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紀
阡陌漓讓阡垣回了他們原本所在的地方,繼續調查關於花箬卿的資料,而阡陌漓直接回了學校,當然了已經是現代的短髮老師形象。
剛好他今天還有最後一節課程,不過此時的阡陌漓已經無心去上課了,腦海裏竟是冥帝說的那些話。
還有一個女生的身影——花箬卿。
他阡陌漓深知自己不會親密接觸任何一個女性,不論是在神界還是如今。可獨獨花箬卿是個特別的存在,他並未感到任何厭煩,相反想在想想還會有些想要親近的感覺。
所以阡陌漓在懷疑,他找了近萬年的人,會不會就在眼前。甚至在很早以前,他就已經遇見了。
響起的上課鈴聲,打斷了阡陌漓的思緒。
推了推眼鏡,阡陌漓還是步入了花箬卿所在的教室之中。
花箬卿還是一貫,帶着耳機趴在桌子上,只是現下卻沒有睡覺,而是盯着窗外發呆,阡陌漓不知她在想什麼。
但之前的事多多少少有些影響他的心情,便也難得計較,安心給同學上課。
課程進行了一半,阡陌漓回過頭時,花箬卿竟乖巧的看着黑板,一副認真的模樣,倒是讓阡陌漓有些震驚。
看來也並不是無藥可救。
下課鈴聲響起,大家彷彿解脫了一般。
花箬卿卻不緊不慢的收拾好,最後一個纔出門,但卻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一貫冷靜的花箬卿此時竟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當即掛斷電話,緊張的跑出了學校。
阡陌漓恰好站到窗前,便看見花箬卿打車離開的背影。
阡陌漓嘴角上揚,也開車回到了自己市區所在的房屋。
花箬卿趕到家的時候,恰好看到房東讓人粗暴的收拾着自己的行禮。
“喲,這不是花大小姐回來了?”
房東對着花箬卿吐了一口菸圈,花箬卿有些不適的皺眉。
“廖嬸,你這是什麼意思?”
廖嬸看了一眼收拾準備齊的行禮,便揮手讓他們離開了。
“很簡單,你花箬卿拿着行禮離開我的房子!”
“爲什麼?我媽不是交了半年的房租嗎?”
廖嬸卻像是聽到笑話一般,“就你媽交的房租不過是年前的了,而且也只交兩個月,按這麼算,你倒欠我一個多月的房租了!我現在才趕你走,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了。”
花箬卿皺眉,依她媽媽的性格,並不是沒有可能。
“就算這樣,我一時哪裏去找房子!”
廖嬸顯得有些不耐煩,而且樓梯間正好有人探出腦袋,喊廖嬸打麻將。
“那是你自己的事了,給你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如果你還沒帶着這些東西離開,別怪我叫人了。”
廖嬸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你媽以前不是經常吹噓你有個什麼很有錢的未婚夫嗎?既然有錢,幹嘛還來租我這麼個破地!”
廖嬸言語間竟是帶刺,但花箬卿習慣了,她知道廖嬸並不是針對她,看不慣的只是她那個媽媽。
不過廖嬸口中的未婚夫,花箬卿不是不知道,可那已經是小時候的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