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整個人都已經驚呆了,自己等人居然沒有一個人爲劉老爺說話的,平常大家都叫劉老爺劉大善人,活神仙,可是現在大家直呼其名。
大家都被眼前的l利益所迷惑了,盧西友從屋子裏面搬出來了今天劉家喫剩的飯菜,被褥:“你們看到了嗎?他們喫的飯,牛肉,羊肉,白米飯,喫飽了以後還有溫暖的大被褥,而你們呢?你們喫不飽,穿不暖,說不定第二天醒過來就被冷死了,劉文松是不是該死,他的一家是不是該死,他的財場是不是應該分給你們!”
“殺了他!分割他的東西,讓我們過富裕的生活。”忽然就一個村民忍受不住了誘惑,大聲的喊了出來。
“殺了他!殺了他!”馬上就有這幾個村民開始變得激動了起來。
那牛娃好奇的問自己的爸爸:“爸爸,爲什麼他們要殺了劉伯伯?”
牛哥回答道:“牛娃啊,殺了劉伯伯的話,我們就可以過好過的日子了。今天劉伯伯不是給了你兩塊水果糖嗎?殺了他,你就可以喫到很多很多的水果糖了。”
“水果糖!我要喫水果糖!”牛娃的眼神之中頓時就開始放光了,十分的激動了。
“噗!”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劉老爺居然氣的吐出了一口鮮血,平時自己對這些村民這麼好,可是到了這個時候,這些村名們居然要殺了自己,讓劉文松十分憤怒。
此時劉文松看向了姜辰,姜辰無奈的搖了搖頭,低下了自己的頭沉默了下來。
雖然姜辰感覺到了悲哀,可是他不敢站出來說話,那盧西友不斷的說話迷惑着大家,大家都已經被利益所迷惑了,如果自己幫助劉文松說話的話,怕是連自己都要被批鬥。
姜辰替劉老爺感覺到了悲哀,明明到了明年,劉老爺就要把自己家家禽拿出來分了,可是這些村民居然這麼着急,這個時候居然不肯放過劉老爺。
難道這就是好人的悲哀嗎?難道好人就沒有好下場嗎?
所有的人呼喊了起來,似乎非常的想殺了劉老爺,想要得到劉老爺的財場。
“大家過來拿起這鞭子,抽劉家的人一鞭子,誰抽了,誰就可以分割劉文松的財場!”那盧西友說道。
頓時村民都開始沉默了起來,平時劉文松對自己等人不錯,真的要自己出手的話,村民們還是感覺到了非常的爲難的。
“我來!”忽然一個人站了出來,眼神之中露出了激動之色,這個人直接就接過了那盧西友手中的鞭子,眼神之中露出了激動之色。
“狗子!”姜辰激動的喊了出來,這個人居然是這幾天字劉老爺家白喫白喝的狗子,沒有想到狗子居然第一個站了出來。
劉老爺看到了狗子之後,心中一震,對狗子充滿了失望,狗子拿着鞭子對劉老爺說道:“劉老爺,不好意思啊,我必須要這麼做,現在我家裏喫穿都困難,所以我不得不這麼做,我母親就快不行了,我需要錢給我母親買藥。”
“唉”劉文松嘆了一口氣:“要打就打我吧,不要打我的妻子和孩子。”
劉文松點了點頭,一鞭子就朝着劉老爺抽了過去,一點都沒有手軟。
頓時劉老爺的身上就多出了第二條的傷痕,鮮血流淌着,劉老爺愣是沒有出聲音,這身上的痛苦又怎麼能夠比得上心中的痛苦呢?
“不錯,你是一個好同志!你很配合,你可以打劉家隨意的挑選一件東西!”盧隊長說道,那狗子眼神之中頓時就反光,跑到了劉家之中,拿了好幾塊錢出來,讓周圍的人十分的羨慕。
“還有誰?只要打了他的,都可以拿東西!”盧隊長誘惑道,頓時大家就開始激動了起來。
“我來!讓我來!”大家爭先恐後,眼神之中滿是激動之色,都希望能夠從劉老爺的家裏找到好東西,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
那一個個的村民拿過了鞭子之後,都到了劉老爺生的身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同時去到了劉家之中拿了東西,興高采烈的走了出來。
“可以了!大家不要掙搶了!”盧隊長大聲的喊道,大家的眼神之中露出了貪念,瘋狂之色,面對這樣的場面,劉老爺已經完全的心死,充滿了極大的怨氣。
姜辰的母親問道:“姜辰,你怎麼不上去打啊,打了我們可以拿東西。”
姜辰震撼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母親:“媽,怎麼連你也?”
姜辰的母親說道:“都到了這個時候,劉老爺今天是絕對活不成了!我們能夠拿點東西就拿點東西吧。”
頓時姜辰就感覺到了世人的醜惡,站在了利益的面前,他們完全的忘記了自己心中的善良,居然要對自己的恩人出手。
盧隊長說道:“好了,抽鞭子我們就不抽了,對於這樣的地主,大家說要怎麼對付他們,等到他們死了以後,我們可以好好的分割他們家裏的財場!”
狗子喊道:“侵豬籠,讓他們到河裏面淹死。”
“對!就是侵豬籠,淹死他們。”所有的人們紛紛呼喊了起來,整個黑夜變得十分的嘲雜。
聽到了要侵豬籠,劉家的人們就忍不住了,開始痛哭了起來:“老爺,救命啊!我們不想要死,我們不想要死!求求你救救我們吧,我們不想死,不想死”
大家嚎啕大哭,可是沒有任何的一個人同情他們。
劉老爺面如土灰,整個人眼神都變得空洞了起來,此時劉老爺那八歲的孩子喊道:“爹爹,孩兒不想死,不想死”
那幼小的聲音似乎打動了劉老爺,劉老爺眼神之中恢復了神色,看向了周圍的村民們:“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妻兒,我的下人們,和他們沒有關係,你們要殺我就殺吧,要我的東西你們也拿去,只求你們放過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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