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殺生是不好的行爲,非花你太殘忍了,你是女人嗎?”杜斌好不容易靠蹤跡找到了非花,卻看到非花說出那麼不感性的話來,心中一片糾結。這麼可愛的小白兔,她都忍心殺,太沒女人味了。
非花現在不想喫兔子了,她想喫人,“杜斌,怎麼又是你,你想幹什麼?”
杜斌看着非花一臉的防備,有些不高興了,“見了那麼多次面,你就這樣對我。”
非花不敢同意,“你都做了什麼事,還想我怎麼對你,你離我遠點,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杜斌坐在近旁,拿出了懷中火紅的果子遞了過去,“那,給你,喫這個,很好喫的。”
非花接過,用力在衣服上擦了二下,一口咬掉,入口腥甜,又一口吐了出來,“你搞什麼,我不喫蛇果,阿,我要吐了。”
杜斌也急了,“我怎麼會知道嘛,別人說蛇果很營養的,誰知道你不喫,快喝水。”
非花接過,喝了一口,又噴了出來,“你幹什麼,竟然給我喝酒,我不喝酒的。”
一連兩次出錯,杜斌也不淡定了,紅着個臉不好意思道,“我怕清水沒有味道,所以都用的是女兒紅,這酒烈是烈了點,可是喝了身體很暖呀,你不覺得嗎?”
非花一跳三裏遠,“你別再靠近我,再靠近我我就把你毒成白癡,你這個煞星,我跟你八字不合。”
杜斌比竇蛾還冤,“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怎麼知道你不喝酒,你行走江湖連酒都不沾,這不可能呀。”
書童儘量隱藏住自己的身影,主子太丟人了,他都不想跟他站在一起了,“小越,你說是不是?”杜斌轉向他,問道。
收到非花仇視的目光,他有些膽寒,連忙搖頭,又點頭。左右爲難。他差點仰頭大吼,憑什麼主子吵架要拉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