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牛夫婦乘坐的那輛騾車,速度倒不算太快,又是沿着大道而行,跟起來不算困難。獨孤求醉運起輕功,在後邊跟着,邊趕路邊回味着這一次的收穫。這蝶谷醫仙畢生所藏,可謂豐厚之極,獨孤求醉這次可是發了一筆不小的財,各種恢復體力的、恢復內力的,解毒類的丹藥,應有盡有,還有好多他沒見過的丹藥,也被他一股腦給收了起來。至於各種希奇古怪的藥材,有拿木匣裝的,有拿金盒裝的,也有用玉盒裝的。獨孤求醉對於醫藥一道,並未涉獵,以他的眼光,也只認識那些靈芝人蔘首烏之類的東東,其他的一概不識。好在這傢伙心細,又不浪費,總之只要是盒子裝的或是保護比較好的藥材,統統收了起來,這些玩意,肯定比那些用竹簍子裝着的普通藥草要好。獨孤求醉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又趕了一陣子的路,獨孤求醉那喜悅的心情,總算逐漸平復了下來。這一回覆平靜,獨孤求醉的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金花婆婆那老態龍鍾的身影,和她那迅捷無比倏進倏退的輕功身法。一想到這裏,他的腦門上,就開始冒起了冷汗!自己最近的內功火候,在師門真武套裝的加成之下,有了很大的提升,輕功也跟着水漲船高,可是,那也是相對於其他玩家,也就只能欺負欺負黑色沉淪那些玩家了。碰到金花婆婆這種變態級別的,就算對方手裏還牽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自己恐怕在她眼皮子底下逃不出一百丈,就要被追上!
那金花婆婆是誰?換了特立獨行鐵定不知道,可獨孤求醉心裏清楚得很,這哪是什麼糟老太婆,分明就是正當壯年的明教四大護法之首的紫衫龍王喬裝的!尼瑪!紫衫龍王估計很多人都不清楚,但和她齊名的,金毛獅王謝遜,白眉鷹王殷天正。青翼蝠王韋一笑。哪一個不是牛氣沖天的角色?就算這紫衫龍王身爲女子,武功沒有其他三位那麼高,但對付獨孤求醉這樣的,估計就象切菜一樣。
一想到這裏,獨孤求醉心裏一個哆嗦,終於將原先那天真的想法給拋開了,想作無名英雄偷偷將金花婆婆引開。那也得有實力纔行!現在要對付那金花婆婆,自己一個人,還真是不行,只有送菜的份!
獨孤求醉邊跑邊四處張望,並沒有發現金花婆婆的蹤跡,這纔開始發足急奔。向着那騾車追了過去。沒用多長時間,獨孤求醉就追上了那輛騾車,小心謹慎的獨孤求醉,並沒有直接現身相見,而是由路邊的大樹之上,跳了下來,神不知鬼不覺地扒在了車頂之上。
情勢比較緊急,金花婆婆隨時都可能出現。獨孤求醉也不廢話。直接在車頂上對着下面說道:“兩位前輩,且聽我一言。”
“誰!”胡青牛的聲音帶着強烈的驚惶之意!這一對極品夫妻。纔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僥倖過了金花婆婆那一關之後,立即偷偷摸摸地出逃,心情當然比較緊張。
“前輩勿需驚慌,小子獨孤求醉,無忌的師兄,擔心金花婆婆又來尋仇,特來相助!”獨孤求醉連忙解釋道:“金花婆婆隨時可能出現,所以小子扒在車頂之上,與兩位前輩商議,失禮之處,莫怪!”
“哦,是你啊。”胡青牛聽出了獨孤求醉的聲音,鬆了口氣,說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無忌他沒事吧?”
“前輩放心,無忌沒事。我是看那金花婆婆行事小心,擔心她離去之後再次折返,會對兩位前輩不利,所以這才前來,看能不能幫上點忙。”獨孤求醉說道:“當然,也可能是我多心了。那金花婆婆不來最好。”
“那金花婆婆武功如此厲害,如果她真的來了,你有什麼好辦法?”王難姑突然插口說道。
“額。。。”獨孤求醉撓了撓頭,說道:“小子斗膽,在一邊將那金花婆婆引開,待那人一走,兩位前輩立刻棄了這騾車,不走大路,從樹林內離開。等她迴轉,兩位早已脫身。”
“小子,你這麼拼命的幫我們,是不是有什麼目的?”王難姑突然說出這麼一句不着邊際的話來。
“小子和師弟無忌,身受兩位前輩恩惠,無以爲報,前輩有難,拔刀相助,原是應當!”獨孤求醉連忙開口解釋,說道這裏,他的腦中突兀地轉過一個念頭來,剛要出口的“不用謝”幾個字,又被嚥了回去,口中說道:“如果小子僥倖,幫得了兩位前輩脫險,斗膽請醫仙毒仙兩位前輩,合力幫小子醫治一個人。”
“恩。”王難姑和胡青牛對望了一眼,又道:“如果這次老身夫婦能夠得脫大難,就幫你去治一治那人。”
“那就先多謝兩位前輩了!”獨孤求醉滿以爲這見死不救的胡青牛沒那麼容易答應的,沒想到應的這麼爽快,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
“對了,你剛纔提的,倒是個好法子,可是,你準備怎麼樣引開她?”王難姑又問到了點子上。
“這個嘛,晚輩自有妙計!前輩到時便知。”獨孤求醉賣了個關子,話鋒一轉,對王難姑說道:“小子的輕功,比起那金花婆婆,差之甚遠,還需要仰仗毒仙前輩那神奇的毒藥幫忙。”
“恩。見風擴散的毒氣倒是有不少,不過那金花婆婆似也是用毒的高手,不知道對她用的效果怎麼樣。”王難姑在車內沉吟道。
“前輩但用無妨,對她多一分牽制,小子逃命的把握就多一分!”獨孤求醉伏在車頂,一邊四處觀察着情況,一邊低聲與車內的胡青牛夫婦密議。騾車在那林間的大道上奔行,不一時,經過了一處密林,再往前行,山道的一側,突然出現了一條山澗,溪水涓涓而下。看到這山澗,獨孤求醉心裏清楚,那金花婆婆,離此只怕不遠了。
獨孤求醉的判斷非常準確,或者說,劇情的發展,和原著之中相當吻合,在看到山澗之後,沒過多長時間,突然,遠遠地傳來幾聲咳嗽,樹林之中,那咳嗽聲聽來清晰異常。獨孤求醉聽到這咳嗽聲,心裏一緊,知道那金花婆婆果然趕來,要取這胡青牛夫婦的性命。連忙趁着對方未到之時,悄悄地從車頂上溜了下來,潛入了路邊的樹林裏。
那金花婆婆來得好快,拉着那小姑娘殷離的手,轉眼之間就到了近前,在胡青牛夫婦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手起一掌,拍在那拉車的騾子頭上,那騾子受了這下重擊,並未斃命,反是拉着那車子一起,一頭扎進了路邊的山澗,淹死在那小溪裏頭。
胡青牛夫婦沒想到這金花婆婆如此心狠手辣,一出手就弄死了拉車的牲口,總算二人也算是有功夫之人,驚怒之下,在騾車落水之前,由車內跳了出來,站在大路的一側,望着金花婆婆。
“哼哼!你們果然沒死。”金花婆婆冷笑一聲,看着胡青牛夫婦說道:“我原說以你蝶谷醫仙的手段,不至於剛好在我到達的時候,毒發不治身亡!現在看來,果然有詐!”
“你待怎地?”事到臨頭,胡青牛反而不緊張了,只是抓着妻子的手,淡淡地對金花婆婆說道。
“你問我待怎樣?”金花婆婆指着胡青牛的鼻子,怒道:“當初我陪着外子,不遠萬里前來求醫,你卻鐵石心腸,說什麼都不給救治,在那時,你就應該想到,你會有這麼一天的!”
“這麼說來,你那夫君,現在是不治身亡了?”胡青牛雙眼看着金花婆婆,沉聲說道。與此同時,一直不說話的王難姑,也沒閒着,默默地尋找着釋放毒氣的良機。無奈那金花婆婆着實謹慎小心,加上她本人也是用毒高手,王難姑急切之間,很難找到機會下毒。
“哼!要不是你的見死不救,我夫君,我夫君,也不會。。。”金花婆婆語調越轉越高:“今日,我就要你夫妻二人爲我夫君償命!”說完,就待動手。
“恩?你說什麼,我們幫。。。。。。很多人力,終於。。。。。。金毛獅王的下落。”正在這時,遠處突然飄來這麼幾句沒頭沒尾的話。說話之人,距離這個地方比較遠,以金花婆婆那超強的耳力,也只能隱隱約約聽這一些,似是有人在那一邊以私聊和人說話。
“恩?”金花婆婆一聽到這金毛獅王幾字,臉色大變,哪兒還顧得上胡青牛夫婦,連忙凝神細聽,果然聽到那邊的聲音又傳來過來。事關屠龍刀的下落,金花婆婆不由自主地向着聲音的來源移動腳步,耳中聽得那人又道:“好的。這個地方我記住了,金毛獅王謝遜,哈哈,屠龍寶刀啊。。。你們等着,我這就回來,大家一起過去!”對方一邊說話,一邊向着遠處奔跑着。而此時的王難姑,也終於抓住金花婆婆這略一鬆懈的時機,藏在衣袖內的手腕微微一動,這一下動作極快,金花婆婆被吸引了注意力,居然沒有發現。
一心關注着那一邊的金花婆婆,這一下聽得仔細,對方果然在說謝遜和屠龍刀的事,哪還能呆在這裏和胡青牛夫婦磨時間,連忙拉着小姑娘殷離的手,發力向着那邊追了過去。離開之時,還沒忘了甩手扔出兩躲金花,直射向胡青牛夫婦二人,要置他二人於死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