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狐被墨雲抱得舒服極了,嗓子裏發出呼呼的聲音,她溫順的將頭附在墨雲胸口,感受着他的平穩的呼吸,
“大神仙,你向來都是這麼愛護小動物的嗎?”
“不是,我並不是很喜歡小動物,尤其是你這種帶毛的,”
“爲什麼?”
小狐狸疑惑的抬起了小腦袋,滿眼盡是失望之色。
“因爲掉毛,還會沾到衣服上,清理起來很麻煩的。”
“那你爲什麼還要救我?是因爲我不掉毛?”
小狐狸腦袋又附在了墨雲的胸口上,兩隻小前爪互相玩弄着。
“我救你跟我喜不喜歡你沒有半點關係,救你只是舉手之勞,還有”,
墨雲嫌棄的看了一眼小狐狸,
“你還敢說你不掉毛,你看我的白袍子上沾染了多少黑毛,還有袖口,全是你的毛。”
“那也不能全怪我嘛,現在天熱,正是我的掉毛季,等天涼快了,我就不會這樣掉毛了,”
墨雲將她放到了地上,自己就地盤腿坐下,平順着呼吸,給自己繼續運氣療傷,小黑狐在他旁邊小心的舔舐着自己的傷口。
過了好大一會兒,墨雲睜開了眼睛,對小黑狐說,
“我們今天就回去,今晚不在這裏過夜了。”
小黑狐歪着腦袋問他說,
“你的傷全好了嗎?還有啊,我們?你要帶我一起走是嗎?”
“當然了,”
墨雲平靜的說道。
“你等我一下,”
小黑狐跳出山洞左拐右拐不知往哪裏去了。回來時,她嘴裏叼滿了掛着好多白色漿液果子的樹枝,然後滿意耐心的蹲坐下來,用小爪子將果子劃開,把汁液往自己的毛髮上塗抹,汁液塗過的地方,就像塗了白漆,蓋過了黑色的皮毛。
“你這是做什麼?”
墨雲不解的問她,
“我再往身上塗白白啊,我之前去採果子的時候,我毛不小心碰到這種果子上,結果我那幾根毛毛就被染成了白色。”
小狐狸一邊往身上塗抹一邊說,
“雖然一遇水就化掉沒有了,但是隻要我不碰水,看着就還是白白的樣子,”
說話間的功夫,小狐狸肚皮上就已經塗抹好了,溼溼粘粘的,有點像掉進了麪糊裏,
“大神仙,麻煩幫我塗下後背吧,我爪子夠不到,”
墨雲滿眼笑意,
“傻狐狸,你等着漿液幹了豈不成帶着一個硬殼殼了,而且,若是下雨怎麼辦?”
“不會的,等它晾乾了,我用爪子梳理梳理梳理,還是會毛茸茸的,還有下雨我就不出門唄。大神仙,你愣着幹嘛啊,幫我塗塗嗎,我夠不到我的後背,”
小狐狸嘴巴叼起了一個漿果就甩給了墨雲。
墨雲看着小狐狸半黑半白的樣子,愛惜的撫摸着她的黑亮的背毛,毫不在意的表示,
“我說過了,我不介意你的毛色,你這個樣子挺可愛的,你也不用介意那些胡言亂語,你在我身邊,我會保護你的”
小狐狸歪着腦袋看着墨雲,
“大神仙,我知道你不介意,但是不代表你身邊的其他人也會不介意啊,我可不想讓你回去受別人的嘲笑。”
“我那裏沒有別人,整個大殿就住着我一個,你跟我回去,即使別人有所異議,也不會威脅傷害你的,”
墨雲一把抱起了小狐狸,
“我帶你去洗洗,身上黏糊糊的像什麼樣子。”
然後就往崖下一渠清泉那裏走去了,
他們來到了水塘邊,墨雲將小狐狸放在岸上,拿起她的毛茸茸的小爪子伸到了水裏,問,
“涼嗎?”
“有點,但是還好吧,”
她抖抖身上的毛,一步一步往水裏挪去,
“泡一泡吧,山泉水泡着對你的傷口也是有好處的。”
墨雲一邊說着,一邊蹲下來,
“我來給你洗洗,”
墨雲直接用手就抓住了水中的小黑狐,小黑狐嚇了一跳,掙扎反抗着,卻還是被墨雲牢牢地攥在手裏。
墨雲身上的衣服被狐狸掙扎濺起的水花溼了大半,頗有些不滿,
“不要亂動,我只是給你洗洗澡,又不是要溺死你。”
“你放肆,快放開我!我跟你說過,我是母的,我怎麼能讓一個大男人給我洗澡呢?你快放開我,”
小黑狐大叫到。
墨雲聽了哈哈笑了起來,
“小狐狸,你現在在我眼裏只是一隻小獸,等你什麼時候變成人了在跟我談男女有別的問題吧,再說...”
墨雲眼睛變的曖昧起來,
“你都跟我在洞中同喫同睡了,是誰晚上主動鑽進我的懷裏的?現在你在跟我談男女有別的話題,是不是太晚了點?”
小黑狐聽他說的話又羞又憤,慌張生氣中一不留神差點喝嗆了一口水,她衝準墨雲抓着他的大手一口咬了下去,墨雲感到疼痛趕緊撒開,但是他的手上還是滲出了兩滴血珠。
“你不要胡說!”
小黑狐像個小姑娘一樣扭過身子背對着墨雲,
“你說的,你是人,我是獸,一碼是一碼,但是我現在不要你給我洗澡,你快走開,我自己會洗,還有你現在扭過去,不要看我,”
墨雲手指捻過血珠,無奈的說,
“好好好,真是毛病!,”
他轉身向遠處走去,邊走邊說,
“難不成你洗澡時還要像人脫衣服一樣褪皮不成?”
小黑狐沒有理他,她身體浸在涼涼的河水中,臉確發燙的厲害,心怦怦的跳着久久不能平復下來,心裏罵道,
“什麼大神仙,活脫脫就是一個大流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