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開着的車速度一直很平緩,生怕一個不穩驚醒了熟睡的某人。
晴天依舊是安心的依靠在座椅上熟睡,此時墨軒已經將座椅放了下來,抿了抿熟睡的脣瓣,晴天翻了一個身繼續睡着。
墨軒斜了他一眼,脣角揚起,不一刻,車子便到達了別墅。
將車子停進車庫,但是晴天似乎沒有醒來的跡象,墨軒打開車門,繞過了過來,輕輕的將另一邊車門打開,俯下身輕柔的將晴天抱起。
直到到了別墅的大廳裏,溫夢瑤看着墨軒抱着晴天回來,以爲晴天哪裏不舒服,緊張的湊上前:“墨軒,晴天這是怎麼了?”
她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卻驚醒了睡夢中的晴天,微微的睜開眼眸,斜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墨軒,在看看溫夢瑤那緊張的表情。
晴天趕忙從墨軒的懷中掙扎了下來,臉有些微紅。
溫夢瑤自然也知道自己的魯莽,晴天根本一點事情都沒有。
爲了緩解剛剛的尷尬,溫夢瑤淡淡一笑,接過話題:“晴天晚飯喫了沒有?我今晚讓劉媽做了你最愛喫的糖醋排骨。”
“嗯,謝謝媽咪。”晴天也不矯情,剛好玩了一下午確實有些餓了,婉約一笑。
墨軒看着媽咪對晴天的寵愛,心情自然也是大好。
不一刻,一個小身影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只聽見那悅耳的聲音響起,親切稱呼:“媽咪,你可回來了,萌萌都想你了。”
晴天看着撒嬌的季萌萌,伸出手摸了摸小傢伙的臉:“你個鬼丫頭,媽咪這纔出去多久,你就開始想媽咪了。”
“嘿嘿,媽咪啊,剛葉阿姨讓葉浩然問你,你明天有沒有時間的,葉阿姨想約你出去。”季萌萌天真一笑。
“嗯,一會我給你葉阿姨打個電話。”
一旁的墨軒在餐桌上一言不發,似乎有些生氣,晴天有些茫然,這傢伙進門之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變臉這麼快的。
溫夢瑤也奇怪的將目光投向晴天,但是兩人都沒有開口。
最終喝了一口果汁的季萌萌不明情況的來了一句:“爹地,你怎麼了?怎麼悶悶不樂的?”
墨軒這才抬起眼眸,幼稚的甩出一句:“你們不是把我當空氣一樣忽略的。”那語氣裏的酸味,引的在場的幾人,不由的笑出了聲。
這墨軒什麼時候一也變得這麼斤斤計較,原來剛剛不開心,是因爲自家女兒沒有搭理他。
墨軒似乎被大家的笑弄的有些尷尬,瞪了一眼笑的最爲誇張的溫夢瑤,大家這才停止了笑聲。
自從晴天搬來了的別墅,溫夢瑤這才覺得這像是一個家。
晚餐很豐富,地道的中餐,精緻奢華的杯盞,一頓飯喫下來,大家心情都很不錯,晴天有些累了,墨軒陪着她回了房間,季萌萌一個人回房間去和葉浩然玩網絡遊戲。
時間一晃便是半個月過去,晴天已經有了將近兩個月的身孕,雖然肚子還沒有顯現出來,但是必須去醫院按時做產檢。
墨軒因爲最近公司接了幾筆國際上的大單,他本想丟掉手頭上的工作陪着晴天來的,可是最終在晴天的執意反對下,他纔打消了念頭。
最終,溫夢瑤開着車帶她去醫院做產檢。
到了醫院,她們兩人自然不用像別人一樣掛號排隊,看着溫夢瑤帶着晴天來了,護士早早的就通知了院長了。
所以很快晴天的檢查就做好了,胎兒發育的很好的。
出了醫院,溫夢瑤開着她那輛紅色的凱迪拉克行駛在回別墅的馬路上,突然一個黑色的轎車從側面漂移了過來,擋住了溫夢瑤的去路。
幸好溫夢瑤的車速不是很快,沒有直接撞上去。
但是由於踩了急剎車,慣性的原因兩人還是向前衝了一下。
溫夢瑤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只見從前面的黑色轎車上下來四個穿着黑色的大漢,拿着鐵棒就將溫夢瑤的車窗玻璃打碎了。
溫夢瑤見此喫驚大叫:“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呵呵,我們想幹什麼?一會你就知道了。”其實一名男子陰狠一笑,丟掉手中握着的菸頭。
溫夢瑤擔心的看了一眼晴天,她的臉色不是很好,表情有些痛苦。
“晴天,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溫夢瑤緊張急切的問道。
晴天喫力的搖了搖頭,丟給溫夢瑤一個安慰的笑容。
驀地,晴天那邊的車門被狠狠的打開,晴天被一名男子拖了下去,溫夢瑤見他們氣勢洶洶,最終吸了一口氣:“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要錢是麼?要多少我給。”
男子聽見溫夢瑤如此說,鄙夷一笑,手拖着下巴,做出思考的動作:“錢我當然想要,不過,你們的人我也要。”
說完,轉過身也不理會溫夢瑤:“動作快點,不然一會警察來了就麻煩了。”
晴天因爲剛剛震動的關係,肚子有些疼痛,她沒有去針扎,只能任由幾人將他們兩人拖上了車。
溫夢瑤坐在車內,男子將他們的手都捆上了,用布堵住了他們的嘴,眼睛也被蒙上。
晴天清楚,這些人既然想綁架他們自然也知道他們的身份,現在只能靜觀其變,爲了肚子裏的孩子,她只能等待墨軒早點發現他們,沒去做任何的反抗與掙扎。
很快,那輛黑色的轎車開了兩個小時之後停了下來。
他們被粗暴的拉下車,同時也將他們眼睛上的黑布扯了下來。
是一處廢棄的工廠,有些陰森。
兩人被帶到了工廠的裏面,他們被鐵通包圍着,溫夢瑤的嘴被堵上,只能用眼神關心的看了一眼晴天。
晴天收到信息,脣角喫力的揚起,以示她很好,不用擔心。
“喲,我說這兩位都死到臨頭了還能笑的出來。”一道刺耳陰狠的聲音,帶着嘲弄的諷刺。
聲音是從晴天的身後發出,只是她沒有轉身,便也能猜出這個身影的主人。
依娜穿着性感的貼身皮衣,雙手環胸的盯着眼前有些狼狽的兩人,嘴角的笑讓人很想上去抽她兩耳光才能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