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用綠色的布條做成了葉子,一朵盛開的桃花展現在大家的面前。
"還可以做絹花、綁頭髮的絲帶。這些東西簡單而且容易上手,只當給大家賺個小錢的機會。"演示了過後,所有的人也都瞭解了。
"這個主意好呀。"惠娘稱讚。
"是呀,各家也能賺個小錢。"廠子裏上班都是有固定時間的,要是晚上不想睡覺的時候,也可以在家裏做呀。
方氏又挑了幾個心靈手巧的過來,跟着蘇青青學做絹花、頭飾等。
"給你。"這樣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等蘇青青一進門,她就看到李元楚提了一個籃子遞給了她。
她慌忙接着,家裏的長輩們都有意地避開了。
她有些無奈了,李元楚這傢伙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呀。老是送東西給她,讓人誤會了怎麼辦?
"什麼?"
"荔枝。"李元楚看着她幽幽地回答,"要是你喜歡的話,本王再讓人給你送一些過來。"
荔枝很不容易保存,保存不好就會有爛紅薯的味道。
蘇青青揭開籃子上的布竟然發現裏面是放滿了冰塊。
"真夠敗家的。"她脫口而出,說完,她又後悔了。她偷偷地瞄了一眼李元楚,卻見到對方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了。
蘇青青的小臉一下紅了起來,"那個..."她有心想解釋一下。
"本王敗家也能敗得起,你就放心好了。"李元楚慢悠悠地回答。
敗得起管她什麼事情,"是我太多慮了,王爺是誰呀?"
蘇青青訕訕地拍着馬屁。
"本王是說養的起你,你儘管敗家。"李元楚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一些。
蘇青青臉色一紅,該死的霖王,怎麼看到她就想調戲。
"王爺說笑了。"蘇青青提着攔着板着臉說。
"本王從不說笑,本王只對自己的女人好,上一次...。"
"不是不許提上一次的事情的嗎?"蘇青青氣急敗壞地吼。
"可是本王的清白沒有了。"李元楚一本正經地回答。
瘋子!蘇青青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氣呼呼地提着籃子進了花廳。
蘇家所有的人正等着他們兩個了。
"怎麼才進來?"景寧抱怨地看着她,"我都快餓扁了。"
"有點兒事情耽擱了。"蘇青青板着臉回答。
李元楚也恢復到了往常的閻王臉,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青青,丁一下午過來問,地裏的那些苗也怎麼辦?"蘇青山在飯桌上彙報了一下大棚裏的事情。
"苗,什麼苗?"蘇青青疑惑地問。
"就是上一次王爺給你的種子發的苗。"蘇青山回答。
"啊?糟了,我都忘記了。"蘇青青懊惱地回答,那些西紅柿和花菜是多麼珍貴呀,她竟然就忘記了。
"青青,你說桑葚真的能釀成酒嗎?"蘇中義對這種鄉下常見的果子能釀酒還保持懷疑的態度。
"放心好了,等天氣涼下來肯定讓你喝上酒。"蘇青青笑着回答。
"對了,明天我得到地裏去栽苗。"
"那是什麼苗,看你寶貝的。"惠娘一邊說一邊給她夾了一些菜。
"是寶貝,等長成了,娘你就知道是好東西了。"蘇青青眼睛笑得都眯成了一條縫。
"我也要。"凡是蘇青青看好的東西一定是好東西,景寧很聰明。一切都向蘇青青看齊。
"豬腳呢?"李元楚端着碗淡淡地問。
"啊?"蘇青青將自己的舌頭都咬住了,不過是戲言,這混蛋還一直記着?
"今天太忙,明天吧。"錯在自己,看到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她只好心虛地給出承諾。
"連個飯都不能好好喫。"李元楚責備她,順手給她夾了一些山藥,"補補,氣色最近看起來不足。"
"是要多補補。"聽他一說,惠娘等人全都感到蘇青青身體是太虛了。
於是這一頓飯蘇青青悲催了,碗裏的菜差點兒都成小山了。
誰都給她夾菜,要是不喫人家還不高興。
她一邊努力喫着一邊在心裏將李元楚給狠狠罵了一頓。
"你在罵本王。"李元楚肯定說。
"沒有。"蘇青青否定。
否定太快,連家裏人都不相信她。"王爺可是爲你好,你也太任性了。"
惠娘第一個責備了她,雖說霖王待青青不同,但罵皇家子弟那是要殺頭的。
而景寧則一臉崇拜地看着蘇青青,就差過去抱大腿了。
晚飯過後,蘇青青將李元楚送來的荔枝給大家分食了。
所有的人在看到霖王不善的眼神過後,一致識趣地只喫了兩粒,然後再也不喫了。
就是這樣蘇青青也沒有多喫到幾顆。
李元楚暗暗記下了,打算第二天讓暗衛多運一些回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蘇青青早早起牀喫完了早飯,然後就坐着馬車往大棚裏去了。
"小姐。"丁一和喬麥子見到她非常高興。
"小的也不知道那些苗可不可以栽?"
"進去看看。"蘇青青回答。
一行人進了育苗的大棚裏,蘇青青一眼就看到了長的水靈靈的菜苗和毛茸茸的西紅柿苗。
"可以栽種了,菜苗單株栽,行距和株距按照這樣的距離栽。"蘇青青給他們比劃了一下大約的距離。
"西紅柿可以雙株栽,距離也遠一些,方便今後搭架子。"她也比劃了距離。
大棚裏的地都是準備好的,很平整,肥料上得也很足。
這樣栽起來就方便很多,丁一帶着十來個人,一人負責一塊地開始忙碌起來。而蘇青青則是在邊上看着,不時地指導幾句。
"別忘記了本王的莊子裏也要。"李元楚從棚子的門口進來,直接站到了她的身邊。
"啊?"蘇青青看了他一眼,"忘不了,王爺過來幹什麼?"
"閒着無事,當然要夫唱婦隨了。"李元楚淡笑着回答。
這傢伙一清早就過來調戲自己,活得不耐煩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