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眼前明明有一張柔軟的大牀,可卻只能躺在地板上乾巴巴望着。
夜半十二點,路非躺在安琪兒房間地板上,感受後背襲來的涼意。
這種天氣躺在地上真不是一般的冷,最關鍵是安琪兒這妮子連條被子都沒給他,妥妥的謀殺親夫啊!
“安琪兒,你是想凍死我嗎?我要是有個好歹,你就得守寡了。”
路非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挺坐起,盯着舒舒服服躺在大牀上的人兒抱怨着。
“不許動,你要敢動一下,修怪我不客氣。”
喀嚓喀嚓——安琪兒從枕頭底下摸出剪刀在比劃着,冷聲警告。
好吧,這妮子終究是個女孩子,也會害羞,也會抓狂。
路非眨了眨眼睛,心中已經逐漸接受她這奔放與傳統相互結合的性子。
“行,我不動總可以吧……我睡不着,你陪我聊天。”
路非又躺了回去,感受地板傳來的涼颼颼感覺。
沒良心的丫頭,也不知道給條被子,太特麼冷了。
“有什麼好說的。”安琪兒嘀咕了一聲,重新躺回牀上。
明顯的,因爲閨房裏多了一名牲口,她也沒敢睡着。
“說說你啊,你告訴我,爲什麼這次見你跟上次在雲霧島見你差別這麼大,難道你有雙重人格?”
路非翻身側睡,雙手枕在腦後好奇的看着安琪兒。
“你纔有雙重人格,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居然跟那女人去酒店開f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