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埃利只覺得渾身滾燙可是又有一個冰涼的物體在身上遊走時不時還有一股清涼的水流入口中讓他不停索要更多。
醒來現周圍漆黑一片象是無邊的黑暗沒有說話的聲音只是無邊的死寂。模糊的看到的是一個個癱坐在地上的人影和一個個縮在牆角的黑影。四周明明有那麼多呼吸的聲音卻一點生氣都沒有。從地面竄了上來的陰氣讓埃利全身抖。
這裏究竟是哪裏?
埃利想要支撐着坐起卻不小心牽動了下半身的傷口頓時裏火辣辣的痛感讓他不禁呻吟起來。一下子先前的回憶都湧了上來科帝士的身份穿鎧甲的男人被強暴的自己。
“嗚…”
“你醒了。”一個輕柔略帶欣喜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
眼睛已經慢慢適應黑暗模模糊糊的看到前方有個少年的身影。
少年向他走來伸出一隻手似乎是先前被強暴的陰影埃利下意識的縮了一下。
少年的手停在空中沉默在兩人之間盪漾。
“那那個”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少年“我沒有惡意只是想看一看你退燒了沒有。”
埃利還是沉默。
“我叫挪亞你呢?”
埃利沒有回答。好半響挪亞似乎是放棄了轉過身準備離開。
“這是哪?”埃利開了口挪亞停下了腳步。
“奴隸市場的地下室。”
埃利猛的抬起頭“怎麼會?!”因爲驚愕雙眼睜大隻是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挪亞淡淡的笑了柔和的聲音夾帶着絕望:“怎麼不會。”
“可是我不久前還在村子裏!”
“你已經昏迷了3天也許早就離開了你的村子。”
“不不可能!”埃利驚恐的站了起來“我不要做奴隸!”
“這裏有誰會自願做奴隸呢?被騙來的綁來的賣來的不在少數還有象你不知生了什麼就在這的人。”挪亞自嘲的笑了“所謂身不由己就是這樣。”
埃利頹唐的坐了下來雙手抱膝蜷縮在角落裏似乎太過震驚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挪亞嘆了口氣隨之離開留下埃利一人靜一靜。
在陰暗潮溼的地牢裏囚禁着幾百個奴隸男奴女奴被分開囚禁在不同的牢房裏牢房的牆都以堅硬的鋼筋製作十個大力士都無法推倒。每面牆上都有一條手指大小的細縫透出光線和空氣。只有正面纔有門。門的下半部分是一個扁長形的窗口剛好夠把食物托盤塞進去而已。每扇門口都還有兩個守衛看守每隔一刻鐘都有一隊守衛巡邏普通人根本無法在這種地方成功逃出更何況每天只有一小碟清水和一小塊又黑又硬的麪包根本無法提供他們逃跑的力氣。
這些都是埃利從地牢醒來3天裏反覆觀察及綜合挪亞所說的得出的結論。之所以知道時間過了3天還是他根據喫飯的頓數用石子刻下的結果。埃利身邊坐着的是挪亞,在微弱的光線下勉強可以看清輪廓。但由於長期待在地牢裏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無法看清容貌。當昏迷的埃利被送來的時候其他奴隸早已麻木只有挪亞一人照顧着埃利埃利夢中的清涼就是來自於挪亞。不過這些都是埃利自己推斷不然他下半身上的傷口就足以讓他躺上一個一週。與其他沉默的奴隸不同挪亞總是用他柔柔的嗓音與埃利聊天才得以讓埃利熬過這永遠黑暗與安靜的日子。
“我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
“還要一個月左右奴隸市場要9月中旬纔開市。”挪亞告訴過埃利之前他是待在混亂的奴隸營裏的奴隸營裏的所有奴隸都是按性別分開自由待在各個帳營裏沒有這裏這麼封閉從走動的門衛和士兵那裏總是能傳來很多消息。
“奴隸市場嗎?”埃利沉默了以前在村子裏的時候埃利就聽說過公國裏還有一羣最底層的被稱爲奴隸的生物但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成爲其中一員還將會在九月中旬的奴隸市場上參展。想到家鄉他又想到姐姐。不知道姐姐現在怎麼樣了一定在爲我的失蹤擔心。家裏的屋頂還沒修完遇到下雨天可是會漏雨的不知道姐姐注意到沒有。煮土豆的時候要掌握火候姐姐是不是又煮爛了。還欠鄰居家一碗油村長大人的柺杖還未還。埃利眼前突然又浮現k的身影。那個強暴了自己又把自己送到奴隸販手中的可惡男人!想到這埃利的拳頭握的緊緊的。當初自己是如何崇拜他甚至想撮合他和姐姐可是!因爲激動埃利開始顫抖。
一雙小手從埃利背後伸出抱住了他。
“冷麼?”是挪亞。
“雖然還是8月但地下還是很陰冷的。”
溫溫的體溫從背後傳來挪亞似乎誤認爲埃利是因爲寒冷才抖的想用體溫來溫暖他。
“我沒事謝謝。”當挪亞放開手埃利才突然現原來地牢裏是這麼陰冷自己的身體是如此冰涼。從縫隙中吹進的冷風讓他不禁打了個噴嚏。
“埃利?”
“啊!”
挪亞出一聲小小的驚呼聲突然被埃利抱住。挪亞比埃利瘦小一些剛好被他抱了個滿懷。從挪亞胸前傳來的熱度總算讓埃利冰涼的身體有了些暖意。他現懷中的挪亞身上散着與髒亂的地牢不符的一絲清香似乎是森林裏的樹木的味道讓從小在森林裏長大的埃利感到十分安心不自覺放鬆下來。一下子埃利把挪亞抱的更緊了一直把頭埋到挪亞的頸處那股清香似乎更濃了。
“埃利?”他感到挪亞的身體有些顫抖心跳的頻率也增加了很多。不知是不是錯覺埃利甚至覺得與挪亞相觸地方的溫度升高了很多。
“你是不是很冷?”這次挪亞的聲音也顫抖起來。
以行動代表回答埃利把頭埋的更深了。然後他感受到挪亞的雙臂顫抖的慢慢地環上了他的背。
沉默了一會兒埃利開口了:“挪亞你說我們以後會怎麼樣?”不知是不是因爲把頭埋在挪亞頸部的關係埃利的聲音顯的悶悶的。
“不出意外的話等到了奴隸市場刻上奴隸烙印我們就要被販賣出去了。”奴隸烙印是用特殊的魔法烙鐵在奴隸身上某個部位刻上的烙印一般都烙在左手上臂也有烙在胸前的等等。一旦被烙上烙印幾乎註定你一輩子就是奴隸了因爲那種魔法烙印不是大魔導士或以上的人物是無法消除得了的。然而又有哪一個大魔導士會有閒着沒事幫你一個小小的奴隸花費不少魔力和精力消除烙印呢?試想如果那麼簡單就可以被消除那整個大6的奴隸事業還怎麼做?這些也都是挪亞告訴埃利的這些也是大6公認的常識只是埃利長年居住在與世隔絕的村子裏從未接觸過這些自然不會知道了。
“我不是說這個!”埃利的聲音有些惱火轉而又小聲起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的。”
“埃利。”挪亞沉默了。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嗚嗚嗚……”遭到這一系列變故的埃利說到底還是一個12歲的孩子在挪亞的溫暖懷抱下他終於放鬆了幾天來緊甭的神經哭了出來。
“我想回家我真的好想回家真的真的。”那斷斷續續嗚咽的聲音還是埃利極力壓抑的結果。
挪亞的手在埃利背後輕輕撫摩着安慰着哭泣的埃利可他還是沒有停止哭泣。
“$a#%&a%$#&~~~~~~”一種優美的聲調從挪亞口中溢出歌曲的語言雖然不明白埃利卻知道那是一很美的歌。婉轉而優美的語調配上挪亞柔和的嗓音在這陰冷的地牢裏簡直如同天籟般美好。
挪亞唱的很輕可是在寂靜的地牢裏聲音卻出奇的清晰。那些麻木的奴隸都有了反應紛紛轉過身來傾聽挪亞的歌曲每個奴隸臉上都浮現幸福的表情。不可思議的挪亞的歌聲有着奇妙的效果。
短短的一曲終了奴隸們又恢復了麻木的樣子彷彿之前那清明的樣子沒有出現過一般。
“這是我母親經常唱的曲子聽的久了也就記住一部分。以前我總是當做催眠曲的後來…埃利?”
挪亞抬起頭才現原來埃利已經睡着了。
(可能有的人會認爲偶寫的奴隸地牢實在很不可怕其實本來偶想寫可怕一點的可是那樣寫會很虐……偶還是狠不下心虐自己的孩子的說所以就只能寫成這麼個無聊的地牢了……汗~~有什麼意見和好主意可以在書評裏告訴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