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不敢有所怠慢,神態嚴謹的轉過身,背對着朝歌,脣角纔敢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從神山之巔下來,漣漪依舊是御劍飛行,她在前,朝歌未依附任何武器,乘風在後,不緊不慢的跟着。
到了新入弟子的住所,漣漪停穩之後,才扭頭,對着身後的朝歌淺淺的笑了笑,說:“太子哥哥,您跟我來這裏。”
朝歌點點頭,跟上。
漣漪一路帶着朝歌走到了林迴音的屋前,漣漪站在門前,並沒有直接推開了門,反而輕輕的敲了兩下門,一片安靜,毫無回應。
朝歌微微蹙了蹙眉,眼底浮現了一抹疑惑,出聲,問:“漣漪,迴音怎麼了?”
漣漪沒有回答朝歌的問題,脣角揚起了一絲殘酷的笑容,隨即微微凝聚了仙力,衝着林迴音的門狠狠的推去。
被反扣的門,轟然打開,漣漪衝着屋內指了指,對着朝歌纔開了口:“太子哥哥,你自己過來看。”
漣漪的心思,朝歌不是不懂,只是他不明白,漣漪這般費勁力氣的把他從無量殿帶到林迴音的住所,到底是爲了什麼。
朝歌站在原地,盯着漣漪看了兩秒鐘,也沒有看出了究竟,便踏步,姿態清雅的走到了門邊,微微俯身,踏進了屋內。
裏面漆黑一片,朝歌腹中默唸了一句隔空點火的口訣,林迴音屋內的蠟燭緩緩點燃,散發出橘色的光芒。
朝歌這纔看清楚,乾淨整齊的屋內,牀鋪微亂,空無一人。
“太子哥哥,我帶您來這裏,就是爲了讓您親眼看看,林迴音無視神山的門規,竟然在夜深人靜無人看管的時候,偷偷的溜出了神山!”漣漪這纔不緊不慢的把自己要稟告給朝歌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她是下山了?”朝歌的語調略顯的有些冷。
漣漪倒是不怕,語氣仍舊自然:“是漣漪親眼所見的,所以就急匆匆的跑上無量殿去找太子哥哥了。”
漣漪字字句句都只是說了林迴音一個人,沒有帶着夜弦。
朝歌這一次沒有出聲,只是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漣漪打量了一下朝歌的神態,心底忍不住有些雀躍,面上微微一笑,繼續說:“而且,林迴音是衝着西北方向去的。太子哥哥,林迴音私自拍下神山,若是被掌門師傅知道了,肯定會受到懲罰的......”
她有些琢磨不透這個皇太子心底到底想些什麼,上一次明明林迴音沒有背出口訣,他那麼重罰她,可是之後卻又給她送來了藥膏,所以她把話說的極爲巧妙。
“就算是被我知道了,也會受到懲罰。”朝歌卻想也沒有想的就淡淡的打斷了漣漪的話,一臉公正,毫不包容的氣度從他嚴厲的語氣裏,透露無疑。
隨即,朝歌扭過頭,望着漣漪的眼睛,語調依舊平靜如常:“這裏沒你事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漣漪望着朝歌,動了動脣,像是還要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