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再硬的漢子,在面對這種變-態的折磨方式後,終究還是嚇得彷彿一條蟲。()
謝軍覺得看這種畫面簡直比自己親手砍死人還要刺激,這會兒他的雙腿都有些發顫,好像剛纔那匕首是插在他的大腿上似的。
至於張強,從外面端來一盆水後,生生將昏死過去的絡腮鬍男子給潑醒。
“別特麼的給我裝死,以爲這樣就可以什麼都不用說了嗎?”
這會兒路非耐性也差不多被磨光了,左手甩着槍支,右手握着還沾染着鮮血的匕首,嘴角泛出絲絲冷笑。
“說吧,老實交代,放在什麼地方?”
“我說,我什麼都說,你們饒過我一命吧!”
尖嘴猴腮的男子瞪着此刻已經幽幽轉醒,卻跟半死人沒什麼兩樣的同伴,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就差沒有把腦袋給晃下來了。
“那就快說,少特麼的給我拖時間,信不信我立刻讓你嚐嚐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路非稍稍計算,僅剩下十二分鐘時間。
“別……別啊,那東西我們藏在包廂樓頂的通風口上。”
尖嘴猴腮的男人當即不打全招,身子迅速的往後縮。不過在後退的某個瞬間,這廝眸中驟然閃過一絲狡黠。
謝軍和張強兩人直到這會兒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非老大簡直太機智了,他不殺人,但是卻上演了一處殺雞儆猴的戲碼,先好好折磨一個,讓另一個心中產生恐懼。
“非老大,我跟張強去把那玩意兒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