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以後,小女孩還是會玩火,只不過在婦人不在身邊的時候。
走馬觀花,夢境轉到小女孩三歲那年。
美麗婦人與一黑衣人在深夜打了起來,險像環生,小女孩認出那人正是看到她手心的火苗才與婦人打起來的。
似是明白了什麼,又似是懵懂,對黑衣人進行了偷襲。
黑衣人死後,美麗婦人與小女孩吵了起來,吵得很兇。
最後美麗婦人將小女孩打暈,對她進行了某種儀式。小女孩醒來後,忘卻從前發生的一切,美麗婦人似乎因爲那一儀式大損,在小女孩四歲那年香消玉殞。
兩個人的臉,古靈兒都看不清楚,卻該死的熟悉。
古靈兒試圖將夢境與自己的記憶含接一在起,將斷斷續續的記憶緩緩梳理
砰!
馬車巨震,古靈兒與古武侯從夢中驚醒,古靈兒掀開車簾。
“大叔,怎麼”
趕馬大叔身死,向一邊倒了下去,就連馬也已死絕。
那一聲撞響,正是跑動的馬車撞到死馬而產生的。
古靈兒眸孔猛縮,掀車簾的手改爲抓,很是用力,上面佈滿青筋。
果然還是逃不掉麼?
“靈兒,怎麼了?”
古武侯疑惑開口,心中卻猜到了些什麼。
“沒事,只是馬死了而已。”古靈兒抿脣,伸手扶過古武侯,再道,“爹爹,女兒扶着你走吧。”
“好。”
古武侯應聲,既然古靈兒不說,他便陪她走。
該來的,始終逃不過,他們都在裝糊塗,彼此清楚不過。
一步,兩步,三步十步未落。
“你以爲你們走得了嗎?”
本應好聽的聲音,在古靈兒聽來,是那麼的陰測測。
僵直了身體,古靈兒緩緩轉身,看向水無痕:“本就是一場交易,如今我不再需要你的解藥,交易也就結束,憑什麼不能走?”
“憑什麼?”
水無痕似乎聽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哈哈大笑,眼睛如蛇蠍般盯着父女二人,無情道。
“這場遊戲,本宮未曾說結束,就不能結束!”
古靈兒注意到古武侯的表情,瞪大了的眼睛,嘴脣顫抖,張口欲言,卻無聲。古靈兒臉色微暗,爹爹終是發現了什麼嗎?
“柔兒~”
幾不可聞,古靈兒還是聽到了,心中沒來由一痛。
水柔,是爹爹的妻子,也是水無痕的孃親。
爹爹尋找了將近二十年妻兒,如今兒子就在根前,卻把他當成仇人,這種滋味
“不,你是溪兒。”
古武侯丟了魂般將水無痕蹣跚走去,古靈兒想要拉住他,卻被他甩開。古武侯眼中只有那個坐在馬上,眼中充滿憤怒的水無痕身上。
不,他不叫水無痕。
應該叫他古留溪。
“爹爹,不要!”古靈兒滿眼驚恐,想要阻止古武侯向前,可是身體卻被定了似的,不能動分毫。
古靈兒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且誤會很深!
深到古靈兒足夠相信古留溪會將她的爹爹殺死。
她不要爹爹死,古靈兒害怕這個世上只留下她一個,那種孤獨的味道,她不要再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