,夜素頓時就明白了什麼。
想拔腿去追,雲景卻是握住了她的手,搖了搖頭。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些繁瑣的小事,不用去在意,況且,看剛纔那個孩子的模樣,應該也是迫於無奈吧!
只是一個眼神,夜素就明白了雲景的意思,點了點頭。
纔剛走兩步,雲景的腳步就停了下來,眼底流出一絲冰冷。
“怎麼了?”夜素奇怪的問了句。
“錢袋。”雲景說了兩個字,原來,剛纔那個小孩子撞到雲景時,順手牽羊的拿了他的錢袋。
夜素一愣,臉上浮起幾抹憤怒。
“素兒,你在這兒等着,我去追,一會兒就回來。”
夜素點頭,雲景去追那個小偷了。
人如潮水,十分的擁擠,幾秒鐘的時間,夜素就看不到雲景的影子了,她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等着雲景,雲景說了一會兒,就不會讓她等太久。
可是,她突然看到了剛纔拿他們錢袋的那個小孩子,第一反應就是去抓住他。
小孩子大概也是發現了夜素在追她,拼了命的跑。
不知不覺中,夜素追進了一條巷子,巷子很小,也很窄。
轉過一個角落,小孩子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夜素的視野裏,夜素心裏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四把鋼刀倏然森冷地伸到夜素面前,她剛跑出巷子就被四名黑衣人團團圍住,頓時倒吸一口氣。
夜素沒想到這樣的情況,微微愣了一下,不過反應過來,腦海裏大概是明白了什麼,一定是故意有人設的計,也怪她當時只顧着追那個小孩了,沒有想得太多,一個小孩怎麼會跑那麼快?而且,雲景明明去找那個小孩子了,可是他爲什麼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想到這些,夜素心裏有了一個計劃。
夜素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臉色如霜,嫩白的僵硬伸直,額上凝聚出幾滴冷汗,像是覺得離死亡如此之近害怕了的模樣。
四名黑衣人蒙面勁裝,眼光冰冷,毫無溫度,黑眸如空曠的黑洞,空洞得可怕,夜素心裏不屑,表面上卻是一臉的恐慌,“各位,有事好商量,何必要動刀呢?多傷感情,是不?請問,你們是劫財還是劫色?”
“我們要殺了你!”冰冷的回答,不帶任何的感情,彷彿在他們眼中,夜素已經是一具屍體。
“爲什麼要殺我?”夜素聲帶有些顫抖,看上去是真的怕了。
“去問閻王!”無溫的話吐出,帶着殺氣的白光揮向她的脖頸,夜素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真的會死麼?
一瞬間,夜素身前的黑衣人痛苦的叫了起來,痛苦的蜷縮着身子,另外三名黑衣人見勢不妙,把手中的鋼刀狠狠的舞過去,夜素蹲了下身子,剛好躲過三人的攻擊。
三把鋼刀碰在一起,金屬的聲音有些不好聽。
夜素猛的踹了一腳前面那個黑衣人的肚子,他往後飛了好幾十步,沒了戰鬥力,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就在剛纔,夜素廢了他的命根子。
說時遲,那時快。
夜素面對另外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拋出三枚飛鏢,兵刃劃破空氣,哐啷幾聲,幾柄長劍都落在了地上,哀嚎四起。
“就這點功夫,還想殺人?”夜素抿嘴一笑,不屑的說道。
一個黑衣人從地上拾起了長劍,朝着夜素刺來,夜素搖了搖頭,嘴裏輕輕吐出四個字,“不自量力!”
黑衣人還沒有刺到夜素,就覺得肩上一陣刺痛。
原來,夜素又扔了一鏢。幾聲噗噗聲,幾顆小石分別準確的落在了幾個黑衣人身上的幾處地方,那是幾處穴位,讓他們不能動彈。
夜素拍了拍手,沒想到第一次實戰用鏢,竟然這麼的順暢。
她掃了一眼刺殺她的幾個黑衣人,抿嘴一笑,走到那個斷根的黑衣人身邊,一把領住他的衣領,眼裏流出殺意。
“說,是誰派你來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