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咬脣,“是孃親讓我來採花的,說我要採了十朵花,她才讓我繼承教主之位。”
非花起牀的身體一個搖晃,差點沒站穩,扶着牀坐下,她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你娘是教主?”
男子搖頭,“我娘是教中聖女,我爹纔是教主。你爲什麼問這個問題?”
非花差一點滑下牀,“你娘是聖女,是她讓你來採花的?”聖女不是冰清玉潔,忠貞不二,怎麼教孩子的方式這麼的特別,真是難以想像呀。
男子點頭。“我爹雲遊四海去了,我娘也要跟去,教中無人管轄,我就快成爲一教之主了,你羨慕我不?”
非花很想搖頭,又被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好笑,這個活寶要做教主,她可以悲哀的預想教中的未來,很不可觀,“羨慕,現在我發現了你的企圖,你採不了花了,麻煩你可以出去了嗎?我要睡覺了。”他愛採花就採花,別是讓她困擾就行了。
男子搖頭,“可我不知道哪裏還是漂亮姐姐呀,我上哪採去。”
非花看向一點也沒有離去意思的小男孩,嘆了口氣,“有一個地方,有採不完的花,你去那裏就好了。秦淮河邊一站,你就可以當教主了。”
雖然有點罪惡感,但人家當孃的都捨得,沒必要她來憐惜,非花沒心沒肺的打着小九九,暗暗安慰那不安的良心。
男子很是興奮,“真的嗎?姐姐帶我去吧。”
非花甩開男子抓來的手,“不要,你向着街道一直走,走到河邊就是了。”
男子眨着迷濛的大眼,無助的模樣,“姐姐,人家方向感不好。”
非花汗了一把,“你一個大男人,沒事千萬不要說人家人家的,太那個了。好吧,我陪你走一趟,你先出去一下。”
非花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錯亂了,竟然會答應那麼荒謬的要求,不過,她還是換上男裝跟着男子來到了紅河邊,般般花燈,亮如夜宮,歡笑漫罵,什麼都有,“姐姐,這裏好熱鬧哦。”男子李益率先跳上最大的的一座船,非非無奈跟上,“你等等,跑什麼。”卻被一團團的香豔圍了滿懷,“公子真俊俏,讓奴家來陪你吧。”
非花不着痕跡的擺脫那羣狂蜂浪蝶,李益好像被嚇得不輕,左右躲閃,“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非花有些疑惑的看着抗拒的李益,他真得是來採花的麼,這樣下去粉身碎骨,還指不定誰採了誰,這人太搞笑,“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非花想一走了之,可是背後的聲音真是淒厲,非花搖頭,“你不是要採花。”她用眼神來告訴他來的目的。
他一個勁的搖頭,差點掉出淚,看起來頗爲可憐,非花不忍了,一把拉住他跑出了花船,“你怎麼回事呀,你不是要採花。”
李益心有餘悸,拍着胸膛,“不要,那些人好可怕,孃親太壞了,我不要當教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