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浪了幾個月,她當然要回來看看時珏過得怎麼樣了,死沒死。
可誰知道她剛回來幾天,託尼就找來了。
嚯!想讓她幫他們找時空鍛器局?想的美!
這些年時空鍛器局對外說話的管理者一直都是她,別人都理所當然的認爲她就是時空鍛器局的主人,除了她和時珏,沒有人知道其實她並不是時空鍛器局真正的主人。
誰知道這羣外國佬找她是幹嘛的,萬一是尋仇呢?她給託尼帶路去了時空鍛器局,豈不是傻愣愣的給人家送上門了?
時空鍛器局可是個香噴噴的蛋糕,時珏卻一個人喫獨食。
可是每個有能力的人都想咬一口,若不是時珏本領強大,早就被其他人幹掉了。
可饒是如此,時珏還是在渡劫的時候被人暗算了,現在連化成人形都還困難。
她現在只是個小嘍嘍,不宜太張揚,萬一被時珏的老仇人遷怒了咋辦?
時珏做的事,她纔不要去承擔後果,喫力又不討好。
“而且我們根本就不是朋友。”言靈衝他燦爛一笑,大大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兒,笑的有些欠揍。
個死歪果仁,還想和她套近乎?不知道天朝有句古話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嗎?
言靈她自已現在可還是個弱雞,還有着時珏這麼個到處拉仇恨的前主上。
她可不敢隨便相信別人,萬一被人揹後捅一刀死翹翹了呢?這她找誰申冤去?她多冤啊!
“那你知道有誰知道嗎?”託尼神情懨懨,他來到天朝好幾天了,可是卻壓根沒有人聽說過那個什麼時空鍛器局這個地方,他都快懷疑是不是上頭有人看他不順眼給他找事做。
言靈眼神一凜,突然湊近他,答非所問的來了句,“你們來天朝我管不着,若是你們敢把你們那些骯髒的東西偷渡到天朝,那就不要怨我下手不留情了。”
託尼連忙搖頭,“親愛的,你多慮了,既然我們答應過你不會將‘糖果’賣給天朝人,我們就不會背棄諾言。“
關鍵是也不敢背棄。
言靈道:“你們知道就好。”
託尼話音一轉,俊臉哀怨,語氣也哀怨,“幫幫忙嘛,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親愛的阿辭~”
尾音拉的長長的,到底沒忘自已是來幹嘛的。
言靈看他,“原來你以爲我是騙你呢?不過,就算我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
就是這麼任性,誰叫這貨的人設很不好呢,她爲什麼要告訴他?
託尼一咬牙,“你不是很想要我的那尊玉面狐狸嗎?你告訴我時空鍛器局在哪裏,我就把它給你,怎麼樣?”
好心痛好心痛,那尊玉面狐狸可是他身上最貴重的東西了,就因爲它,他才認識的言靈,過程一言難盡啊。
“你說真的?”言靈一激動,手裏的酒杯竟然生生握碎了!
託尼看的眼皮一跳,“只要你告訴我時空鍛器局在哪裏。”
鑑於託尼使出的誘惑足夠給力,言靈屈服於誘惑之下。
“清河小區。”
託尼睜着迷茫的眼眸不解其意:“什麼?”
“反正我說了,狐狸呢?拿來。”言靈朝他一伸手,
託尼:“……就這樣?”
言靈瞪眼,“不然那你想怎樣?”別得寸進尺啊。
託尼:“不是,你不應該帶我去嗎?”
言靈:“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清河小區自已找去,狐狸拿來。”
託尼磨磨蹭蹭的萬分不情願的取下掛在脖子上的玉狐狸,十分不想給言靈,言靈一把奪了過去,“給個東西娘們一樣,又不是搶你老婆。”
“如果是老婆就好了……”託尼小聲說道。言靈平靜的眼神淡淡飄過來,他立馬止住了聲音。
言靈揮手下逐客令,“行了,你可以走了,歡迎下次再來找我,前提是你有和這個一樣我看得上的好東西。”
她拿玉狐狸在他眼前晃了晃,而後在託尼心疼的眼神裏收進口袋。
終於到手了!
不知道爲什麼,當初言靈一見到這尊玉面狐狸,心裏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一必須拿到它!
言靈也曾經試過偷和搶,每當快成功時卻因爲一些原因不得不無奈放棄,都快成爲她的心魔了。
現在託尼能自動拿出來,實在是不能再好了,省的她還要費盡心思。
……
…………
雖然付出的代價很讓人心疼,可是卻得到了自已想要的消息,雖然和言靈的關係不大愉快,託尼也相信言靈不會無聊到騙自已,因爲她不屑!
清河小區嗎?這是個什麼地方?
託尼帶着複雜的心情走了,連準確的位置都沒有問言靈。
言靈嘖嘖嘆兩聲,有點可憐起託尼了。
這孩紙肯定不知道天朝境內的清河小區到底有多少個,而時空鍛器局肯定不會把自已的招牌掛出來,就空空雜貨鋪來說,光看它的樣貌,賣的各種各樣的東西,誰會認爲它就是大名鼎鼎的時空鍛器局?它唯一的特殊之處也就是那隻小貓咪了。
言靈惡劣的想要不要僱個人去當店小二,把那唯一的特殊性去掉,想了想還是沒有實施這個想法。
畢竟小區裏的人都知道空空雜貨鋪的那隻“網紅”萌物小貓咪,就算時珏不在,到時候託尼的人去調查了照樣可以知道。
算了,反正這些也不用她去操心,還有時珏呢,雖然他現在重傷未愈,可誰知道他有沒有什麼底牌?沒有的話也不關她的事,管他死活。
言靈心態非常好。
出了酒吧,言靈思索着該去哪裏,不知不覺間竟然走到了清河小區邊上,此時已經是凌晨,大多數人家都已熄燈休息。
路燈照耀下,一隻小貓躍上了牆頭,毛髮純白如雪,一雙貓瞳在夜色的襯托下明亮得好似夜明珠。
“主上……”言靈不由得低低的叫了聲。
臥槽!她怎麼走到這裏來了?難道這具身體還有原主的意識存在?
“回來了。”小貓口吐人言,是清越的男聲。
言靈輕輕“嗯”了聲,眼睛卻沒有直視時珏,原主身體的潛意識裏還存在着對時珏的尊敬和畏懼,畢竟附屬種族對於主人,自然是不敢多冒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