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小雨喝醉了,雙頰紅通如火,醉人之極,舉着空了的酒杯,小嘴不停的喊,“再來一杯,真好喝,我還要”
小雨發着酒瘋,雙手要搶小梨的酒壺,小梨笑着把酒步拿走,她都醉成那樣了,讓她再喝下去還得了。
讓小雨嘗酒,還真是她的失策,看她一副上癮的樣子,小梨頭疼了,以後駙馬府,不會多了一個偷進酒窖的人吧,那可真是不好了。
“好了,好了,不是肚子餓了,就光喝酒,不喫菜了,吶,有你最喜歡的炸雞腿,還有最好喫的酸辣醬子魚,快點喫。”
非花嘆息一聲,嘴角上揚,爲小雨繞人的個性,夾了她愛喫的菜,轉移她的注意力,以她的強拗,哪裏是不讓她,她就不喝那麼好商量的。
小雨放下空了的酒杯,徒手抓了碗裏的雞腿,就一口咬去一半,大眼立馬眯了起來,一臉的滿足,“哇哦,好好喫,小姐夾的雞腿特別的香脆啊。”
非花喫着嘴裏的土豆,好一會兒,才淺笑着回答她,“是你今天的嘴特別的甜,雞腿還是那個廚娘做的,口味一點都沒變。”
小雨奮鬥她的雞腿去了,室內也安靜了不少,都在靜靜的喫着食物,一場風波過後,得來的安逸真是難得,就在喫中,慢慢的消化掉吧。
桌上的菜一掃而空,小雨的驚嚇,全部因爲食物,而擠推完了,滿足的打着飽嗝,捶着胸膛,懶懶的坐着,桌上的殘羹,也懶的收了,已是似醉非醉,嬌態可人。
還是小梨勤快,出去讓人把東西收走,也坐在桌前不動了,老實說,她也喫撐了,大眼中也醉意朦朧,她有理智,小雨會打破她的理智,也給她灌了不少酒,從小滴酒不沾的她,華麗的醉倒了。
清醒的也怕就只有非花了,她是千杯不醉,何況是綿軟的女子果酒,有些好笑的看着兩人,明眸中多有暖意,能聚齊三人真好。
天早已暗去,又是一天,這一天多有波折,小雨被擒,她又陷入沉思,而她再一次,不明白,她的心該落在何處。
險處重重的駙馬府,駙馬府外深海強盜,還有京都無處不在的殺機,讓她覺得,天地雖大,卻真無半處世外桃源。
非花悵然間,也覺得醉了,竟然和小梨小雨一起,趴在桌上,就勉強湊合了一夜,天破曉時,三人迷迷茫的醒來,互望幾眼,都嘻笑出聲。
小雨伸着懶腰,小臉皺着,“嗚,頭疼,腰疼,背疼,全身都疼,腿也麻了,以後再也不趴桌上了,太難受了。”
非花拖着腮,掃望嚴重的小雨,大眼眯着,晨起的聲音,微微帶着沙啞,“腰痠背痛了,可能是你喝太多了吧,你看我就不那樣。”
小雨圍着非花轉了圈,不服氣也服氣了,非花看起來,精神特別的好呢,嗚,難道真的是她睡相不好。
“還是小姐厲害,我這頭也有些暈。”小梨撫着額頭,輕蹙起了眉頭,畢竟她第一次喝酒,有點暈已經不錯了,像小雨那樣的,才更正常。
非花抿着笑了笑,不是她厲害,是她習慣了,她從小的特訓,可不止這些,是她們無法想像的。
桌上的東西都沒收,一夜之間,都有些變味,小梨揉完額頭,就開始和小雨忙開了,怎麼着也不能,讓非花住在一個邋遢的閣樓裏,是她們太失職了。
小雨嘟囔着,去外面叫人了,非花去了外院歇息,閣人太亂,已經不能站人了,小梨也不能讓非花幫忙。
非花笑着想,管家該又忙開了,她的閣樓,她沒有住多久,重整卻不知有多少次,花費的珍玩怕也不少,好在駙馬府定期就會換一回,他也不至於找不到東西重置,想着管家那張補實,而蒼壑多條的臉,露出苦笑時的委屈時,她就覺得,今天的晨曦,特別的朦朧可愛。
管家還不知道,他委屈的臉,可以取悅,一直性情清冷的非花,要是他知道了,一定會苦的更真實。
此刻被小雨拉來,看到非花面目全非的閣樓,身板晃了那麼幾晃,鬍子都要拔下幾根,髮梢快豎起來來了,眼睛要脫窗了。
“這這這,誰拆了小姐的閣樓。那個小賊乾的,老朽一定要幹掉他。”管家一話三喘,說的那個咬牙切齒,氣勢如鴻,一臉的殺氣,就要宰了那個拆樓的混蛋。
小雨涼涼的叉着腰,溜轉了一眼,殘肢斷梁的閣樓,很不懷好意的說出真兇,“佩服管家,真兇就是管轄青魚的頭領那隻不要臉的混蛋,管家,支持你幹掉他,以後就天天可以喫青魚了。”
管家聽了,頭髮更豎了,眼睛瞪更大了,渾身都哆嗦了,鬍子差點沒全部揪下來,牙咯吱作響了。
別懷疑,別確信,一定不是氣的,是嚇的,青魚是什麼東西,無價之寶,以後天天喫青魚是什麼聯想,是青天白日夢,乾乾幹掉青魚的管事領頭人,這這這。世上沒了能喫的食物,他也寧願餓着,活了大半輩子,他纔不要餵魚呢。
“咳咳咳。”嚴重嗆到中,管家立定維持他的威嚴,“其實嘛,老朽呢,是個非常善良的人,殺人的事呢,早就少做了,老朽呢,覺得普通的魚也挺耐喫的,就不稀罕什麼青魚了。嘿,青魚算什麼,老朽當了大半輩子管家,什麼世面沒見過。”
小雨一臉鄙視管家,青魚算什麼,青魚比他這個管家牛多了,一點都不懂行情,還漫開扯謊,以爲都是三歲小孩,“管家,您老快點把閣樓的東西補齊吧。”
管家一臉苦相,順着他的鬍子,搖搖頭,“短時間之內,修不回原來的樣子,還是請小姐,移住星雲院吧。”
小雨怒了,一跳的指着管家的鼻樑,“你丫才住星雲院呢,小姐那麼尊貴的人,怎麼能住那種地方,立刻馬上,給老孃把閣樓整頓好,否則我讓小姐,搬到公主的閣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