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鬱南到時姜十安正在做筆錄,她是案發時的第一個目擊者,所以警察問了她許多事,足足三十分鐘纔出來。
“沒事吧?”簡鬱南剛回到家,就接到了電話,匆匆趕來。
“沒事。”
“簡隊,你怎麼有空來這裏?”
“她是我的人,我過來看看。”簡鬱南大步上前將姜十安擋在身後然後和同事交談。
“你們中心招了這麼個大美女?”筆錄的男生探頭又看了看姜十安,他似乎不太相信。
“什麼情況?”簡鬱南沒接話而是問了案情。
“法醫過去現場了,初步判定是他殺,但是現場很乾淨,除了姜小姐和一個報警的鄰居以外,沒有別的目擊證人,不過姜小姐提供了很多有用的線索,我們明天會繼續擴大搜索的範圍。”
“如果有什麼情況,可能還要姜小姐回來協助調查。”警察看了一眼姜十安。
姜十安卻沒有反應,轉身就走了,她該說的已經說完。
“辛苦。”簡鬱南拍了拍警察的肩頭。
“簡隊,有空多過來坐坐,大夥經常談到你。”
“一定。”
簡鬱南轉身時姜十安已經走到門口了,他大步流星跟了出去,看到姜十安正站在路邊應該是等車。
“我送你回去。”簡鬱南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
“拜託你不要亂說,我並不是你的部下。”姜十安拿也手機想叫滴滴,結果沒有電,糟糕。
“姜十安,有沒有人說,你倔得像頭牛。”簡鬱南直接走到她跟前盯着她。
姜十安移了移步子,不搭理他。
“上車,我又不會喫了你。”簡鬱南屢屢被無視,大手一伸便直接牽住了姜十安。
“你幹嘛?”
“你打不過我的。”簡鬱南霸道地牽着她徑自往停車場走去。
姜十安不情願也只能任由簡鬱南拉着,誰讓自己技不如人。
他的手很暖,溫度通過皮膚傳達到她的手心,一層繭子略顯粗糙應該是拿槍的緣故。
簡鬱南的腰板非常的直挺,一米八五的個頭姜十安只看到了他的後腦勺,在脖子處還有幾個傷痕,她眨了眨眼睛,應該是傷得不輕否則不會留下這麼深的痕跡。
這就是軍人的勳章,用生命篆刻出來的印記。
她突然想到了爸爸,媽媽是醫生經常在家爲受傷的爸爸包紮,爸爸總是每次都保證不會受傷,但下次又是一身傷回來。
姜十安曾經很崇拜爸爸,可後來......
簡鬱南走到車邊都還沒鬆開姜十安,她的小手綿軟無骨般滑滑的,他的拇指輕輕地劃了劃,姜十安都沒有動靜。
“看我看得這麼入神?”簡鬱南以爲姜十安轉性了,結果看到她盯着自己在走神。
姜十安甩開他的手,打開門上車,沒有回答。
簡鬱南也不追問,因爲他知道姜十安並不是在看他,而是透過他在看什麼人吧,那眼神帶着點點憂傷。
“這案子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特別的地方?”上了車簡鬱南開始問正事。
姜十安居住的地方是舊城區,但是治安還是可以的,基本沒有出過命案這一類的,倒是偷盜會有。
“沒有,我到的時候就看到那個人倒地不起。”姜十安在筆錄的時候認真地回憶過自己看到的東西,確認沒有遺漏。
“怕嗎?”簡鬱南側過臉,繼續問她。
姜十安靠坐在副駕駛目視前方,眨了眨眼睛,良久纔回答。
“不怕。”
她其實很怕,看到那男人一身是血的樣子,她癱倒在了地上身體也控制不住地發抖,因爲腦子裏又浮現出媽媽死去的畫面,跟這個一模一樣。
姜十安說得很淡然,但簡鬱南卻發現她的手緊緊地揪住了安全帶,整個人處於緊繃的狀態,她沒說實話。
真是愛逞強的丫頭,他搖搖頭但是沒有戳穿她。
“姜十安,我覺得你身上有祕密。”簡鬱南話鋒一轉突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姜十安轉過臉緊緊地盯着他,然後開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