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當我和秀纔開始有些焦急的時候,突然,老兵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裏,這傢伙已經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但由於不能直接落地的原因,就開始趴在木頭人頭上,儘量靠近着下面的“人筋”,想要找出觸發機關的辦法來。
看到這一幕,我心裏忽然感覺安心了許多,不得不說,多虧是老兵在上面,這傢伙的身手足夠靈活,如果是我的話,估計早就掉下來了。
而秀纔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但眼神似乎在跟我感嘆着老兵的厲害。
這時候,我們就開始全神貫注的看着老兵的動作,心裏也有些莫名的緊張,如果在那個地方出現了什麼意外,對於我們來說絕對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但這時候,老兵忽然發覺了什麼,從腰上拔出了匕首,我們的手電剛好照在匕首的刀刃上,立刻就反過光來。
老兵這是要幹什麼?
我立刻有些緊張,只見老兵眼疾手快,直接刺向身下的木頭人。
我和秀才都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到了,老兵居然沒有任何預兆的把匕首刺向了身下的木頭人,難不成這機關的觸發點就在這木頭人裏面?
但這也不太對勁呀,如果說觸發點放在這裏面,那麼如果真的要用到的時候,豈不是很麻煩,還必須要爬上去才能去觸發這個機關,這是絕對不合理的。
那麼老兵絕對是察覺到了什麼,纔會這樣做,我立刻開始關注老兵下一步的動作,但緊接着,我看到了一個讓我震驚到的場景。
那從木頭人身上拔下來的刀刃上卻帶着一點不一樣的顏色,仔細一看,卻是黑色,不對!是血液,這是血液長時間的保存下所變成的樣子,這種黑色看起來是很平常,但實際上絕對是長時間的屍體內所保留下的屍體。
而且這屍體還不能是暴露外面的,否則這些血液就直接凝固成另一種類似固體的狀態,根本不會被刀刃所帶下來。
等等,這也就是說,這些木頭人裏面藏着一具屍體!
一具保存較好的屍體,一直都放在這裏面,保存了這麼長的時間,直到現在被老兵一匕首下去,才被我們發現出來。
如果說這裏面都一具屍體的話,那麼這他媽豈不就是棺材嘛!
我想着想着,就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本來從來沒有想到的這一點忽然被發現了,只感覺一切都是那麼不敢想象,這些看上去很平常的木頭人,原來根本不是什麼木頭人,而是一種類似於棺材的東西,裏面的屍體都不知道是多少年的東西了,一直放在這裏。
等等!還有一件事情,這木頭人如果比喻成一口棺材,那這樣擺置着就可以說是在擺鬼棺材了!
一般來說,棺材的擺置方法有很多,但千篇一律的都是平放在地上,只是在位置和方向上出現一些變化,但如果是直接這樣直立起來,就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樣擺置的棺材,裏面的屍體只要有半點怨氣,絕對是直接屍變的,不用說什麼聞人氣而醒,估計是不用任何人去打擾,只要有人從身邊經過,發出聲響來,就會直接屍變。即便是沒有什麼怨氣,無法屍變,那這具屍體的直系後代絕對是完蛋了的,其祖先的屍首無安息之地,帶給後代的壓力絕對不是開玩笑的,搞不好直接滅族都是有可能的。
想着想着,我感覺越來越害怕,看了看這裏所有的木頭人,如此多數量的木頭人都放在這裏,如果每一個木頭人裏面都有一具屍體,那就太可怕了。
這時候,遠處的老兵對我們喊道:“看到了嗎?你們小心一點!如果有什麼變化,就直接跑!”
老兵說話的聲音很大,幾乎是衝着我們喊出來的。
身邊的秀纔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的震驚還沒有緩下去,但這傢伙心裏所想的應該和我差不多。
“寶寶爺,這是什麼情況?”秀才眼睛裏充滿了震驚的色彩,繼續說道:“這這種能流血的木頭人,你以前上學的時候聽說過沒有?”
“去你的,別說是上學的時候了,就算是神話故事裏也沒有聽說過,”我說着,就伸手穩住了秀才的身子,這傢伙已經是惶恐的不行了,剛纔被老兵那幾句話嚇得不輕,我繼續說道:“別慌!這種情況很簡單,就是這些木頭人和棺材差不多,裏面放着一些死人,這麼多年了一直儲存了下來,就這麼點事,別害怕。”
“不是,就算是這些都是棺材,如果這樣擺的話肯定是會屍變的呀!”秀才這傢伙想的和我差不多,這時候就有些崩潰。
我趕緊說道:“你慌個屁,你看老兵都在裏面,如果屍變了,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他說什麼了,你他媽好好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儘量裝的比較嚴肅一樣,想要把這傢伙給鎮住,現在我們還沒有面臨到多麼恐怖的狀況,如果這傢伙是這個狀態,那待會真出了事,恐怕就直接完蛋了。
而事實上,這個發現並不是多麼嚴重的事情,這些木頭人看上去並沒有可以打開的地方,即便是裏面的東西屍變了,也很難從裏面出來,只要這糉子出不來,管他是什麼紅毛黑毛,都是無所謂的。而且這裏這麼多的木頭人,並不一定是全部都有死人,可能只有一部分,而老兵刺進去的就剛好中了。
我想着想着,心裏就安穩了許多,再看向老兵,只見這傢伙正在一點點的靠近着下面的“人筋”,但是他那個位置是距離“人筋”的位置有那麼很長一段距離,而且他剛好還趴在上面,這樣垂着身子,就很難去夠到下面那個位置。
秀纔剛才被我一震,這時候卻好了許多,似乎已經緩了過來,但還是沒有說什麼話,估計對我有點意見。但剛纔那種情況之下,我這樣做應該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