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很多驚喜,十安,你不打算再好好地發掘發掘嗎?”簡鬱南讀懂了她臉上的意思。
姜十安不作聲,斂下心神直接出了房間。
簡鬱南目的達到他一臉的得逞跟着姜十安到另外一間房間去了。
“這個殺手不太冷,你說你最喜歡的。”簡鬱南一邊打開碟子一邊說。
“哪裏找來的光碟?”現在這樣的已經成絕版,都不生產了,好多都是網絡電視電影。
“想找,自然就會找得到。”
簡鬱南將影片播放出來,挨着姜十安坐下,位置前面放了零食還有果汁,簡鬱南就像在哄一個孩子。
“冷嗎?”簡鬱南感覺似乎房間裏的空調開得有些大,他的大掌一伸握住了姜十安的小手,略有些冰涼。
“不冷。”姜十安抽回了手,放到腿上。
簡鬱南也不生氣,起身到一邊的櫃子裏拿出一條披肩湊近姜十安給她披上。
姜十安身體一僵,簡鬱南突然逼近自己,她抬頭可以看到他的喉結,緊緻的皮膚沒有一絲細紋,目光再往上移他正替自己專注地整理着披肩細緻而認真。
“我,我自己來。”姜十安受不了簡鬱南的細緻入微,這一個動作每一件事都在動搖她的決心。
簡鬱南抽回手,目光看向屏幕。
姜十安耳根都紅了,她拉了拉披肩,鼻間還縈繞着簡鬱南的氣息。。
“我看過一次這個電影,是和戰友看的,不過那一次看也成了永遠,後來和他出任務,他犧牲了。”
“我看過很多次。”
“爲什麼喜歡?”
“人生總是這麼苦嗎?還是隻有童年?”
“人生就是這麼苦。”
這是電影裏很有句的兩句臺詞。
姜十安一直不明白,爲什麼自己只想要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卻這麼地難,她以前也曾經很反叛過,後來,她聽到了這一句話,每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都不容易。
活着,本來就是一種修行,只是她的修行比別人難,因爲幸福總在別人的眼裏,可能別人的修行也苦,只是,自己沒有經歷並不知道。
後來,她想通了,既然無法選擇和改變,那隻能接受。
“裏昂,我想我已經愛上你了,這是我的初戀,你知道嗎?”
“你未戀愛過,怎知道那叫愛情?”
“因爲我能感覺得到。”
“哪兒?”
“在我的胃裏,感覺很溫暖,我以前總覺得那裏打結,現在不會了。”
簡鬱南把這些臺詞唸了出來,看過一次,卻記憶猶新。
他一直想做可以暖她的胃的那個人。
姜十安安靜地看着屏幕,可是腦子裏因爲簡鬱南的話而想到了剛纔的那一碗湯。
以前她的世界滿目荒蕪,很冷清很孤僻,可是認識了簡鬱南之後,她的世界得以恢復了生機,生活也變得有活力起來。
我希望你沒有說謊。
我希望在你內心深處真的對我沒有一丁點兒感覺。
我希望你沒有說謊。
你最好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因爲只要有那麼一點點。
你將後悔你什麼都沒有對我說。
簡鬱南繼續把臺詞念出來,但是姜十安沒有回應他,只是盯着屏幕,他看着她的側臉,滿滿都是堅不可摧。
姜十安感覺簡鬱南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一動也動。
做不到破釜沉舟地跟隨他,那麼也只能義無反顧地離開,簡鬱南,我到底是不夠愛你。
“我並不後悔,簡鬱南。”姜十安想到這突然很認真地轉頭對簡鬱南說,然後站起來走出房間。
簡鬱南沒接話,眼睛看着屏幕,然後自己一個人把電影看完了。
其實,他最喜歡的,都不是以上的臺詞,簡鬱南記憶最深刻的是這句。
請把我的骨灰帶在身邊,遇到壞人就揚出去,讓我最後一次保護你。
只是姜十安牽絆太多,現在還不能明白簡鬱南簡單的內心,他只想要陪伴在她的身邊而已。
姜十安回到房間一下就睡過去了,因爲那一碗中藥裏有安眠的成分,鍾爺爺怕她想太多,乾脆加重了分量讓她睡得好些。
簡鬱南看完電影回到書房繼續工作,哪怕是休息也不可能什麼事都不管。
“簡隊,周老大找上阮於淵了,他們在一家會所見面了。”這是線人給簡鬱南的消息。
簡鬱南第一時間把消息給了老楊,讓他把消息放出去,要是白浩知道那麼他和周老大的關係就真的回不了頭了,也只有這樣他們纔有可能反目成仇,那麼警方纔有機會坐收漁人之利。
“什麼事?”簡鬱南郵件發到一半電話響了。
“今晚我訂婚,你不來啊?”
“我休假了。”
“休假纔有空啊,帶十安過來玩玩嘛,整天讓她悶在家裏幹嘛。”
“你好象很興奮?”
“纔不是呢,反正橫豎都要嫁的,我把中心的人都請過來了,你晚上七八點這樣把十安也帶過來。”
“她的傷沒好。”
“不礙事的,老師說出來一會可以的。”
“她在休息。”
“不急啊,還早。”劉芳芳故意的沒打電話給姜十安而打給了簡鬱南,明知道他們鬧彆扭,可是還是想給他們製造一些機會。
“再說吧。”
這兩天江城的各界都在動盪,一大部分人被清理,而且事出突然,很多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控制起來。
魏靖特別忙,因爲很多事需要他去處理,劉家劉芳芳的訂婚也很低調簡單,只邀請了很少一部分人蔘加。
姜十安睡醒過來後也很糾結,不過,劉芳芳人生很重要的一次儀式她不想缺席。
“如果不想去不用勉強,我跟劉芳芳說一下就行。”簡鬱南看姜十安有些猶豫。
“去吧,我的朋友不多。”
“你的櫃子最後一格我有給你準備了兩三套禮服,你挑一套喜歡的。”簡鬱南從來還沒有和姜十安出席過正式的場合,他很希望有一天把姜十安帶在身邊然後向別人介紹這是他的妻子。
只是,不知道那一天還要多久。
“好。”姜十安轉身上樓。
看到簡鬱南坐在客廳修長的手指還在敲着鍵盤,姜十安看簡鬱南今天似乎特別有空,但是她沒問。
簡鬱南準備的禮服款式簡單大方,顏色也是姜十安喜愛的,所以她只是隨手挑了一條裙子換上,又打了點粉底,再把劉芳芳送過來失的假髮戴上。
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姜十安摸了摸自己的頭,頭套還是要戴着,傷口之前換過藥之後現在注意衛生已經在癒合中,她拉了拉假髮,似乎還看得過去,轉身出門。
簡鬱南剛好也換好了衣服從房間出來,兩個人正好在門口碰面,姜十安一看就愣住了。
簡鬱南一直都是軍裝或者迷彩服,最多也就是家居休閒服,此時的他白襯衣加西褲,黑白的搭配可是,卻那麼光輝奪目,挺拔的身影襯衣乾淨合身,雙腿被西褲襯得更修長。
簡單的兩個顏色沒有比簡鬱南穿得更好看的人了。
“怎麼?”簡鬱南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以爲有什麼問題。
姜十安大囧,略有些慌亂地低下頭然後轉身。
“沒什麼。”
“十安,你不會看呆了吧剛纔。”簡鬱南邁開大長腿追上姜十安。
“纔不是。”姜十安當然不會承認自己被簡鬱南帥到了,兩個最普通的顏色被他穿了時尚氣質。
“頭一次覺得劉芳芳辦事靠譜,這個假髮很合適你,完全看不出來。”
“可以嗎?”姜十安雖然不是在意自己的美醜,只是怕自己頭上突兀的傷口影響到現場的氣氛。
“沒有再可以的,我們走吧。”簡鬱南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六點了,也該出門了。
姜十安走到門口拉開鞋櫃,簡鬱南卻先她一步蹲下來替她拿了一雙鞋。
“這個顏色可以嗎,我替你準備的鞋子都是跟不高的,我怕你不習慣。”
“可以。”這個顏色和裙子是最搭的,姜十安點點頭。
“我自己穿吧。”
“十安,乖,別動,讓我來。”簡鬱南已經將鞋套在她的腳上了。
姜十安坐在椅子上看着簡鬱南小麥色的皮膚下那白襯衣乾淨清新的氣質,似乎他可以駕馭每一個角色,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目光總喜歡在他的身上留連。
“還說你沒看呆,十安,我們有很多時間,你慢慢看。”
“簡鬱南,你好自戀。”姜十安嘴硬不肯承認。
簡鬱南笑了笑不回嘴打開門牽着姜十安的手往電梯走去,姜十安想抽回手,可是被他牽得不鬆開。
姜十安跟在簡鬱南的身後,內心略有些陣陣漣漪,竟然不知道自己原來也這麼花癡。
“你可以走慢點沒關係,有我在。”簡鬱南腳步特地走得慢一些,生怕姜十安穿着高跟鞋不習慣。
“十安,不要怕,爸爸牽着你的手,你大膽地邁開步子,有爸爸在呢。”從前,爸爸也曾這樣對她說過,再抬頭看着眼前這高大的背影,厚重而情深。
她略一些遲疑了,腳步慢下來。
“怎麼了?”
“沒事。”姜十安搖搖頭收起思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