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上輩子欠了他，就是這輩子上天因爲看他傷過太多女人的心，而派東方夜來懲罰他的。
但不管是因爲何種原因，他都認了，命該如此，不管他再怎麼不滿，再怎麼反抗也是沒用的。
來到東方夜的辦公室門口，程傑輕輕的敲了敲門，沒反應。
又敲了一次，還是沒反應。
回到公司後，他看到公司裏大多數人的面部表情後，他便知道此時的東方夜，心情肯定好不到哪去。
所以他不敢貿然進去，不然他會死的很難看。
所以他破天荒的又敲了第三次門，只是這一次比前兩次敲得更用力些。
三秒鐘過後，還是沒反應。
“難道是睡着了？”程傑不禁有些納悶。
於是顧不了那麼許多，滴的一聲刷了自己的手指推開門走了進去。
然而程傑看到的並不是他想象中的場景。
東方夜並沒有睡着，而是揹着他站在窗邊，抽着煙，看着遠處的風景。
程傑明顯感覺到了他身上正散發着強大的寒氣，因爲他的辦公室此時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千年不化的冰庫，沒有一絲溫度。
這樣的環境不禁讓程傑縮了縮脖子。
外面豔陽高照，這裏卻仿似一片冰天雪地。
這樣的東方夜，就是連跟了他十年之久的程傑都不曾見到過的。
程傑心想，能讓東方夜變來變去的人，應該只有伊可欣了吧，也只有她有這樣的能力在一夜之間讓東方夜變成傻子，然後一夜這間又把他變回以前的樣子，甚至比以前更加嚴重了。
他記得，昨天早上，東方夜還帶着滿臉笑容，高高興興的來上班，笑得跟傻子沒什麼區別，不過才一天而以，就變成了另一副嘴臉。
想到這些，程傑不免有些佩服起伊可欣來。
東方夜彷彿沒有發現程傑早已進來，而且站在他的身後已經有一段時間。
他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那裏，吸着煙，一根接着一根。
“傑，你說我在這十年間是一個怎樣的人？”
東方夜突然開口了，把程傑着實嚇了一跳，原來他已經發現自己了。
他的問題也讓程傑頓時愰了神，不知應該如何回答。
他是一個怎樣的人，難道他自己還不清楚嗎？
一個頭腦時刻保持清醒，博學多能，僅僅花了十年的時間就能站在世界之巔的男人，不是應該比別人更瞭解自己纔對嗎？
如果他不瞭解自己，又如何做到這一切？
如果他不瞭解自己，又如何擁有現在的一切？
所以，他不明白，東方夜爲何會突然問他這樣的問題。
“傑，告訴我。”程傑半天不說話，引來了他的又一句話，卻跟剛剛那句是同一個意思，他現在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額”
面對這樣的問題，程傑有些爲難，不知從何說起。
由於東方夜一直背對着他，所以程傑看不到東方夜的眼神還有表情，只知道他強大的氣場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