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天狼一直是白浩的重要夥伴,白浩的貨大半都是靠天狼幫他散貨的,如今他的窩都被端了,看來白浩又要來求咱們了,這可是個好機會。”周東站在阮於淵的旁邊一邊看新聞一邊說。
“他來不來暫且不說,起碼這段時間他蹦躂不起來了,得在我面前裝孫子,這是我們排兵佈陣的好時機。”
“所以,我們要怎麼做?”周東眸光一閃,他一直覺得阮於淵回國後動靜太小,如今看來,他不過是在等待一個機會。
阮於淵笑了笑。
而天狼,如今正在審訊室裏關着,潛逃不過是警方給出的假消息,目的就是讓各方勢力自亂陣腳。
簡鬱南帶着人親自審訊的天狼,不過對方也是個硬骨頭,橫豎做好一死的準備,所以根本不開口,想要從他那裏套到上家的消息,或者什麼渠道幾乎不可能,而且天狼自己也知道,當場搜出這麼大量的貨,他死一百次都夠了。
“再放出消息,發佈通緝令全國通緝。”本次會議是簡鬱南全權負責。
“簡隊,確定要這樣做嗎?”緝毒組長有些擔憂,本次行動查獲那麼大一批貨,天狼已經落網,但是簡鬱南的局似乎纔開始。
“確定,然後再派一隊人盯緊白浩和阮於淵的動靜。”
“你是覺得白浩和阮於淵他們還會有動作?”
“一山不能容二虎,越是亂越是有人喜歡趁火打劫,這次白浩栽了大跟頭,看他怎麼收場。”
“高這樣他們鬥起來,我們就有機會趁虛而入。”
“對了,找機會聯繫我們的釘子,打探一下他們接下來的安排,以便硬對。”簡鬱南說這話的時候頓了頓。
“簡隊,這件事我正要向上級彙報,釘子已經很久沒有給過我們消息了,自從上一次我們追回了一部分貨之後,你說他會不會?”沒敢再說下去,因爲沒有消息,通常兩種可能。
一是叛變,二是犧牲。
“耐心點,白浩手段兇殘,一不小心就賠上性格,他能夠在他身邊呆這麼久,已經不容易,等這個任務結束,組織打算讓他回來,不需要再臥底了。”
“明白。”
“記住,這件事千萬保密。”簡鬱南再三叮嚀,想起上一次姜十安的事就後怕。
只是想到姜十安,他知道這次的行動他事先隱瞞了她,他應該去解釋一下。
散了會,簡鬱南開車離開,直奔姜十安的家而去。
此時已經是晚餐時間,汪宇和劉芳芳一起在姜十安家裏喫晚餐,下午汪宇已經將消息發佈了出去,而劉芳芳帶着自己的十萬捐款過來,要求姜十安要下廚感謝她。
簡鬱南到的時候剛好開飯。
“喲,大英雄,你來啦,聽說你們又立功了,怎麼樣,這回上頭肯定特別高興吧?”劉芳芳打開門看到簡鬱南,衝他擠眉弄眼的。
“你怎麼在這?”簡鬱南覺得劉芳芳出現總沒好事。
上兩次就是,合着自己的老爹把姜十安給拖下水,現在又來,不會又有什麼鬼主意了吧?
“我怎麼不能在這,我可是大善人,給姜十安的基金籌款來的。”
姜十安端菜出來的時候看到了簡鬱南,一身軍裝沒換下來,她沒有多大的表情,將菜放下後,忙自己的。
簡鬱南看着她不吭聲,邁開步子進了廚房。
“十安,這兩天太忙,沒顧得上來看你,不好意思。”
“沒事。”姜十安炒着最後一個青菜,頭也沒抬。
簡鬱南想說什麼,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冷,他最終覺得現在說也不合適,於是退出廚房。
姜奶奶喜歡熱鬧,所以幾個年輕人陪她喫飯,她倒是很開心,喫得比平時多。
“阿南,你常來啊,等你和安安結婚後,就搬過來住吧,這樣家裏就旺起來了。”
姜十安夾菜的手一僵。
“奶奶,你又沒喝酒,說什麼胡話?”
“十安,奶奶又沒說錯,你和簡隊不是挺好的,那天我們在樓梯都聽到了,既然都發展到了那個地步,就缺一紙婚書,改明抽個時間去扯證,就可以準備婚禮了,其實結婚啊特別簡單,沒有你想得那麼複雜。”
簡鬱南眼睛含笑,看着姜十安,但她今天情緒似乎有些變化,臉比較冷。
“就是,芳芳說得沒錯,結婚只要兩個人同意就行,我只想喝杯茶,那麼難嗎?”
“奶奶,你這是在逼婚嗎?”姜十安略過簡鬱南的目光,她內心有火,但是她又不好當面撒。
“我一直都在逼婚,你沒看出來嗎?我都聽芳芳說了,雖然你們發展是快了點,但奶奶也不是那麼古董,只是阿南,既然這樣你一定要對安安負責到底。”姜十安說這話時特別嚴肅,就好像結婚時長輩對晚輩的囑咐。
“奶奶,我聽明白了。簡鬱南也不解釋。
“我喫飽了,你們慢慢喫。”姜十安那股無名火突然就竄起來,她擱下筷子就往門口走。
“臭丫頭,每次說到這問題就跟我擺臭臉。”姜奶奶說了一句繼續喫飯。
“奶奶,我去看看十安,您慢慢喫。”簡鬱南有些擔心姜十安。
“你別管她,這丫頭脾氣太壞,都是被我寵壞的,你坐下來喫完飯再去找她不遲。”姜奶奶擺擺手,似乎一點也沒發現孫女的異常。
“奶奶,我不餓。”簡鬱南說罷人已經到了門口。
“臭小子一個德性,奶奶幫你你還不領情。”姜奶奶嘟囔了一句。
汪宇和劉芳芳捂着嘴偷笑,兩個人默默地喫着飯。
太好喫啦,姜十安做的菜。
“十安,你是不是在生氣?”簡鬱南跟着下樓快步追上姜十安。
姜十安將他的手狠狠地甩開,繼續往前走。
“十安,對不起,我不應該隱瞞你,我只是怕告訴你之後,你會衝動地跑到現場去會很危險。”
姜十安一聽,臉色更難看了,冰冷的眼睛可以凍死一個人。
“十安,你不要不理我,這次是我不對,原諒我。”簡鬱南走到姜十安的前面攔住她。
姜十安站定。
“你需要原諒嗎?我怎麼敢怪你呢,簡上校。”話一出,滿是疏離,三個字將兩個人的距離阻隔在千裏之外。
“除了道歉,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十安,我沒有壞心,我只是不想你有一點的危險,不想看到你受一點的傷害,上一次已經讓我後怕。”簡鬱南雙手輕輕地扶上她的肩膀,很認真地說。
姜十安笑冷了一下,將他的雙手推開,自己後退了一步。
“那我謝謝你,這麼爲我着想。”
“十安,別這樣,這樣我很擔心你。”簡鬱南皺着眉頭伸手去拉住姜十安。
姜十安用力的掙扎,他急忙放開,生怕會弄疼她,看到她的手腕有紅痕臉上都是自責。
“擔心我什麼?壞了你的好事,讓你們立不上功,還是怕我靠不住對你們不利,所以你要欺騙我?”姜十安仰起頭,聲調很低,問向簡鬱地南。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簡鬱南的內心因爲姜十安的反應,變得不安起來。
“我不知道,簡鬱南,今天之前,我覺得我們可以相互信任,但今天之後,再無可能,我不會再信任你,你也別來找我。”說罷,轉身離開。
姜十安的內心突然湧出一股酸澀,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自己從身體裏抽離一樣,她頭也不回地邁開步子。
簡鬱南聽後臉色也變了變,他快步追上姜十安。
“不可以,你不可以再將我推開,十安,我不會允許的。”簡鬱南直接將姜十安的手臂再次握住。
“你以爲你是誰,簡鬱南,你憑什麼覺得我就該是你的,我姜十安沒有你那十幾年活得不知道有多好,我爲什麼要找一個騙子?”姜十安倔強到了骨子裏,任何時候都不會忘記武裝自己。
因爲簡鬱南這一次的隱瞞,讓她卸下的心防再次壘了起來,比以前更堅固了。
“十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想你受到傷害。”
“別用這麼冠冕堂皇的藉口來唬弄我,我不會感激你的,簡鬱南,你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噁心。”
“十安,我知道你沒有我的時候,你過得很好,但是你有了我你會過得更好。”哪怕你再怨恨,但簡鬱南仍然覺得,比起她的安全,寧願被誤會。
“鬆開。”
“不松,十安,我說過,你是我的,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從我身邊走開,這次是我不對,對不起,原諒我這一次。”簡鬱南將姜十安的臉扳過來,語氣裏帶着懇求。
姜十安的心火,似乎少了一些,但是仍然無法平息。
“簡鬱南,做錯事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人,除了你也沒有誰了,你要是不鬆開,我會更討厭你,永遠也不會原諒你。”姜十安說得決絕。
簡鬱南抿着脣,他知道姜十安言出必行的個性,所以那隻大手還是鬆開了。
只是,他有點低估了自己對姜十安的影響,他根本不會想到姜十安這麼大的反應。
姜十安不搭理簡鬱南,揚長而去。
簡鬱南沒敢再追上去,又怕她不安全,只能遠遠地跟着她。
姜十安走了很長一段路,一直到晚上十點多纔到家,看到瘋四無數個來電,她打開微信,看到了瘋四發過的信息。
“十安,小媛不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