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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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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爲防盜章, 如果看到說明訂閱不夠,等一會兒再來吧麼麼噠*^_  張果敢略一挑眉, 面無表情的漠然道:“不過是一個戰利品而已。”

在場聽到張果敢這番話的官員都在心中嘆息, 都說張果敢此人最是心腸冷硬,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雲笙公主一個嬌滴滴的女子都能被他直接冠上戰利品三個字。這雲笙公主,可不是蠻夷王庭那些被俘虜的貴族貴女啊,那是趙國的嫡公主啊!

燕國雖強, 卻也不是這個大陸唯一的國家。在燕國東方還有趙國、西南方還有秦國這兩個和燕國國力相當的大國,而在燕國西方還有一盤散沙的蠻夷和零零散散數十個的西域小國!趙國和燕國毗鄰,兩國百年來多有摩擦, 雖沒有爆發戰爭, 但是兩國關係並不密切。

是以,那些官員們也只在心裏隨意嘆了聲,並沒有覺得拿雲笙公主要挾趙國有什麼不對。畢竟雲笙公主身份再高貴, 也不是他們燕國的公主!

沈山偷偷看了眼仍是風輕雲淡的洛文彬, 覺得一股冷氣從腳心裏鑽進了身體,他摸了摸鼻子,一向臉皮很厚的他此時也忍不住郝顏, 趁着沈鴻軒安排中路軍紮營的事情不在,他走近幾步低聲問張果敢道:“張將軍,剛剛傳信的人說, 那什麼雲雲什麼公主是鴻軒那臭小子救回來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跟我說說!”

“此事之後我自會當堂在聖上面前親稟, 沈將軍若是心有疑惑,不妨到時候認真聽着。”張果敢表情漠然,公事公辦的回答道,即使面對曾經的上司,語氣也不帶一絲軟化。

沈山自然是知道這個自己一手教導出來的曾經下屬的性子,知道張果敢不說肯定是事有機密,不能提前透露,這事確實是他逾越了,所以即使是自討沒趣也是對此全無辦法,只能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啞聲不再多問了。

隨着西徵軍全部入城,城門口的人羣漸漸散去,洛月汐鬆開緊握在窗欄上的手轉身返回屋中:“我們回府。”她語氣淡淡的下令,表情比之前更加冷漠冰寒,甚至有種隱隱的戾氣在纏繞着,全然不見往日的溫柔平和。

“是。”被她的氣勢壓倒,碧玉碧珠都不敢多嘴說什麼閒話,只趕快應了一聲麻利的收拾東西去了。

微微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洛月汐眼中只有少許殘存的懊惱快速掠過,漸漸的她恢復了冷靜和原本的溫和從容,從寬大的袖子中掏出一塊潔白乾淨的帕子,仔細的擦拭着手,彷彿帶着強迫症一般,反反覆覆連指縫也不放過,洛月汐足足擦了十幾遍,直到纖細脆弱的皮膚都要被擦破才停下了動作。

等她擦完手,碧玉遞上帷帽給洛月汐,直到她戴好帽子,白色的面紗垂下將她整個人都包裹進帷帽之中,碧珠纔打開了雅間的門引着洛月汐出門。

在最後踏出門檻的瞬間,洛月汐腳步略頓了頓,回頭看了眼那已經關上的窗戶,才轉身腳步不停的離去了。雅閣的門在洛月汐背後闔上,傳來一聲“吱呀”的聲音。

隨着雅閣的門關上,雅閣內的光線頓時黯淡了下來,在無人的房間內,關上的窗戶下方,之前被洛月汐牢牢握過的窗欄突然悄無聲息的碎成了粉末狀的木屑,只在原本的窗欄上留下兩個手大小的坑洞,看起來驚悚而嚇人。

遣人去給母親傳話後,洛月汐沒有等待母親一起,而是一人先行返回了洛府。她知道西徵軍回朝,皇上大宴羣臣,洛夫人作爲一品命婦是要入宮參加宮宴的,而洛月汐只是相府嫡女,並無品級,如今的宴會還不到她參加的時候。

因爲出來看西徵軍的百姓衆多,即使西徵軍已經全部繞城一週結束了,可是滯留的百姓仍然很多,洛家的馬車在官道上行走可謂是步步艱難,足足花了比平時多好幾倍的時間才返回洛府。

回到洛府之後,洛月汐從正門穿過閣樓小院,直往洛府後院的花園而去。洛府經多代修繕佈置,面積極大,雕樑畫棟、瓊樓玉宇、紅牆綠瓦,可謂是美輪美奐、精緻絕倫,而洛府的花園更是燕京一絕,此處花園乃是第一任安遠侯建立的,不僅有百花爭豔,亭臺樓閣,最絕的卻是這花園中的一方青碧池塘,其上種植着接天蓮葉,夏日時景色美麗幾可入畫。

這池塘面積不小,且其中的水不是死水而是活水,據說池底是和燕京城外的一大湖泊相連的,幾百年來洛家對這方池塘是多次修繕維護,便是想保留下這方池塘的自然之美。

此時洛月汐便站在了這方池塘上的蜿蜒小橋上,此時只是初夏,池塘裏只有碧綠的蓮葉層層疊疊擠擠挨挨的簇擁着,不見一朵粉紅蓮花,只有一片沁人心脾的綠。洛月汐站在石橋上,低頭凝視着下方的池水,眼神深邃莫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終於,在呆站了良久之後,洛月汐終於有了動作。抬起頭來,她的眼眸第一次這樣亮,帶着迫人的灼灼光彩,彷彿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前所未有的堅定了自己的道路。

“讓所有下人都離開花園,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靠近此處!”她回過頭,對池塘邊站着隨時等候她命令的碧玉和碧珠吩咐道,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強硬。

碧玉和碧珠都有些發愣,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碧玉猶豫着說:“若是老爺和夫人回來了”

“聽不懂我的話嗎?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如同刀一般鋒利的眼神掠過碧玉和碧珠兩人,洛月汐表情漠然語氣強硬,“還是說,我做不了侯府的主?”

等碧玉和碧珠退離了花園,整個洛府後院景色秀美雕欄玉砌的花園內便只有洛月汐一人,她仰起頭來看着高遠湛藍的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直到整個肺裏都是帶着花香的空氣後,洛月汐臉上神情一變,眼神堅定決絕的翻身從石橋上跳下了池塘。

沈鴻軒半步不退,沒有對洛月汐表達出來的那種冷漠和冰冷有半絲驚訝,顯然早已清楚洛月汐內心裏如冰一樣的堅硬冰冷,他挑起眉,咄咄逼人的質問:“我只想要一個理由?你以前雖然沒有多麼期待和我的婚約,但也沒有排斥,爲什麼我只是從西荒回來,一切就完全不同了?你該知道,再也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更能包容和接受你的一切。如果不是我的話,難得你要在你以後的丈夫面前扮演一輩子溫柔乖順的世家貴女嗎?”

“你想知道理由?”洛月汐笑了起來,只是這笑容裏沒有一絲笑意,反而帶着徹骨的冰寒和說不出的嘲諷,緩緩站起身,她脣角笑容越發諷刺起來,轉過頭凝視着亭外青碧一片的池塘,洛月汐緩緩開口,語氣壓迫帶着某種說不出的憎惡,“既然是你問,那我便直言相告。因爲你是沈昭。”是天道之子的沈昭,是提醒我我所在的世界不過是一個人幻想出來的書中世界,是提醒我這世界一切的軌跡都已經註定了的沈昭。

沈鴻軒簡直覺得匪夷所思、不知所謂,他預想過一千種一萬種可能的理由,甚至都想過是不是他去西荒一年曬黑了變醜了她不喜歡了這種不靠譜的理由,但是他沒想到原來真正的原因比他想的還要不靠譜,還要莫名其妙,讓人百思不解。被洛月汐這樣匪夷所思的理由弄得有點崩潰,這無語無奈的情緒沖淡了沈鴻軒的悲痛和難過,搖了搖頭,沈鴻軒語氣無奈,一百個摸不着頭腦:“這是什麼理由?沈昭這個名字又不是我取的,是陛下賜的字,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用這個名字不就行了。”

“就算你自己說不用,但是旁人卻並不會按着你的意思來。不必再多說什麼了,沈昭,請回吧!”洛月汐意興闌珊的笑了笑,他知道沈鴻軒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突然改變主意,甚至對現在還沒踏上修真之途,沒有真的成爲沈昭而言,他是真的無辜,因爲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洛月汐的猜測。

但是這種事情,寧可錯殺一百也不願放過一個,洛月汐本就偏執,不可能爲了一個沈鴻軒去賭上自己的後半身的生活。上一世她掙扎了十年,才求得這一生安穩平靜的生活,現在誰要來破壞她的人生,她都不會放過。如果不是這十五年在大燕過着順和平常的日子磨了性子,以洛月汐當年的作風和手段,早就殺了沈昭以絕後患。就是陛下給她和沈昭賜婚又如何?若是當年的洛月汐,根本不會因爲洛家妥協,而是會選擇另外一種更簡單更輕鬆的方法,那就是直接殺了皇帝。

送走了沈鴻軒,洛月汐一個人在涼亭裏發了一會兒呆,感覺到清涼帶着花香的微風拂過,她鼻端縈繞着花朵甜蜜的芬香,草木清冽的淡香,這樣乾淨清澈的味道讓洛月汐整個人都不自覺的放鬆起來。即使在這樣欣欣向榮自然乾淨的世界生活了十五年,但是洛月汐還是分外珍惜這裏的每一滴乾淨的水、每一寸未被污染的土地,每一方澄澈的空氣。

沒有失去過的人是不會懂得洛月汐對這些旁人看來最常見不過的事物的珍惜的,她們沒有過那種遍地找不到一塊乾淨地方的感覺,沒有面臨過周圍全是污染,水裏有毒、空氣裏是厚厚的霾、土地堅硬種不出任何莊稼糧食,到處都是殘垣絕壁、滿目蕭然,連棲身之地都找不到的感覺。他們也沒有經歷過原本的同伴親人朋友變成一個個怪物,不生不死,面目醜惡,沒有經歷過爲了一塊食物就或是拼出生命去搶奪或是放棄尊嚴去祈求他人的絕望。

他們沒有經歷過世界的毀滅,沒有在絕望如地獄一般的世界掙扎十年,所以不會有人懂得洛月汐此時此刻的感覺,不會懂她內心裏的瘋狂偏執,和對如今安穩和平生活的執着。

但是偏偏就有那個意外。沈鴻軒,也就是祁雁雲口中的她已經定下婚約的未婚夫婿,她兩小無猜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威敏侯府沈家的大少爺,大燕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可以算得上人生贏家的大衆男神。

洛月汐身懷記憶轉世,雖然沈鴻軒大了她兩歲,可她心智上卻比沈鴻軒大了不止二十歲,無論如何也對產生不了什麼少年慕艾的情懷,與其說把沈鴻軒當做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婿看待,倒不如說洛月汐把沈鴻軒當做一個晚輩,甚至可以說是她親手照看大的弟弟。她對沈鴻軒是真的沒有男女私情,對於這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也並沒有什麼期待,但是她也確實沒有不願意的意思。

雖然和一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男子成親非常尷尬,有一種親人變丈夫的古怪感,但是洛月汐從來沒有想過拒絕這場婚事。一來沈鴻軒好歹是她看着長大的,心性人品沒得說,絕對是一個正人君子,比起其他的連面都沒見過幾次也不知道性格人品的陌生人,沈鴻軒真的已經是一個極好的成親對象了。二來則是,洛月汐是真的懶。她懶得拋開沈鴻軒再去找另外一個合適的人了。

洛月汐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在古代找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稱心如意獨寵她一人的夫婿,也沒想在這裏留下什麼千古愛情傳說,她這一生根本沒有什麼偉大的願望和理想,她唯一的目標就是平平安安順順遂遂的過完這一生。

非常平淡也非常樸實的心願,但這是洛月汐心中最嚮往的未來,她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毀掉這一切。

隨着她即將及笄,沈鴻軒也將隨着西徵軍回來,洛月汐本以爲她就會和沈鴻軒成親,然後平平淡淡的繼續生活,但是她也沒想到變故會來得這樣快。或許不該說是變故,並沒有什麼狗血突然的事情發生,只是洛月汐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她上一世剛剛讀大學時看過的一本小說。

那真的是隔得太久了,洛月汐本來根本就沒有關於那本小說的記憶的。但是半個月前,沈鴻軒率軍突入蠻夷王帳,殺死蠻夷大王俘虜整個蠻夷王庭的消息傳來時,那時的洛月汐聽到這個消息只是笑着在心裏感嘆了句:“這套路有點眼熟,好一個起/點男主式的奇蹟。”

當時她只是隨口感嘆,並沒有真的在意。可是就在那一日,她卻聽父親說,皇上有意要加封沈鴻軒爲二品驃騎將軍,又聽說沈鴻軒還沒有字,所以親自下旨賜了沈鴻軒一個字,昭。僅一個字,但這個字的分量卻足夠重,甚至可以說是隆恩了,原本沈鴻軒的名字寓意也極好,鴻取自燕雀安知鴻鵠之志,軒字乃是出自軒轅黃帝。

但是這個名字也不如昭這個字來得尊貴,什麼是昭?日明也,是以爲昭,明者爲昭,次者爲穆!沈昭沈昭,有了當今天子賜下的這個名字,日後誰還記得沈鴻軒這個名字?只會以沈昭來稱呼他。

沈昭,洛月汐,威敏侯府,大燕皇室,西徵蠻夷,當這些詞彙聚集在一起的時候,那塵封了多年的記憶就在這一刻解封。

洛月汐記起來了,她以前是個小說迷,那本主角是沈昭的小說正是她高考完的暑假到大一開學那段時間看的。她還記得那本小說很長,她看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纔看完,足足有兩千多章!雖然具體的故事情節她已經是想不起來,但是關於那本小說一些基本內容她還是隱約記得的。

直到她想起那一切的時候,她纔有一種世界幻滅的虛假感,原來她的人生是一本小說,原來她以爲上天給她的重來一次的機會只是別人安排好的一場戲,只是一本書裏刻畫的人物。

哦,對了,她還不是這本書的主角。充其量只能算是這本書主角的原配正宮。是的,雖然不太記得小說情節,但洛月汐還記得這本小說是一本掉節操本土男主大殺四方攜美飛昇的修真無限流小說,而她就是男主攜美飛昇的其中之一,用通俗點的話來說,就是男主的大老婆,後宮裏的正室。

呵呵。

本以爲她重生的世界是一個與她之前生活的地球完全不同的地方,是在一個架空的古代。可沒想到,確實是古代,但是卻是修真/世/界凡人界的古代。不管那本小說情節到底是怎樣,想也知道男主的人生肯定不是一路順遂,一定會有挫折來讓他成長,一定會有不長眼的人來找事讓男主打臉,那麼,作爲被捆綁在修真男主身邊的後宮大老婆,想也知道洛月汐的人生不可能平平淡淡,只是凡人界世家的一個貴女了。糟糕的是,洛月汐完全不清楚事情的發展,她不知道沈鴻軒這樣一個凡人界的世家長子朝廷將軍,是怎麼走上修真這條路的。

最重要的是,她並不知道,沈鴻軒的未來,會對洛家對她的父母照成什麼影響。她害怕,沈鴻軒的存在,會危害到她這一世的父母,會讓她平靜安寧的生活如同靜止的水面被打破。

看到這樣一幅奇幻的場景之後,洛月汐不僅沒有驚訝和震撼,反而是一副視若無睹仿若平常的模樣,肺部中的空氣已經不多了,洛月汐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再耽誤。看到這樣一幕後,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沒有錯的,那個東西,就在這裏!就在洛府池塘的水下!

既然知道沈鴻軒極有可能是這個世界的命定主角,既然知道這個世界不僅僅是單純的架空古代而是更危險更神祕的修仙世界,洛月汐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僅僅期待着避開沈鴻軒便可以保持自己安寧的生活?

那樣卑微的把自己的心願和未來寄託在旁人身上的感受,洛月汐這一輩子都不想再嘗試一次!她從來就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會依靠任何人!自己的心願和未來,只能靠自己來把握,依靠別人憐憫同情愛意換來的未來,不過是空中樓閣,隨時可能傾覆。

洛月汐早就明白這一點,也早就有守護自己人生和未來的準備。不管前路如何茫茫,她只認準了一點,只要她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那麼不管沈鴻軒的人生軌跡如何,不管沈鴻軒是不是所謂的命定主角,他都無法再幹涉影響到她。

她曾經發過誓這輩子不會再手握力量,只想平安度日,一生平淡。但是命運逼迫她不得不去反抗,她想要主宰自己的人生,那麼就必須擁有力量。

而這池水之下,讓這一方水域盡數化爲藍色的存在,就是她如今唯一能想到她可以馬上握在手中的力量。雖然對於當年看的那本書中的情節已經記不得多少了,但是洛月汐卻還隱隱記得書中男主角在踏上修真之路後獲得的第一個金手指是什麼,那就是在主角未婚妻家中已經有數百年曆史的池塘深處藏着的一處遺蹟。

或許用遺蹟來稱呼並不正確,因爲這裏不是什麼修士坐化的地方,也不是修士的洞府,這裏是一個在漫長歲月中滋生出了懵懂意識的天才地寶的棲身之地。

琉璃淨火。以琉璃爲名,無形無狀,如同一汪流動着的藍色水流一般,有着水的形狀和特性,卻是火焰的存在。這是天生地養的天材地寶,只有經過漫長的歲月纔有可能孕育出來的存在,在整個天地間,即使是數以億年計算,也不會有太多朵琉璃淨火出世。

而沉睡在這方池塘之下的琉璃淨火,甚至已經生出了些許如同幼生動物一般懵懂的神智了。這樣的存在,別說是凡人界,便是修真界也是萬年難得一見,可這卻僅僅只是所謂主角前期的機遇和金手指。這所謂的主角,未免太過好運。

原著中主角到底是怎麼找到琉璃淨火的,洛月汐已經不記得了,但她卻記得怎麼收服它。雖是天材地寶,但是琉璃淨火本性溫和如水,雖是異火天生,卻實在能稱得上溫和無害。即使她不是修真者只是凡人,卻也不會因爲接近它而受到傷害,而這團琉璃淨火從誕生以來就沒有接觸過任何生命,本性乾淨無垢不染塵埃,想要收服它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秉着最後的空氣,洛月汐快速在這方水域中遊動了起來,可是即使知道琉璃淨火就在此處,要找到卻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至少洛月汐在這方並不太大的水域中遊蕩了一整圈後卻仍然不見琉璃淨火的本體。這讓她不禁對主角隨隨便便就能找到天材地寶的輕鬆產生羨慕嫉妒恨。

莫非真的不是主角便找不到琉璃淨火?

洛月汐不相信,她纔不相信這世間有什麼命數一說,她只信她自己!

既然她找不到琉璃淨火,便只有讓它主動出現。洛月汐眼中掠過一絲狠絕,瞬間便下定了決心。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洛月汐猛地將那根簪子往自己的左手刺了過去,鋒利的尖端刺破洛月汐白皙嬌嫩的手心,很快鮮血便滲了出來,漸漸擴散開來。

不知道流了多少血,藍色的水中開始染上了一抹嬌豔的血色,鮮血中包含着的屬於生人的氣息分外明顯,很快便讓一直平靜無波藍色水域震盪起來。琉璃淨火本身處於沉睡之中,如果不是來自外界的傷害它不會輕易醒來,而洛月汐如今不是修真者,身上的氣息淺淡根本不足以喚醒它,想要讓琉璃淨火甦醒,最簡單卻也最有效的,就是將洛月汐自身的氣息擴大。

而包含一人氣息最濃的,便是她身上流淌着的血。

藍色水域震盪起來,肺中空氣已經漸漸耗盡又失血過多的洛月汐脣角勾起一抹笑容來,找到你了!

二來嘛,卻是沈鴻軒自己的鍋了。爲什麼當初沈鴻軒在從西荒返回燕京的路上抓到趙雲笙?原因當然不是趙雲笙真的迷路了或者被追殺,事實上,趙雲笙一開始就是衝着沈鴻軒去的,或者說,是衝着沈鴻軒身上所傳來的不尋常的靈氣波動而去的。也就是說,一開始在趙雲笙看來,沈鴻軒是閃閃發光的天材地寶來着 ̄▽ ̄

如果有修真者出現在沈鴻軒面前,那就會發現他是修真界萬年難得一見的天生劍體,這是天地間一等一的道體!如果說天材地寶是歷經千年滄桑成型,生來就擁有莫測強大的力量,在天地異寶中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那麼天生劍體在人類的修真者中也是一樣的存在。

天生劍體者劍心通明,劍體澄澈,一旦修劍修爲便一日千裏,而且在大乘之前都不會遇到任何關隘,可以直路進取修爲與日俱增。

本來天生劍體修煉起來速度就快得讓人嫉妒絕望,更不必去提劍修本來就是諸多修真者派別中武力最爲強大的存在。

如今修真界修者的分類是很雜亂的,法修、體修、器修、丹修、符修、劍修,除了這些分類還有正道修士和魔道修士的區別,正道修士和魔道修士中又存在着門派修士和散修的區別,可以說在修真界對於修真的劃分並沒有一個很準確的劃分,但是,所有修真者公認的,在所有修士中實力最強的,就是劍修!

所謂一劍破萬法,劍修只修劍,摒棄其他,換來的自然就是前所未有的強大。修真界以劍修爲尊,這是所有修真者公認的。而沈鴻軒就是這種足以讓所有修真者羨慕嫉妒的道體“天生劍體”的擁有者。

這種道體萬年難得一見,自具神異,即使沈鴻軒沒有踏上修真之途,更沒有引氣入體,但是他在長久的呼吸靈氣後,自身劍體自然運轉有靈氣內蘊在體,當然,與其說他身上瀰漫的是靈力,不如說是更精純精粹殺傷力也更大的劍氣!而這種精純的劍氣影響到了趙雲笙身上那件寶物的誤判,這也是當初趙雲笙一頭撞到了沈鴻軒手裏的原因。

而且不是一次,趙雲笙第二次撞到了沈鴻軒這塊鐵板上了,撞了個全軍覆沒 ̄︶ ̄真是不知道該說誰更倒黴一點,無論是趙雲笙還是沈鴻軒都挺倒黴的,糟心的事情一樁一樁接連不斷的。

沈鴻軒本來就對莫名其妙賴上他的趙雲笙感到煩躁和不喜,如今他又見證了趙雲笙身上那神奇的光芒,還殺掉了她身邊護着的人,想也知道不可能善了,沈鴻軒乾脆一狠心一咬牙下令讓身邊的下人僕從們將趙雲笙綁了起來送到了城郊沈家的莊子裏去。

至於那些同樣目睹了趙雲笙身上祕密的老兵們,沈鴻軒不是沒有想過狠下心腸直接除去以免消息泄露,只是他雖然心腸硬了狠辣了,卻也沒有對自己人下手的狠意,更別提這些老兵都是沈家的下屬,是曾經跟隨者他一起在戰場上廝殺的戰友,現在的沈鴻軒,根本就沒辦法對這些人下手。

不過這些人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危機意識強悍,都不是不識趣的人,從沈鴻軒凝重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簡單,紛紛主動向沈鴻軒發下毒誓發誓絕對不泄露此事!

將趙雲笙綁起來關起來了之後,沈鴻軒派了一個粗實的婆子去搜趙雲笙的身,除去那些奢華珍貴的飾品和身份的象徵之後,沈鴻軒只在她身上發現了一個比較奇特和古怪的東西。那是一塊巴掌大小,似玉非玉,似木非木,通體呈現一種泛着淺青色的白,這塊巴掌大小的物品輕若無物,通體溫潤無暇,握在手心能感覺到有脈脈暖意從其上傳到手上,而在這塊看不出用什麼做的玉石上,還遍佈着紋路,那些紋路彎彎繞繞,在其上勾勒出一個個的圖案來。

只是沈鴻軒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圖案,也不知道這到底畫的什麼。他不知道,這銘刻在這靈器之上的圖案,就是陣圖。陣圖在修真界也同樣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學問,銘刻在這件靈器之上的陣圖很簡單,只是對靈氣波動不尋常的地方做出反應,當然附帶着稍許防護的作用。

把玩良久這靈器,沈鴻軒除了覺得這東西神祕莫測外,根本就沒找到任何關於這件東西的運用之法。想了想各種話本子裏的幻想假想,沈鴻軒微一挑眉,抬手直接將那東西重重的擲在了地上。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到,那塊看不出原料是什麼的東西綻放出一陣強烈至極的光芒,然後整個彷彿沒感到重力一樣輕飄飄的浮在了空中,被那靈器被激發所發出的靈氣近距離的衝擊,沈鴻軒只感覺到身體內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痛楚,然後整個人都彷彿被從內往外洗了一遍,整個人無比的輕鬆起來。

引氣入體!沈鴻軒竟然被這靈氣一激,直接就完成了修真的第一步,引導靈氣入體!他本來就渾身激盪着至剛至純的劍氣,引氣入體於他而言,本來就很簡單,但是若修真界的人知道他就這樣隨隨便便就跨過了修真之途上第一個難關,只怕想撞頭的人比比皆是。

“怎麼會怎麼會,鴻軒再有分寸不過了,怎麼會對敵國公主有什麼不捨呢!”沈山呵呵笑着打着圓場,爲自己兒子說了一句話。

張果敢略一挑眉,面無表情的漠然道:“不過是一個戰利品而已。”

在場聽到張果敢這番話的官員都在心中嘆息,都說張果敢此人最是心腸冷硬,現在看來果然如此,雲笙公主一個嬌滴滴的女子都能被他直接冠上戰利品三個字。這雲笙公主,可不是蠻夷王庭那些被俘虜的貴族貴女啊,那是趙國的嫡公主啊!

燕國雖強,卻也不是這個大陸唯一的國家。在燕國東方還有趙國、西南方還有秦國這兩個和燕國國力相當的大國,而在燕國西方還有一盤散沙的蠻夷和零零散散數十個的西域小國!趙國和燕國毗鄰,兩國百年來多有摩擦,雖沒有爆發戰爭,但是兩國關係並不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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