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還記得阿業嗎?”
一聲聲深情呼喚,溫暖人心,軟化着所有人的心。
原來,父親還是個情聖!
古靈兒突然有些羨慕迷失的水柔,十多年不曾相見,父親對她的愛從不曾減少。
卻又忍不住擔憂父親。
情愛是雙方的,如果水柔已經迷失了這份愛,那麼父親的危險性就高了。
這是古靈兒絕不願意看到的。
水柔的血紅的眼睛有着明顯的變化,但飽含更多的是嗜血與殘忍,這是狼的天性。
衆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單是喚起她的神智還不夠,最重要的是血祭,心愛之人的熱血。
古尚業一步一步的邁了過去,眼內沒有猶豫,只有堅定。
近了近了,化身成狼的水柔突然騰起,向古尚業撲了過去。
古尚業沒有避開,只是避過了致命處,水柔的尖牙落在古尚業的肩膀上,牙齒深深的陷了進去。
古尚業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正在慢慢抽離。
輕輕的捂着水柔的亂髮,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滿足,他終於又抱住了自己的愛人。
哪怕就此死去。
“柔兒。”
輕輕的呼喚,一聲又一聲,似乎肩上痛不曾存在。
古靈兒的心一下子就吊到了嗓子眼,那一聲低呼被紅蓮死死的捂住,無奈的嚥了回去。
“咬的是肩膀,暫時還死不了,別喊喪!”
紅蓮咬牙切齒,手心碰觸到的柔軟讓他感覺怪怪的,面色也顯得怪異。
並沒有想像中的噁心,感覺太過詭異。
古靈兒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的盯着古尚業的臉,生怕那雙眼睛突然合上。
那樣,她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水無痕也很緊張,眼睛睜得老大,也不敢多眨一下。
在衆人沒看到的地方,水柔吸食鮮血的速度越來越慢,眼中的疑惑越來越深,紅眸變淡了好多。
“柔兒。”
古尚業脣色發白,身體搖搖欲墜。
在倒下的一瞬間,水柔鬆開了嘴,眼中已有幾分清明,看着古尚業很是茫然。
有多久?
久到她忘了自己是誰,只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很熟悉,深入骨血。
“孃親。”
水無痕低低的呼喚,眼中含淚,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激動。
水柔抬頭看向水無痕,同樣茫然,卻依舊感覺如此熟悉。
記憶在一點點的復甦。
“阿業?”
“溪兒?”
隨着兩道小心亦亦的詢問聲落下,衆人吊起來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至少狼的野性已經去得差不多了。
剩下來的,只要慢慢調養,應該會沒事的。
“看到沒有,本主就說會沒事的嘛!”
紅蓮邊說邊興奮的解開對古靈兒的束縛,如今她不怕死就衝出去唄。要是她稍微有點腦子都會乖乖的待着,不要去刺激那個剛剛甦醒過來的人。
誰知
解開後,古靈兒的確沒有衝出去。
而是
將紅蓮直接撲倒,狠狠的在他的左臉上咬了一口,直到咬出血來才鬆口。
“呼,好爽!”
古靈兒暗暗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