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卿的心咯噔一下,這種問題,她能回答不是麼?
花若卿當即在阡陌漓危險的目光下,忽然坐直了身體,乾笑兩聲,依舊不忘將手伸到一邊,一把拿過自己的衣裙,立馬跳下了牀,就開始胡亂穿起來。
而阡陌漓也不阻攔,只是微微側過身子,一隻手撐着頭好笑的看着花若卿。
“夫人不回答,這是心虛了?嗯?”
花若卿立馬覺得冷汗直冒,“呵呵,怎麼可能?我才……沒有心虛。”
阡陌漓好笑的看着某人假裝硬氣的模樣,心裏當真是滿滿的幸福之感。
不論是他被妖性侵佔心智時,還是花若卿痛苦到對他產生強烈的抗拒,亦或是她昏迷的那一個月,那個時刻都令阡陌漓心疼的撕心裂肺。
身爲妖神的他,幾十萬年來從未體會過情愛,甚至心如磐石更是不爲所動。可直到花若卿的出現,他就已經開始忘記了從天地出生時,他究竟是怎麼樣的人了。
似乎只有在花若卿的面前,他總是會忘了以前的自己。
如今能這樣安逸的每日與她打打鬧鬧的生活,真的很安逸,可是……
阡陌漓眼底帶着幾分憂心,看着已經穿戴整齊的花若卿。
可是這個丫頭終究不是普通人,如果……如果她恢復了以往的記憶,成了魔界的魔尊,他們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安穩於世?
忽然阡陌漓的腦海裏浮現了幾萬年前,魔界大戰之時,花若卿以一副痛徹心扉質問自己的模樣。
穆然,阡陌漓驚覺自己的心竟然又開始抽疼。
直到花若卿叫自己時,阡陌漓才反應過來。
“阡陌漓,你怎麼了?”
花若卿還是很難得看阡陌漓竟然會出神的樣子。
阡陌漓回過神,看着面前的熟悉的臉龐,眼眸深處依舊是他的身影,即便是個簡單的眼神,彷彿都在說她的眼裏只有他一個人存在。
花若卿見阡陌漓又開始出神,不禁擔憂的皺眉,摸了摸阡陌漓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發燒啊?阡陌漓,你到底怎麼了?”
阡陌漓剛剛痛苦的樣子,竟然讓花若卿的心都快碎了感覺,似乎比他還痛苦,悶的發慌。
阡陌漓回過神見花若卿似乎比他還心慌的感覺,心裏一暖,一把抱過花若卿,嚇的花若卿以爲阡陌漓真的有什麼事。
“放心,我沒事,就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聽聞,花若卿眉頭皺的更深了,阡陌漓這個傢伙也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嗎?這種神一樣的傢伙,還有什麼能難道他的嗎?
花若卿下意識的就想起一個人,夢涵曦!
“難不成是夢涵曦?”
阡陌漓身子一頓,輕輕的推開花若卿,滿臉的無奈,“原來夫人還是這麼介意夢涵曦?”
花若卿當然沒有這麼在意了,只是下意識的想到而已,但花若卿假意的撇撇嘴,“是啊是啊,你對夢涵曦的評價可是那麼高,而且還是追過你的女人!”
阡陌漓失笑,“可是爲夫只追過夫人,所以這一點兒,夫人還有什麼不滿的?嗯?”
花若卿聽聞竟一愣,不過好像這個傢伙說的還真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