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勾欄院裏的姑娘未必有你yin賤,在這之前,本宮還是將就點先用着罷!”
本姑娘不想將就!
古靈兒沒忍住,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
清亮的掌摑聲在房間裏迴盪。
瞬間安靜到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得見。
水無痕摸着被打紅的臉,夜空般深邃的眼死死的盯着古靈兒。
暴風雨前的寧靜!
直覺告訴古靈兒:逃!
事實上,她也這麼做了,只是慢了一步。
啪!
一聲更加響亮的聲音在房間內迴響,緊接着‘砰’的一聲,重物撞擊聲音。
古靈兒臉上捱了一巴掌,整個人都飛了起來,眼冒金星,尚不清楚自己落在何方,一個龐大的身上壓了上來。
“賤人!”
“!!!”
到底是誰更賤,古靈兒嘴角溢出鮮血,看着水無痕的目光無限鄙視。衣衫碎裂的聲音,告訴她,人至賤天下無敵這話是怎麼來的。
“禽獸!”
“本宮非常樂意讓你嚐嚐禽獸的滋味!”
“!!!”
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
沒有任何前戲,水無痕提槍直上,古靈兒死死咬着脣,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是誰說幹這事是種享受的?
比上刑場還要痛苦!
不帶任何感情的率動,無情的啃咬,如綾遲般煎熬。
“水無痕,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古靈兒眼內帶着殺氣,咬牙切齒。
水無痕眼內充滿了情慾,聽到古靈兒的話沒來由一陣煩躁,隨手拿起一件破衣遮住了她的臉,不願看到她的眼神。
看不到,也就不無所謂,情慾開始高漲。
古靈兒雖然很想用眼神殺死他,奈何雙手被困住。
掙扎不過,她乾脆就不掙扎,看不見他那張醜惡的臉更好!
臉上的麻木過去後,是火辣辣的痛,可見他下手有多狠,她毫不懷疑自己會被打到腦震盪,牙根也生疼。
越想越煩躁,她根本沒法破罐子破摔,躺在牀上任他胡作非爲。
“禽獸!滾!”
微緩過神來,古靈兒又開始掙扎,狠狠的一腳踹了過去。
只可惜雙腿是被分開的,他在裏面,想踹卻踹不到。
被蒙着臉的古靈兒沒有看到,因自己的幾腳,水無痕火氣更足。一陣天翻地覆,古靈兒被強迫趴在牀上,雙手被死死捆住。
“賤人,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
至始至終,水無痕都沒有離開好的身體。
這樣的姿勢讓古靈兒氣得吐血。
屈辱!
奇恥大辱!
古靈兒握緊了拳頭!
不要讓我有報復你的機會,否則定叫你生不如死,悔恨今天的所作所爲!古靈兒在心裏發誓。
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
他居然不拴門,古靈兒眸孔收縮,恥辱讓她想要把腦袋深埋。
可是,她沒有這樣做。
因爲進來的是
“溪郎”
只兩個字,白雪就呆滯當場,手中的花籃落地,玫瑰花散了一地。
古靈兒滿身狼狽,眼睛卻盯着白雪,將她的表情收入眼內。
只差沒有拍手叫好。
她能感到那個在她身上做着運動的人,也僵住了,甚至是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