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什麼情況!”
水無痕雖說着話,眼睛卻是落在蛇形生物上面。
“這條沼澤蛇,叫聲有點奇怪,似蛇非蛇。而且屬下們也難以取下它身上的血液,它看似溫順,其實不然,當有人接近時它會狂暴。”
“哦?!”
水無痕手指敲在桌上,目光依舊停留在‘沼澤蛇’身上。
似乎也發覺了不同。
“本宮記得當初逮住它的時候,似乎不是這個樣子的。”水無痕目光中充滿疑惑,甚至懷疑是不是被掉了包,只是誰敢在他的眼皮下做這種事?
似乎不大可能。
也沒有人會這麼無聊!
“宮主可否記得,當初劫殺此沼澤蛇的時候,還有另一條存在。”黑衣人道。
水無痕點了點頭。
黑衣人繼續道:“當時那條不知名的蛇死後,此沼澤蛇似乎將它的內丹吞噬,最後更是將那蛇的身體也全喫了下去。”
所以,當將這條沼澤蛇逮回來以後,它就一直在睡。
極少甦醒,看管困獸籠的人都知道。
水無痕又再點了點頭。
“屬下以爲,跟那不知名的蛇有關。”
水無痕皺眉,傳說此蛇乃極大兇物,才花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將其逮住。
最重要的是,它是蛇。
如今卻似蛇非蛇的。
“對於現在的它,你有何看法?”
水無痕在乎的是它到底還是不是蛇,至於它的血,不想被放也得放!
“此物似蛇非蛇,卻與蛟有幾分相似,屬下以爲它乃蛇蛟。”
蛇蛟?
那還是不是蛇?
水無痕有些犯難,如果不是蛇的話,會比較麻煩。
“蛇蛟是由蛇進化而成,屬下亦以爲應該還屬於蛇類,至少其血脈還是。”黑衣人忍不住又說了一句,將自己的看法說出來。
至於結果如何,還是由水無痕來定奪。
陰風伴隨着陣陣獸吼,繼續吹着,古靈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水無痕目光落在蛇蛟身上,一直沒有說話。
傳說蛇是可以進化成蛟的,但那也只是傳說,沒有人證實過。
大多數的蛟是天成的,一出生就是蛟。
水無痕確定以及肯定此蛇蛟被逮住時,完完全全是條蛇。
如若它不是,水無痕不知道該上哪去再找一極大兇物,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再去尋找了。
“準備好器皿,本宮取血!”
思量良久,水無痕終於下定決心,站了起來向蛇蛟走去。
古靈兒只覺得心裏有點發毛,沒有跟着,而是趴在護欄上看着。
取血!
怎麼聽都讓人悚然。
嘶啞~!
古靈兒心想,或許是蛇蛟真的受了重傷,水無痕一金屬管插進蛇蛟皮膚內,它只是痛苦的嘶叫,卻沒有實質性的動作。
古靈兒不禁看向它的眼睛。
窩草,好兇狠!
是那種想要拆骨入腹的仇視!
別說古靈兒愣住了,就連水無痕以及其他手下也愣住了。
不是說它會狂暴?
怎麼這麼溫順?
“你們最好給本宮個解釋!”血放夠了,水無痕的臉色卻不好了。
黑衣人以及困獸籠守衛的手下通通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