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痕手握成了拳頭,上面青筋直冒。
威脅古靈兒,如果她敢在雪兒面前透露半分,他一定會殺了她!
聽到他的威脅,古靈兒卻笑了,眼中全是鄙夷:“水宮主果然是‘真男人’,敢做不敢當。”
“你不過是一賤人,本宮寂寞時的消遣品,如果你敢在雪兒面前提起,本宮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連帶你的父親。”
水無痕嗤笑,說出的話無比認真。
古靈兒一僵,她毫不懷疑水無痕的話語。
她相信他做得到。
他果真會挑她的軟肋!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這種骯髒的事情,我不可能說出去。”
古靈兒自嘲一笑,由此至終,她都只是一個弱者。
她期待翻身的那天,緊緊握住了拳頭。
丟人?
做他的女人會丟人?
水無痕再次憤怒,很想懲罰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多少女人想要爬上他的牀,她居然覺得骯髒!
骯髒嗎?
水無痕曾經也這麼認爲,卻不可自制的愛上這種骯髒的糾纏。
“你這下賤之人根本就不配說骯髒兩個字,別以爲本宮不知道你喜歡得緊,賤人,是在怪本宮沒有滿足你嗎?本宮現在就滿足你賤人”
水無痕將古靈兒摁倒在玫園的小道上,邊做邊逼她承認這是他對她的恩賜,嘴裏不停的喊着‘賤人’,這是他在口口時最常喊的兩個字。
古靈兒想笑,可笑不出來,用冷清的雙眼告訴他,她一直在看着他的笑話。
慾望開始燃燒,水無痕忘記了初衷。
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賤人’。
古靈兒以爲水無痕會因心愛之人的迴歸而放過她,至少這應該是最後的偷食。誰知道他其實一點都不放心她,竟然丟了一顆毒藥給她。
古靈兒這一個月以來那絲漸漸暖起來的心,瞬間冰冷。
是她妄想了。
以爲將近一個月的夜夜纏綿,這個男人應該對她有一點感情的,至少是迷戀她的身體的。不然不會每天給她烤肉,放心喫着她做的飯菜,每天摟着她入眠。
原來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
這個男人,沒有心!
也是,遍地都是女人,自己只不過是最近的一個,所以才夜夜承歡。
古靈兒的心一下子就死了。
這一生,註定與水無痕永遠不能和解。
“溪郎,我回來了!”
白雪終於回來了,在他們剛從地上爬起來不到半個時辰就回了。
看着水無痕那一閃而過的驚慌,古靈兒暗暗嗤笑,若是白雪提前半個時辰,看到那出戲,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水無痕似有感般瞪了一眼古靈兒,裏面有絲絲的警告。
“雪兒,我想你了。”水無痕眼裏全是溫柔。
古靈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樣的水無痕,她真的看不慣,乾脆扭過了頭。
白雪微微一笑,玫園內的花兒瞬間失色,讓人有種大地回春,冰雪融化的感嘆。
她很美,冰冷的美,那一笑冰雪融化,美不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